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站了幾秒,門鈴再次響起。
她上前在貓眼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一個人。
真是見鬼了。
外面的人似乎是遲遲沒有等到開門,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加重按響門鈴。
許簡快速把衣服穿上走到陽台,斜下方就是一個咖啡露台,這時候已經沒人了。
她跳到露台上,走樓梯繞了回去。
剛走到她房間門口,就看到一個神經病躲在門邊,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許簡:“……”
她倚在牆上,淡淡開口:“你這又是鬧哪一出呢?”
江枭寒已經有了卸門的沖動,一轉眼,見她竟然站在身後,皺着眉開口:“你怎麽跑那兒去了?我按了這麽久你怎麽不開門?”
“你給你開個頭啊,”許簡道,“你這麽晚跑來,有什麽事嗎?”
江枭寒揚了揚眉,上前把玫瑰花遞給她:“送給你的,明天不是情人節了嗎。”
“……”
這時候,有幾個工作人員走過,見狀紛紛捂着嘴笑,還竊竊私語。
許簡感覺太陽穴跳了跳,把他拉到了一邊:“你能不能做點人幹的事?”
“我怎麽了?想着是情人節,還特地從英國飛過來,就爲了給你送花呢,我對你夠好吧?”
許簡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了,那些話他沒聽膩,她都已經說膩了。
她歎了一口氣:“江枭寒,我……”
“蕭郁沉肯定沒我這麽體貼吧,怎麽樣,是不是後悔了,要不要跟我走?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們帶着圓圓,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
江枭寒以前說這話的時候,都是玩笑巨多,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可這次,他卻緊緊盯着她,仿佛迫切在等一個答案。
許簡把面前的花拍開:“你神經病啊,圓圓是我和蕭郁沉的女兒。”
“我不是說過嗎,我不介意給你養孩子,更何況,圓圓還一直叫我爸爸呢。”
許簡沉默了兩秒,神情嚴肅的開口:“江枭寒,我很謝謝你之前照顧過圓圓一段時間,她叫你爸爸我和蕭郁沉都沒意見,但是我……”
江枭寒打斷她:“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他唇角勾了勾,硬是把花塞到了她懷裏,趁着她雙手抱着花,沒有防備之際,低頭在她眉心上落下一吻:“那我走了,情人節快樂。”
說完,就真的走了。
許簡:“?”
這個人今天又是哪根神經沒有搭對?
江枭寒前腳剛走,電梯門就打開。
等許簡看到蕭郁沉的身影時,想把花藏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蕭郁沉在她面前停下,黑眸凝着她手裏的玫瑰花,薄唇微抿,嗓音冷冽:“誰送的?”
許簡扯出一抹笑:“我說是撿的你信嗎……”
“……”
這時候,剛才路過的那幾個工作人員又走了過來。
明顯是想要看看最新進展。
許簡這會兒抱着花行動不便,情急之下,隻能把蕭郁沉把身前一拉,自己靠在牆角,壓低聲音道:“别回頭!”
蕭郁沉聽着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順勢摟住她的腰,俯身咬着她唇上。
許簡猛地瞪大了眼睛,她似乎都聽到手機咔擦咔擦照相的聲音。
但同時又慶幸,她們這個角度看不到蕭總的臉。
等等……
她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給她送花的人是江枭寒,現在她抱着花,和隻能看到背影的男人接吻。
完了!!!
腳步聲來得快,走的也快。
蕭郁沉見她不專心,加重了唇齒的力道。
許簡被他咬痛了,不用說就能感覺到蕭總壓抑的怒氣。
醋壇子不是浪得虛名的。
等許簡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蕭郁沉才松開她,看着她手裏的花,沉着聲音重複問道:“誰送的。”
“江枭寒……”
“……”陰魂不散。
許簡擡頭看着他:“蕭總,不過我覺得江枭寒這次好像哪裏怪怪的。”
蕭郁沉道:“他哪次不怪了。”
這倒也是。
江枭寒的行事作風,就沒有正常過。
蕭郁沉問她:“很喜歡?”
“啊?”許簡後知後覺看着自己還抱在懷裏的花,連忙放在了旁邊的窗台上,“沒有沒有,一點都不喜歡。”
蕭郁沉這才滿意揉着她頭發:“乖,我明天買給你。”
“爲什麽要……明天?”
蕭郁沉咳了一聲:“先回房間。”
許簡眨了眨眼,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唇角慢慢勾起。
蕭總該不會也知道明天是情人節吧?
她開了門,忽然想起:“對了,你說林如意有問題,那她……”
話音剛落,就被人抵在了身後的門闆上。
蕭郁沉吻住她的唇,不同于剛才帶着怒氣的啃咬,一點一點深入,極富耐心。
手同時探進她的衣擺,輕輕揉着。
許簡完全招架不住這種溫柔攻勢,很快就被吻得七暈八素,什麽都忘了問。
……
等結束的時候,許簡靠在他懷裏,如同死過了一次。
爲什麽……蕭總的體力始終都這麽好?
許簡費力的擡起眼皮:“蕭總……”
“嗯?”
“你說林如意有問題,該不會隻是一個借口吧?”
蕭郁沉:“……”
許簡總算是明白了,如果林如意真的有問題,和鬼域那邊有關系的話,蕭總肯定會先解決這件事。
可到了以後,先是吃了一通醋,然後一進房間就開始那什麽……
哪還有林如意什麽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蕭郁沉抱着她,低笑出聲:“确實是借口,想見你是真的。”
許簡笑容無聲擴大,真的是……說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你到底查沒查啊,這可是關系到小橙的終生大事。”
“查了,林如意因爲之前打過幾次孩子,導緻現在懷不上,那個男人在外面有小三,孩子馬上出生了,正在辦離婚。”
許簡聞言,皺了皺眉:“難怪她要回來找周止衍……那她爲什麽打孩子?”
蕭郁沉:“……”
許簡問完後,才發現這種事太過私密,連忙道:“不說了不說了,明天我看看她還來不來片場,再計劃一下之後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