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帶走小粉團子的,就好找多了,至少有了目标,蕭郁沉直接讓人定位。
二十分鍾後,他們就找到了安微微的車。
彼時,她正要進一家美容院。
許簡打開車門,直接大步走近當着她面前,聲音冰冷:“我女兒呢?”
安微微眼神閃爍了一下,不耐煩的開口:“什麽兒子女兒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安微微,你有什麽沖着我來,對付一個小孩子算什麽!”
“你神經病啊,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女兒在哪裏,你跑來糾纏我做什麽。”安微微抱胸,眼神輕蔑,但臉色确實止不住的得意洋洋,“你外面野男人那麽多,說不定是誰就想當那個冤大頭,把那個小野種接走了呢,我看你有這個閑工夫,還是去問問你的那些男人,跑來找我……”
安微微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看着許簡身後出現的男人,臉色驚變。
她不是已經被抛棄了嗎?
許簡現在已經沒工夫管她的情緒變化了,加重了聲音:“我再問你一遍,我女兒在哪裏!”
“我……”
蕭郁沉神情冷寒,隻是側眸吩咐道:“一分鍾内,收購安氏。”
“是。”手下應聲,立刻拿出手機往下傳遞消息。
安微微腿一軟,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上次安氏股價下跌的事是許簡騙她,可這次蕭總親自開口了,她真的……
蕭郁沉單膝彎曲,蹲在她面前,嗓音如同被冬日裏的冰霜浸染過,刺骨的冷,令人膽寒:“我女兒在哪裏。”
安微微駭然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女兒?
驚恐之餘,她下意識看向許簡,難道說她不是蕭郁沉的情人,而是……外界一直傳聞的蕭太太!
安微微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那個女人騙了她!
她顫抖着聲音開口:“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隻是讓我把那個小女孩帶出去交給她,她會幫我處理剩下的事,出了别墅區後,我就把人給她了,我也不知道她會把她帶到哪裏去……”
許簡攥緊了拳頭:“那個女人是誰?”
“她她……她說她是林清冉的助理……”
這時候,手下接了一個電話,上前道:“少主,已經完成對安氏的收購。”
安微微臉色瞬間慘白,翁動着嘴唇,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蕭氏對付安氏,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蕭郁沉起身:“帶下去。”
等安微微被帶走後,許簡着急的望着他:“我們現在又去哪裏找林清冉?”
“找她沒用。”
蕭郁沉給慕珏打了個電話,聲音冷冽如冰:“鬼域埋伏在南城的所有人,現在立刻收網。”
許簡皺眉,是鬼域的人?
幾分鍾後,慕珏電話打了回來:“已經搞定了,不過有一個女人的行蹤不确定,可能已經出了南城,我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
“路線發給我。”
挂了電話,蕭郁沉道:“上車。”
……
南城外,海港碼頭。
女人懷裏抱着一個昏睡的女孩子,站在岸邊,找了一艘小艇,談好價格正要上去的時候,一道調侃的男聲傳來:“我出雙倍的價格。”
船家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生意,當即對女人道:“不好意思,你另外找一艘船吧,我有客了。”
女人轉身,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江主這是要做什麽?”
江枭寒長腿邁動,一隻腳跨進了小艇,懶懶坐在上面:“我想出海看看,不行嗎?”
“江主不要忘記了,你和我們的約定。”
“約定?”他低笑,神情閑散,“我和誰都有約定,你見我遵守過了嗎。”
女人咬着牙,将懷裏的孩子抱的更緊了些:“江主這是在和鬼域爲敵。”
江枭寒挽唇,凜冽的海風将他的眉目吹的有些冷厲:“你覺得,我會怕麽。”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好了,孩子給我,你走你的就是。”
“江主……”
“話說多了,就煩,懂麽。”
女人頓了頓,猶豫了一瞬才道:“江主也知道,我們沒有完成任務,回去也是死。”
江枭寒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消息,雙手插在褲兜裏,他站在小艇上,風衣被吹的獵獵作響。
面容肅殺。
女人抱着懷裏的孩子往碼頭的邊緣,一步一步的後退。
這時候,她懷裏的孩子醒了,肉嘟嘟的手揉了揉眼睛,看着這陌生的環境,臉色有些茫然和恐懼,一轉頭便看見了江枭寒,随即朝他咧嘴一笑:“江蜀黍!”
江枭寒扯出一抹笑:“圓圓……”
小粉團子伸出手,撅着嘴,想要他抱。
可卻隻能眼睜睜看着他越來越遠,有些疑惑的歪着頭,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醒來粑粑和簡簡還有葛格都不在,他們不要圓圓了嗎?
女人還在退,仿佛下一秒就會跌進無邊無際的大海。
“站住!”江枭寒冷聲。
女人臉上勾出一抹笑:“看來江主對于這個孩子很看重,就算你今天放我走了,也不利于我們今後的計劃,與其如此,倒不如就此結束。”
說完,抱着小粉團子直接跳進了海裏。
江枭寒直接罵出聲:“操!”
鬼域果然培養的都是一群沒血沒肉的東西!
“都他媽下去給老子救人,救不回來一個都别上來!”
他脫了外衣,直接跳進了海裏。
冬天裏的海水是深入骨髓的冷,每一寸每一分,仿佛都将血脈凍住。
他帶着的那些手下,也都一個個跟着往下跳。
可海水這麽急,人掉到裏面就像是大海撈針一般,更何況還是一個孩子。
那些手下找了一圈,一個個都挨不住凍,紛紛冒出頭休息,隻有江枭寒一直沒有身影。
林風是後來趕到的,看着這一幕眼睛都紅了:“你們都還站在這裏做什麽,趕緊去找人!一定要把主人找回來!”
幾個手下頓時又下水。
十分鍾後,江枭寒抱着臉上已經沒有絲毫血色的小粉團子從另一端上岸,急匆匆的往前走:“把醫生全部給老子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