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蕭穆家。
阿雙去世的消息,通過各大媒體發布,所以和他有生意上往來的合作夥伴,都來參加葬禮。
雖然他早已和蕭家脫離了關系,但這兩年公司做的大,還是有不少蕭家的人私下和他關系不錯,有的是看在這份感情,有的是爲了利益。
不管什麽樣的理由,蕭穆這次的葬禮,辦的無比大。
許簡和蕭郁沉是分開到的,十七沒有像以前那樣跟在暗處,而是直接陪在她身邊。
蕭穆出來迎接的是,看了十七一眼,微微笑道:“這位是?”
許簡面不改色,也扯出了一抹笑:“這是我新的助理。”
和蕭穆過招,就得比他還要會裝模作樣。
蕭穆點頭緻意,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聲音略顯歉意:“今天比較忙,可能有些照顧不周……”
“沒事,六叔你忙就好,不用管我。”
“那你有什麽事直接吩咐傭人。”
許簡颔首:“好。”
她和十七剛走進大廳,就感覺道一股冰銳淩厲的視線。
許簡轉過身看了一眼,隻見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短發男人拿着香槟,慢慢轉身。
仿佛隻是不經意一瞥。
十七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就是東擎。”
許簡輕輕點了下頭。
十七又道:“他右邊五米處那個男人,是東皇,主要負責收集情報和聯絡雇主。”
“我見過他,上次在跨年演唱會時,他來找過我。”
“他跟你說什麽了?”
十七皺眉:“沒什麽,就是瞎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罷了。”
許簡拿起一杯香槟,看向站在角落裏吃着棒棒糖,時不時瞥她兩眼的女孩,問:“那也是東盟的人嗎?”
“嗯,她叫東葉,擅長武器研發。”
東盟一共有五個人,現在已經出現了三個。
十七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四周:“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個人。蕭穆應該就是其中一員,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沒出現,小心些。”
許簡問:“蕭穆在東盟主要負責什麽?”
十七眯眼:“提供大量資金,以及能随手掩護他們撤退的人手。”
許簡抿了抿唇,也就是說,剩下一直沒出現的那個人,就是負責網絡防禦和攻克的黑客。
看來這些人的架勢,今天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動靜。
不一會兒,蕭郁沉就到了。
他一來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熙熙攘攘的大廳瞬間以他爲中心散開。
蕭穆知道他們一直沒有對外公開,上來打招呼的時候,也沒有提到許簡半句。
蕭家的那些人見蕭郁沉來了,就知道自己來對了。
蕭郁沉就代表了整個蕭家,說明蕭家對蕭穆也是十分看重的。
東擎在角落裏看着這一幕,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一群隻會跟着搖尾牙的東西。
“她旁邊那個,是十七嗎?”東皇走到他身邊,眯着眼睛問道,“你打的過?”
東擎不屑的開口:“手下敗将而已。”
上次他隻差一點點,就要了他的命。
東皇嘴角噙了一抹笑:“你還是别得意的太早,今天這裏藏龍卧虎,指不定你就在這裏栽跟頭了。”
“你們在說什麽?”東葉咬着一根棒棒糖走了過來,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寫滿了好奇。
東擎道:“在說我這次幾招能殺了他。”
東葉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微微嘟嘴:“這麽帥的男人殺了好可惜啊,把他留給我怎麽樣?”
東皇笑:“他不是你能制服的人。”
“那他呢?”她看向人群裏的蕭郁沉,眼裏閃過一抹勢在必得,“他就是你們說的蕭郁沉吧,我剛剛看了他的妻子,也沒什麽特别的地方嘛。”
東皇倚在牆上,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香槟,嘴角玩味:“小孩子懂什麽,女人的漂亮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不是你這種發育不成熟的小屁孩能體會的。”
東葉不服氣:“我今年都二十歲了,哪裏是小孩子了?”
兩人都沒有回答她,各自若有所思。
那邊,東擎見十七離開,放下酒杯:“我先走了。”
東皇笑道:“小心啊,别輸給手下敗将,那說出去多丢人。”
東擎冷嗤。
十七剛走,許簡轉身,就見東皇朝她走了過來,她也躲開,依舊站在那裏,神情淡淡。
東皇站在她旁邊,用杯子碰了一下她手裏的:“又見面了。”
許簡笑了笑:“顯然并不是期待中的見面。”
“怎麽說?”
“因爲我對你并沒有好感。”
東皇挑眉:“你這麽說我可就有些傷心了,我今天是爲了你特地來的呢。”
許簡挽唇,不置可否:“是麽。”
“你上次好奇我的身份,現在還用我告訴你嗎。”
許簡笑着看他:“用啊,怎麽不用。”
東皇眯了眯眼,他忽然覺得,他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女人。
她明明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十七也走了,她一個人卻還能安之若素站在這裏,等着他來找她。
許簡轉頭:“你不是要告訴我你的身份嗎,怎麽又不說了。”
東皇突然一笑:“我給你一個忠告,今天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許簡微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剛剛十七出去,不就是想要破壞這裏的安保系統嗎,但是你覺得東擎出手,他還有活路嗎。”
許簡默了默,盯着面前的酒杯不語。
東皇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喊倉庫失火了。
蕭穆明顯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快步出去。
一時間,屋子裏的人都出去了一大半。
許簡道:“失火了,你不去看看嗎。”
說着,也跟着走出了大廳。
東皇皺了皺眉,看着靈堂上擺放的人,沒有動。
倉庫那邊的火燃的很大,火光沖天,已經有人在救火了,可不但沒有被熄滅的迹象。
反而越燃越大。
東皇看了一會兒,也跟着出去。
等大廳裏沒人的時候,才從側門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快速走到靈堂旁邊,掀開上面的白布。
臉色猛地一頓,怎麽會不是?
門口,傳來蕭穆溫和帶笑的聲音:“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