從喬家出來,許簡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喬禦能從死胡同裏走出來,對大家都是好事。
她給蕭郁沉發了個消息,可後者好像在忙,沒有立即回複她。
許簡坐上車,正打算去接小白的小時候,卻接到了林修的電話:“蕭少夫人,當真去當闊太太去了,不打算聯系我了嗎?”
許簡……
林修說話一直都喜歡這樣陰陽怪氣的,許簡也懶得理他。
她才回來的那段時間聯系過幾次林修,不過都被他以當初她離開連他都瞞着爲由給挂了電話,她也知道林修在生氣,想着等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再去找他。
這不還沒找到那個機會嗎。
她沒好氣道:“請你摸着你的良心說話好嗎,哪次不是你挂我電話的?”
林修哼了一聲:“我挂了你就不再打了嗎,所以說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女人。”
“好好好,是我錯了,是我沒良心,我請你吃飯可以了吧?祖宗。”
“這頓飯我記着了。”
許簡道:“你肯纡尊降貴親自給我打電話,應該不隻是爲了讓我請你吃頓飯這麽簡單吧,還有什麽事。”
林修懶懶道:“你過來就知道了,雖然也不算是多大個事,但……好好,大事大事,你快點過來吧。”
許簡聽出林修說到一半的時候,好像是被人打斷了一下,林修常年一個人待着,如果他身邊出現了人的話,指不定還真出什麽事了。
她快速答了一聲,去學校把小白接了,再把兩個小家夥送回了家後,就去找林修了。
自從飛魚穩步上升後,林修也就功成身退了,繼續回到他的小情趣用品店做自己的事。
許簡到的時候,果然在那裏還看到了一個人,慕容羨。
她有些詫異:“慕容,你怎麽來了?”
慕容羨挑眉一笑:“這不想你了嗎,特地來看看你。”
“少來,你是想林修了吧。”
“這都被你發現了。”
一旁的林修:“……”
兩個神經病。
許簡在慕容羨對面坐下,看着林修問道:“到底有什麽事,說吧。”
林修擡了擡下巴,隻想慕容羨:“是她叫你來的,問她。”
許簡又看向慕容羨,有些好奇。
慕容羨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我這次來,是找照片上的女人,可我已經在南城待了快一個月了,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雖然說不上多漂亮,可眼睛黑白分明,靈動潋滟,仿佛會說話,看起來青春又有活力。
聞言,許簡微微有些詫異,紋身隻是慕容羨家裏傳下來,可以說是愛好。她的主業是收集情報,不管再怎麽隐秘的資料,凡是她出手,就算是不能調查完全,可短時間内找到蛛絲馬迹也不是難事。
一個月她可以完成好幾個單子,但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居然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慕容羨知道她的想法,歎了一口氣:“主要是時間比較長了,這個女人如果還活着的話,應該也有三十五歲。”
許簡看了眼照片,示意她說下去。
“她是十多年前在南城消失的,一般來說,就算是死了,也會有相對應的資料。我去警局查過了,已經排除了失蹤或是死亡的可能性。”
“如果是換了名字和身份呢?”
林修搖頭:“就算是臉換了,但指紋不會,這幾天我已經對比過所有系統載入了的指紋了,找不到一個相同的。更何況,換身份也會留下信息,我不可能查不到。”
慕容羨接過他的話:“根據所以線索推斷,她一定還在南城,這麽大一個人不可能人間蒸發,所以我懷疑,她很有可能是被人囚禁了。”
許簡點頭,抿了抿唇才道:“我能怎麽幫你。”
慕容羨突然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有些扭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臉紅紅的。
“……”
她看向林修,一臉納悶;“她爲什麽會害羞?”
林修手指敲擊在太陽穴上,十分無語:“她想讓你家蕭郁沉幫她調查那個女人的去向。”
許簡……
慕容羨這才道:“雖然說我動用一些其他勢力也能查到,但你也知道,南城是你老公說了算,由他來查這件事的話,會簡單方便很多。他隻需要交代一句,動動嘴就行了,我還要跑上跑下,你會幫我的哦,親愛的……”
“行了行了。”許簡受不了她那個膩歪勁兒,想着找個人而已,也不是什麽複雜的事,到時候都不用驚動蕭總,直接讓江臨或者慕珏幫個忙就行了。
她問:“照片上的這個人叫什麽名字,還有沒有其他信息?”
“她叫阿雙,失蹤的時候二十二歲。”
“沒有姓嗎。”
慕容羨眼神暗了暗,道:“沒有姓,她就叫阿雙,左臂上有個‘雙’字紋身。”
“我幫你去找找,但是如果隻有這樣的信息的話,希望不是很大,畢竟……”連林修都找不到,說明那個人已經沒有在外面活動了,希望實在是微乎其微。
“我知道,沒關系,随便找找吧。”
許簡覺得她的神情有些不大對,便問了句:“她是你什麽人嗎?”
慕容熙斂了情緒,打着哈哈:“你想到哪裏去了,就是我接的一個單子而已,要是用了那麽久都還找不到人的話,說出去那我的面子往哪裏擱啊,不過實在找不到的話也沒有辦法,頂多失業兩個月,到時候去開個紋身店,也能活下去。”
許簡嘴角抽了抽:“我盡力。”
她又看着林修:“最近鬼域有什麽動作嗎?”
“能有什麽動作。”林修懶懶道,“不過你是怎麽惹上江枭寒的,他的來頭并不小,小心玩過火了。”
許簡揉着眉心:“我吃多了嗎,我去招惹他……他是六年前的那個男人。”
林修一時沒反映過來:“六……什麽?”
慕容羨聽明白了,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他是六年前,你走錯房間,睡了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