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沒明白他的意思,腦袋有些懵:“什麽之後?”
“沒什麽,回去休息吧。”
既然知道小粉團子和小白都沒什麽大問題了,許簡把被子給圓圓蓋好後,起身和蕭郁沉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道:“我想去看看小白,他背上那個痕迹應該蔓延的更大了……”
誰知道她剛走了一步,就被猛地扼住了手腕。
許簡疑惑道:“怎麽了?”
蕭郁沉眉頭緊蹙,沉默了一陣後,緩緩松開她。
有些事,不是他想瞞就能瞞的下去的。
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她也有權利知道。
他沒告訴她的是,他說的解毒方法,隻是男孩的,圓圓以後的狀況,他無法掌握。
即便她知道真相後,帶着小白和圓圓離開也好,不論如何都是她的選擇。
他不該再瞞下去。
蕭郁沉喉頭滑動,嗓音低啞:“簡簡……”
“是我忘了現在太晚了,小白肯定已經睡覺了,反正沒什麽大問題,以後再說也不遲,睡覺了睡覺了。”許簡拉着蕭郁沉回了房間,她這次非得看着他睡着之後,才能閉眼睛。
他每天工作量那麽大,還不睡覺,時間長了,鐵打的 身體也熬不住啊。
蕭郁沉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
之後的幾天裏,許簡都一直沒有機會去看小白的背,每次她才剛說了個苗頭,小家夥就一臉害羞的看着她。
瞧着那可愛的小模樣,許簡也不忍心下手了。
很快,便到了周家老夫人八十歲的壽辰。
早上許簡窩在被子裏,眨了眨眼睛,問身旁的男人:“蕭總,你會去嗎?”
蕭郁沉挑眉,反問:“你希望我去麽。”
“當然希望啦,周奶奶可喜歡我了呢,萬一你不去,她執意要把我許配給周欽南怎麽辦?”
蕭郁沉……
他危險的眯起黑眸,一顆一顆解開了剛扣好的襯衣領子,接下來,許簡就體會了禍從口出是什麽意思。
離開的時候,蕭郁沉親了親她的唇:“乖,我下午有個會議,結束後便過去。”
許簡已經累的沒有力氣點頭了,閉着眼睛含糊的唔了一聲。
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小粉團子看到她就喊:“豬豬……”
許簡作勢要打她的小屁股,小粉團子立即到小白身後尋求保護。
“小白,下午媽媽要出去一趟,妹妹鑰匙不乖的話,你就打她的小屁股,她要是敢跟你爸爸告狀,我回來收拾她。”
小粉團子嘟嘴道:“簡簡,壞壞!”
小白拍了拍小胸脯保證:“媽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圓圓的。”
許簡對他從來都不擔心,揉了揉他的腦袋後,又拍下圓圓的屁股,上樓換衣服去了。
其實她也挺像帶兩個小家夥出門的,隻是周家老婦人壽辰,請了很多人,人多口雜,她怕小家夥們受到什麽傷害。
下午兩點,許簡準時出現在周家門口,和她同時到的,還有時久,兩人一同進門。
許簡打趣道:“今天慕珏沒跟着你一起呢?”
時久……
她之前真的沒發現慕珏有當膏藥的潛質,前段時間不管她走哪兒都跟着,美其名曰怕她被欺負。
以前沒有他的時候,難道她就隻能是被欺負的份兒嗎。
“這兩天不知道忙什麽去了,不過正好,我終于能清靜兩天了。”
許簡還真沒聽說慕珏有什麽好忙的,不過頃刻間,她就想起了那晚在紀家縱火的男人,慕珏可能調查那件事去了。
别墅裏面,已經是人聲鼎沸,熱鬧至極。
許簡和時久剛到,便被周欽南拉到了周老夫人面前。
周老夫人穿着喜慶的紅色外衣,頭發斑白,可精神卻很好,笑眯眯的,看上去溫和又慈祥。
“奶奶,這是我公司的女藝人,時久和許簡。”
“你們好你們好,幸苦你們爲了我這老婆子跑一趟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後,周欽南又道:“奶奶,你還記得許簡吧?我之前跟你說過,以前你家旁邊住的那個像是野小子的小丫頭?”
許簡……
這是什麽破形容詞!
周老夫人眯了眯眼才想起來,去抓許簡的手,滿臉都是笑容:“小簡啊,你瞧我這記性,欽南之前經常給我提起你,我總是忘記,人老了就是這點不好……你現在還好吧?有男朋友嗎?覺得欽南怎麽樣啊?”
許簡差點沒咳出聲,她早上随便說的語言,果然成真了……
周欽南站在旁邊也不解釋,一副看好戲的穆央。
“周奶奶,我……”
“周老夫人,生辰快樂。”這時候,有一個貴婦人打扮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笑盈盈的打斷了他們的話。
周老夫人看向她,依舊笑眯眯的:“多謝了。”
“周老夫人,這是我女兒。”貴婦人對旁邊的女人道,“微微,還不過來向周奶奶問好。”
安微微走上前,甜甜的開口:“周奶奶好,祝您生辰快樂,這是我送您的生辰禮物。”
周老夫人笑着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交給了身後的傭人:“謝謝丫頭,這丫頭長的真漂亮,随了你母親啊。”
母女兩被這麽一誇,都笑容滿面。
安母看向站在一旁的周欽南,語氣更加的讨好:“周夫人,這就是周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南城排名第一的鑽石單身漢。”
周老夫人擺了擺手,一臉無奈:“什麽鑽不鑽石的,他都三十了,我就希望啊,他找個好姑娘早點結婚生子,也算是了了我最大一個心願。”
安微微臉色羞紅:“周公子,我是安微微。”
周欽南略微點頭,表示回應。
安微微視線不由得看向他身旁的許簡,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她還沒來得及想出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許簡便已經勾唇道:“安小姐,真巧啊。”
聽見這聲音,安微微臉色猛地一變:“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老夫人左右看了看:“小簡,你和這位安小姐認識嗎?”
“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印象挺深刻的。對吧,安小姐?”
安微微嘴角微抽,想要發作,卻又礙于周老夫人和周欽南都在場,隻能憋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