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直升飛機上,東擎渾身是傷,可人卻沒徹底昏過去。
有人在給他止血,卻被他暴躁的揮開。
東皇在他旁邊,都能聽到傷口一個一個崩開的聲音,他道:“我說什麽來着,讓你不要自以爲是,現在報應來了吧。”
東擎朝他吼:“滾開!”
東葉道:“他現在雙手完全使不上一點力氣,是徹底被廢了,心情能好就怪了,你還是别招惹他了。”
“這能怪誰?要不是他掉以輕心,怎麽會走進蕭郁沉的圈套?”
此時,一道低沉暗啞的男聲傳來:“這不是掉以輕心的問題,蕭穆算計的那麽準确,最後還是輸給了蕭郁沉。”
這話一出,幾人都看向坐在最角落,神情陰鸷的男人。
東皇道:“這有這麽大不了的,重頭再來就是了嘛,在說了,他的目标是慕容家,與其和蕭郁沉再裝模作樣的應對下去,還不如撕破了臉,輕松自在。”
男人低笑:“成爲蕭郁沉的敵人,并沒有好處。”
東葉咬着棒棒糖:“他有你們說的那麽可怕嗎,我就覺得他隻是長得帥而已啊,頂多眼光不太行,挑個女人挑了個最麻煩的。”
“是啊,蕭郁沉這幾年有了女人,做事風格都溫柔了許多,要是換做幾年前,你們一個都别想活着離開那裏。”
東皇眯着眼問:“R,你之前是不是和蕭郁沉有過接觸?”
“沒,聽說過罷了。”
東葉切了一聲:“都到現在了,還說這些有的沒得做什麽,現在最好還是該想想怎麽把東擎救好。”
東皇道:“我看這手怕是隻能廢了,找個醫術好的,最多能把這條命保下來,之後的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的。”
“R,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男人道:“回英國吧。”
“江枭寒現在和蕭郁沉合作了,回英國會不會……”
“沒事,就回英國。”說着,又看向角落一直沒說話的蕭穆,道,“我已經把阿雙提前送回英國了,等你到了之後,就可以去找她,把她留着,大有用處。”
蕭穆點頭:“知道了。”
“好了,你們也别氣了,走之前,我留了份禮物給他們。”
……
許簡和蕭郁沉趕回去後,小瑜在花園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看到他們回來,連忙上前:“少爺,少夫人……”
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哽咽顫抖的。
許簡拍了拍她的背,試圖讓她情緒安定下來:“别着急,慢慢說,到底出什麽事了?”
“剛剛來了一個人女人,她說是少夫人的朋友,特地來看小小姐的,我開始是有些懷疑的,但是她既然都找到這裏來,我想着萬一可能是真的……她在客廳坐的時候,還逗小小姐,一切都很好……可我就是去倒了一杯茶,轉過身來,她和小小姐就都不見了,我問院子裏的人,他們說看到她開車帶小小姐出去了,以爲我知道的……少爺,少夫人,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沒照顧好小小姐。”
小瑜傷心到了極點,哽咽到不行。
許簡皺眉,能知道這裏的人不多,的确都是她朋友。
但不可能是她們。
蕭郁沉面色沉冷:“監控呢。”
“所有監控在一個小時前,不知道爲什麽都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蕭郁沉身上寒意更甚,給江臨了個電話,讓他調去附近所有出口的監控。
許簡一直沒有說話,她在想,到底是誰帶走了圓圓。
按照小瑜的話來說,那個女人的來意直接說的就是來看圓圓的,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小白,那說明,她的目标就隻是圓圓而已。
或者根本不知道小白……
許簡問:“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嗎?”
小瑜哭着點頭,記得是記得,可她就是描述不出來。
許簡快速找了林清冉的照片給她:“是不是這個?”
“不是……”
許簡又找了許沁的照片,小瑜依舊搖頭。
許簡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炸了,到底是誰,她到底還得罪過誰?
到底是誰帶走圓圓的?
她也懷疑過舒绾,但是舒绾來過這裏,小瑜認識她,而且舒绾這時候應該已經被送走了,根本不可能回來帶走圓圓。
許簡猛地看向蕭郁沉:“小白呢,小白還在嗎?”
蕭郁沉點頭:“我派人去學校看了,他一直在上課。”
許簡閉着眼咬唇,隻針對圓圓……隻帶走圓圓……
那不可能是蕭郁沉的敵人,隻會是她的。
也就是說,帶走圓圓的,很有可能是知道她有一個女兒的人。
“簡簡……”蕭郁沉将她拉在懷裏,聲音微沉,“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不會有事的。”
許簡沒辦法安慰自己,圓圓還那麽小,之前答應她和江枭寒離開,她就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現在又發生這種事……
她真的無法做的平靜對待。
對了,最近和她有仇的人!
許簡從蕭郁沉懷裏出來,在網上找了一張照片給小瑜看,有些緊張急切的問道:“是她嗎?”
小瑜猛地點頭:“就是她!”
許簡拉着蕭郁沉往外走:“我知道是誰帶走圓圓的了!”
路上,江枭寒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還在處理蕭穆這裏善後的事,就聽說圓圓被人帶走,那小丫頭可是他要帶走的人,誰敢搶走他前面?
江枭寒問:“到底怎麽回事?”
“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你忙你的,别管,我現在忙。”
江枭寒:“……”
又當了一回呂洞賓。
他挂了電話,問着手下:“蕭穆那群人去哪兒了。”
“應該是回英國了。”
江枭寒冷笑了聲:“他們膽子還挺大的,竟然敢回英國。”
“主人,那我們……”
“收拾一下,也準備回去吧,這裏的事已經完了,我們也該兌現諾言了。”江枭寒越想越覺得有些吃虧,怎麽他把這裏的事解決了,那小丫頭就被人帶走了呢。
不行,他得親自去把人找到,不然這波有點虧。
他剛坐上車,手機又響起。
“你在南城又做了什麽事!”
“喲,這才過了多久呢,消息都傳到你那裏去了?”
“我讓你去南城是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是去幫助蕭郁沉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我說過了,東盟那群人,不是好招惹的!”
江枭寒手支着下巴,笑容慵懶:“我也說過,你怕他們,是你自己沒本事,我從來不怕任何人,你也用不着威脅我。”
說完,直接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