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坐在車裏,心急如焚,正打算出去找的時候,蕭郁沉和慕珏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她連忙拉開車門,走了過去:“怎麽樣了,找到圓圓了嗎?”
慕珏站在旁邊,咳了一聲,側開了視線。
許簡又看向蕭郁沉,細長的眉頭皺起:“圓圓失蹤了,是嗎?”
蕭郁沉道:“簡簡,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别擔心。”
許簡閉了閉眼,感覺頭有點暈,她就知道……
周圍人多,蕭郁沉看了一眼,把她帶回了車上。
“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圓圓。”
許簡搖頭:“我要和你一起去。”
蕭郁沉把她抱在懷裏,輕聲安慰道:“沒事,一定能把圓圓找回來的。”
許簡吸了吸鼻子:“我們分頭去找吧。”
“好。”
許簡開着慕珏的車離開後,蕭郁沉冰冷着聲音道:“立即吩咐下去,南城所有的私人航線全部停止,所有的碼頭船隻全部靠岸。”
慕珏道:“他們既然有準備,那就不會隻用這兩種交通方式。”
“他們帶着圓圓不方便……”
話說到一半,像是想起什麽,腳步猛地頓住。
如果,是江枭寒帶走的她,就不會存在這些問題。
蕭郁沉臉色更冷:“出動暗夜所有人,封鎖全部出口。”
……
許簡本來打算去找林修的,車剛開到一半,手機就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隻有五個字——
到海港碼頭。
許簡臉色冷了下去,變道上了高速,踩死了油門。
等她到海港碼頭的時候,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海浪撲打在礁石上,發出危險的呼嘯聲,像是要吞沒一切的氣勢。
許簡拿出手機,沒有看到新的短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戲谑帶笑的聲音:“二長老?”
她快速轉過頭,東擎。
他旁邊還站着東皇,東葉,蕭穆。
除了R,東盟的人全部來了。
東葉看着她,諷刺的笑出聲:“二長老,你可是把我們騙的真慘呐,我還真以爲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呢,沒想到竟然是你這個女人假扮的。”
許簡神色冰冷:“圓圓是你們帶走的嗎?”
東葉雙手環胸,揚起下巴:“你應該慶幸她不是我們帶走的,不然,現在放在你眼前的,就是她的屍體了。”
許簡捏緊了拳頭:“圓圓在哪裏。”
“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你現在死了,正好等下去等她……”
東葉話還沒說完,三根銀針就飛了過來,她來不及反映,就被東擎提着肩膀扔在了一邊。
那三根銀針,沒入她身後十米的樹幹裏,連針眼都很難看到。
東擎鼓了鼓掌:“果然還是二長老,手段不減,隻是我很不明白,你這麽做的目地,到底是什麽。”
許簡冷冷勾唇:“要打就打,廢那麽多話做什麽。”
東擎臉色變了變,剛要上前時,東皇就拉住他:“你身體還在恢複……”
“呵,怕什麽,我難不成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嗎?”
許簡的挑釁,對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恥辱。
“你們誰都别幫忙,我今天一定要殺了她!”
蕭穆站在一旁,神色冷漠,一直沒有說一句話。
隻交手了幾招,東擎眼裏就出現了殺意。
換做以往,他不出三招,就能把這個女人撂倒,可這并不妨礙他慢慢陪她玩兒。
但現在,他是真的殺不了她。
許簡的招數又快又狠,俨然是鬼域的殺招,他現在拖着這個半廢的身體,一會半會兒,竟然難分上下。
但許簡已經沒耐心再和他糾纏下去了,迅速摸出一把随身匕首,利落刺進他胸膛。
東擎快速閃開,在不遠處站定,看着自己破了一點皮的手臂,笑容更加嘲諷:“憑你想殺我,太嫩了一點。”
許簡也笑:“這你就錯了,我從來不用刀殺人。”
不知道東擎想起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東葉在旁邊尖叫:“毒,這個女人用的是毒!”
東擎不耐:“鬼叫什麽,我就不相信,就這麽一點小傷口,還能要的了我的命。再說了,事出突然,她有時間去調配毒藥嗎,到時候找鬼域的人解了不就行了嗎。”
許簡又道:“我再提醒你一句,這個毒,是我離開鬼域之前,大長老研制的最新毒藥,他曆來隻研制毒藥,從不解毒。别說是一個小傷口,就算是一個針眼,也能要的了你的命。”
東葉尖叫聲更大了一些:“啊啊啊!你這個黑心的女人!”
東皇上前了一步,皺着眉道:“把解藥交出來。”
“連大長老都沒有解藥,我怎麽會有。”
東擎神色更加陰冷:“那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他從懷裏掏出槍,對準許簡正要開的時候,一股強勁的力道襲來,手上的槍被踢落在地上。
東擎抱着手臂咬牙:“十七!”
十七站在許簡身前,臉色冰冷殺戮。
“還有我。”一道身影從樹後跳了出來,是慕容羨。
蕭穆眯了眯眼,往後退了一步。
慕容羨的目光很快便盯住他:“我姐姐在哪裏。”
蕭穆笑:“你覺得呢,你放我離開,我就把她還給你。”
“同樣的當,我不會再上第二次。”
慕容熙這次帶了不少的人來,東盟的人全部被包圍了。
東擎重蓄力氣,本來想殺出一條血路的,可剛用力,一口鮮血就從嘴裏吐了出來。
甚至還來不及說一句,就直接倒在地上。
東葉見他死了,連忙躲在東皇身後,聲音愈加古怪:“你以爲殺了我們就能救回你女兒嗎,癡心妄想,她現在早就已經被……”
東皇呵斥道:“閉嘴!”
許簡對慕容羨道:“這裏的事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好,你小心點哦,我聽說鬼域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嗯。”
許簡離開後,十七也跟着離開。
慕容羨再次看向蕭穆,又看向東葉和東皇,摸着下巴,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轉了幾圈。
東葉道:“就算殺了我們,你也再見不到你那個殘廢姐姐了!”
慕容羨啧啧了兩聲:“小姑娘說話真難聽,不怕我把你嘴巴撕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