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昨晚那個女生。
最終,她還是輕輕點頭。
林如意坐在她旁邊,微笑着開口:“你們好,我叫林如意。”說着,又看向許簡,“你叫許簡吧,我看了你和周止衍拍的《神迹》,你很漂亮。”
許簡嘴角咧了咧:“謝謝……”
“你們還沒點菜吧,那這頓飯就由我來請好了。”說着,她喊服務員拿來了菜單。
許簡看了方橙一眼,搞不清這是什麽狀況,方橙和她一樣,也是一臉茫然。
點完菜後,林如意見兩人都不說話,喝了一口茶水才道:“不好意思啊,我這麽突然來是不是有些打擾你們?”
“還……還好……”
“我見你們在這裏吃飯,想着昨晚的事還沒有感謝你,就說順便請你吃頓飯。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方橙。”
林如意笑了笑:“很可愛的名字。”
許簡坐在對面,揉了揉眉心,
方橙這丫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一旦遇到和周止衍有關的事,就像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她舔了舔唇,拿出手機發着消息。
【蕭總,在忙嗎?】
蕭郁沉很快便回複:【沒,怎麽了?吃飯了麽?】
【你不忙的話,幫我查個人吧……】
【好。】
許簡把名字發了過去,又補充道:【她老公是比利時人,應該是十年前左右嫁過去的。】
【等下。】
許簡合上手機,雖然這樣背地查人不太好。
但她得知道林如意這次回來,到底是想做什麽,或者說,因爲什麽原因才回來的。
十分鍾後,蕭郁沉的消息就發過來。
【林如意的身份有問題。】
【?】
【她丈夫和鬼域的人有接觸,目前正在辦離婚,原因未知。小心點,我現在過來。】
許簡剛想說不用了的時候,林如意便笑着開口:“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你和周止衍的第二次合作了吧?”
許簡愣了愣,才發現林如意是對着她說的,随即點了點頭:“是。”
“真好,其實我已經……好多年都沒有見到他了。”林如意說着,有些落寞的低頭。
很快,菜便上齊。
一頓飯下來,都沒怎麽說話。
最後,林如意要去結賬的時候,許簡淡淡道:“不用了,我給吧。”
“那怎麽行,說了我請你們的……”
“沒事,一頓飯而已,誰給都一樣。”
許簡也不想欠個人情在這裏。
林如意也沒再說什麽。
許簡結完賬後,起身道:“走吧。”
到門口的時候,林如意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謝謝你們了,有機會再見。”
回酒店的路上,方橙好奇道:“嫂子,你說她還會再來嗎?”
“不知道吧,看樣子她還沒死心。”
“從哪兒看出來的?”
“她要是死心了,今天下午就該走,也不會等到晚上特地來和我們一起吃飯了,明顯是想套出周止衍的信息,後來見我們都沒怎麽說話,她才放棄了。”
方橙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她是周止衍的前女友對吧?我之前就不知道從哪個小道消息聽說,他出道之前有一個女朋友,後來嫌他沒錢,把他甩了,不過我那時候不怎麽相信,他長得這麽帥,要是我的話,賣血都要養他,怎麽還會抛棄他呢?”
許簡笑了笑,剛要說話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方橙心裏咯噔一下,差點快要哭出來了。
不會有這麽巧的事吧,她好像每次背着周止衍說他的時候,他都會剛巧出現。
完了完了,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
許簡看着旁邊的超市,率先開口:“你下來買東西嗎?”
周止衍腦海裏滿是小姑娘剛才那句,“……後來嫌他沒錢,把他甩了,不過我那時候不怎麽相信,他長這麽帥,要是我的話,賣血都要養他,怎麽還會抛棄他呢?”
賣血都要養他。
這句話聽着怪怪的,又好像從哪裏,改變了周止衍對她的認知。
原來,她不僅僅是個說一句話就要緊張臉紅的小姑娘,還是個……想法比較血腥的。
他愣了片刻,才單拳抵着唇,咳了一聲:“嗯,下來買包煙。”
“那……那我們先走了。”
方橙這會兒尴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說完後,也不等他回答,拉着許簡就往前面跑。
進了電梯後,許簡才笑道:“你這麽緊張幹嘛。”
“我我我……怕他聽到我前面說的那一句。啊啊啊,嫂子,你說他要是聽到了,覺得我是個變态怎麽辦啊!”
其實,她也就隻是一個比喻而已……
許簡安慰着她:“别緊張啊,說不定他沒聽到呢,你這不是自己吓自己嗎。”
方橙靠在電梯的牆壁,重重垂下頭:“我發現我這人是真不能在背後說人,一說就會被當事人聽到……嫂子,你說我哥那麽厲害,随時就像是冷氣制造機似得,讓人遠遠看他一眼都怕,我怎麽就這麽慫呢。”
許簡默了默才道:“小橙,一會兒你哥應該要來……”
方橙:“……”
啊啊啊,不想活了!
許簡摸着她的頭發:“好了好了,乖啊,沒事的,就算是他聽見了也沒什麽,你不是一直還沒表白嗎,說不定這樣也能換個角度讓他知道你的心意。”
“可是我剛才的說法好傻啊。”
“不然……讓你哥出面……”
方橙連忙搖着頭:“還是算了吧。”
“那你就别想那麽多,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就好了,明天起來又是一條漢子。”
電梯門開了以後,方橙朝許簡揮了揮手:“嫂子,那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别想太多。”
方橙點頭。
許簡回了房間,本來想給蕭總打個電話的,想着他可能已經在路上了,正在開車,也就沒有打擾他。
去卧室洗了一個澡出來。
剛在吹頭發的時候,門鈴就響了。
許簡剛想跑過去開門,到門口卻突然頓住。
蕭總從家裏過來到這裏,最快都要兩個小時。
可現在,她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最後聊天的時間,才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門外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