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帶着小白出現在蕭氏的時候,意外的感覺有些空空蕩蕩的。
以前每次她來這裏都是人來人往的,跟以前相比,現在顯得冷清安靜了許多。
前台依舊還在,對她的到來沒有感到任何的陌生和意外,對着她微笑着點頭緻意,也沒有過多的去打探。
許簡挽唇笑了一下,帶着小白上樓。
總裁辦公室裏。
小粉團子已經無聊的開始玩自己衣服上的球球了,面前堆滿了玩具和零食,可還是提不起興趣。
想簡簡……想葛格……
這時候,門被人推開,許簡探了一個頭進來:“嗨,圓圓,媽媽和哥哥來了。”
小粉團子癟嘴,哼了一聲,轉過頭用屁股對着她,聲音還有些委屈:“臭簡簡!”
許簡知道小粉團子生氣了,笑着走過去,蹲在她旁邊:“圓圓,媽媽和哥哥給你帶了禮物,你确定不要理媽媽嗎?”
小粉團子聽了有些心動,可依舊撅着小屁股。
強烈的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誰讓他們出去玩丢下自己和粑粑的,壞!
蕭郁沉從辦公桌那邊,起身走過來,小粉團子跳下沙發撲到他腿上,嘟着小嘴:“我和粑粑玩,不理你們!”
蕭郁沉彎腰将她抱起,薄唇含笑:“圓圓生氣了?”
小粉團子埋進他的脖子裏,重重點頭。
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小白拿了一個搖頭晃腦的小兔子遞給她:“圓圓别生氣了,這是媽媽給你買的禮物,你如果不要的話,葛格要送給其他的小朋友了哦。”
“不要!”小粉團子手腳并用從蕭郁沉懷裏下來,伸手抱着那個玩具,“是圓圓的,不準送給其他小朋友!”
瞬間,幾人都笑了。
許簡和小白帶了很多玩具過來,兩個小家夥去休息區玩了。
蕭郁沉看向許簡:“去哪玩了。”
許簡神秘兮兮的眨眼:“不告訴你!”
蕭郁沉勾唇,伸手将她拉懷裏,嗓音低低的,極富磁性,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邊:“真的不說?”
許簡橫坐在他腿上,臉忍不住一紅,輕輕推了推他:“小白和圓圓都在看着呢,你……”
“他們心思都在那邊。”蕭郁沉大手放在她腰上,“吃飯了麽。”
“當然吃了啊,這會兒都幾點了,你……和圓圓該不會還沒吃吧?”
蕭郁沉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幽怨。
許簡心虛的低下頭。
“圓圓吃了,我沒吃。”
許簡竭力挽回着過錯:“那叫個外賣吧,正好我可以陪……”
“江先生,你不可……”
随着門被打開,門外傳來助理急切的阻攔聲。
可顯然,沒有成功。
在門打開的那一秒,許簡就從蕭郁沉身上起來。
看見這一幕,江枭寒愣了一秒,而後唇角勾起一抹笑,大搖大擺的走近辦公室,坐在他們對面:“看來你們這小日子過的夠甜蜜的嘛,合着我昨晚那一出,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許簡坐在蕭郁沉旁邊,咬了下唇,合計着該怎麽才能把江枭寒從這裏推下去。
從一開始,他就在騙她。
自從他說,兩年前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他的時候,她心裏就一直有一疙瘩。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
江枭寒這人,要是說壞和狠,連蕭穆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可如果把他定義爲一個好人的話,他背後又蔫兒壞的很。
蕭郁沉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助理,後者示意,立即關門離開。
“你來做什麽。”
“你不是說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我手上,我除了不能流動之外,想做什麽都能做什麽嗎,現在來随便逛逛不可以嗎。”
他的語氣十分嚣張,還帶着挑釁。
蕭郁沉語氣冷淡:“随你。”
語畢,牽着許簡起身,“我們走。”
江枭寒……
他冷笑了一聲:“蕭總還真是放心,把蕭氏核心的地方,留給我,你就不怕我盜取商業機密嗎。”
“我說過,隻要你有那個本事,隻管試試。”
蕭郁沉的語氣沉着,可在氣勢上,卻遠盛江枭寒。
一如他當初帶着小白闖進她家,問她什麽時候離婚般,明明嚣張的不可一世,卻偏偏被他說的理所當然。
“你這麽走了可就沒意思了,我今天來,是找你談合作的。”
“我們有什麽合作可談。”
江枭寒下巴揚了揚,指向許簡:“你不知道蕭穆已經盯上你美麗的妻子了嗎。”
許簡……
美麗的妻子。
這個形容詞,爲什麽從江枭寒嘴裏說出來,會讓人感覺怪怪的。
蕭郁沉薄唇微抿,重新坐下:“說。”
“我之前也一直以爲他背後的勢力是東盟,不過和他做了一段時間的盟友之後,我發覺,東盟不是他的靠山,他本身,就是東盟的一員。”
許簡嘴角抽了抽,沒忍住插了一句:“那你是臨陣倒戈了,還是牆頭草,哪邊都可以倒?”
他這人真的,陰晴不定,正邪難辨。
“寶貝兒,你說這話可就傷我心了,現在是有人想要害你,我和你老公都可以不做情敵,化幹戈爲玉帛了,你怎麽能在這兒潑我冷水呢。”
“……”
江枭寒說着,又看向蕭郁沉:“你可想清楚了,到底跟不跟我合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東盟這些年主要活躍在歐洲那邊,隻有我,才能有辦法對付他們。”
蕭郁沉沒有直接回答,薄唇微啓,吐了兩個字:“條件。”
江枭寒坐了回去,笑容無聲擴大:“果然還是什麽事都瞞不過你,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了。這個條件,不一定是你們願意接受的,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給你們時間考慮。”
蕭郁沉聲音冷了幾分:“說。”
“等這裏的事解決後,那個小丫頭,我帶回英國養幾年。”
“不可能!”許簡立即回答。
她就說,江枭寒這人就沒安什麽好心。
蕭郁沉臉色冷沉,黑眸裏覆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森寒刺骨。
江枭寒語氣玩味:“我不是說了嗎,這個條件不一定是你們願意接受的,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再說了,我隻是養幾年就還給你們了,我養一輩子還得給她出嫁妝錢,那我不得虧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