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蕭郁沉就走了,帶着小白和圓圓一起。
直到他走了半個小時以後,許簡才忽然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時候原諒的他?又是怎麽讓他把兩個孩子給诓走的?
蕭總真的是老奸巨猾啊,難怪最近變騷了,原來是改變了策略。
因爲沈氏加了八千萬投資的事,準備工作隻要了兩天,就順利重新開機。
許簡給沈梓奕打了一次電話沒有打通,應該是忙。
她也就沒有再繼續打了,想着要是有機會的話,當面跟他道謝。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劇組分爲兩組,一組繼續正常拍攝。
一組負責補拍的部分,方橙每天幾乎累成狗,終于把之前秦聞思的戲份給拍完。
其實方橙之前本來說找個機會跟周止衍告白的,但現在壓根兒就沒有時間。
關于上次的事,周止衍沒有再提,方橙自然是不可能主動提起的。
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而且最主要的是,在劇裏,女二号跟周止衍,對手戲很多。
方橙每天都痛并快樂着。
許簡剛剛下了戲,就看到穿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禮貌的和她打着招呼:“許簡小姐你好。”
“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沈氏集團秘書室的。”男人說着,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了一份請帖,“沈總讓我來送請柬,和甯小姐将于下個月完婚,希望許小姐能和家人一起參加。”
結婚?
這兩個字,許簡聽起來,莫名感覺有些遙遠。
她身邊,好像還從來沒有人結婚。
短暫的停頓後,她接過請柬,笑道:“謝謝,我會去的。”
男人朝她點頭示意後,快速離開了。
方橙跑了過來:“嫂子,誰啊?”
“沈梓奕的秘書。”
“咦?他來幹嘛?”
“送請柬。”
方橙瞪大了眼睛:“請柬?他要結婚了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前夫結婚正大光明請前妻參加的!”
許簡:“……”
她沒好氣在方橙腦袋上拍了拍:“你想些什麽呢你,這話要是讓你哥聽到,我們兩個都得死。”
方橙連連點頭:“這也是哦,不過沈梓奕結婚,你要去嗎。”
“去啊,我還從來沒參加過婚禮呢。”
“你不怕我哥知道弄你嗎?”
許簡想了想,這倒是一個麻煩事:“那我偷偷去?”
方橙提醒道:“沈梓奕結婚這麽大的事,我哥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更何況,暫且不說我哥去不去這個問題,蕭氏和沈氏是有合作的,沈氏不可能不送請柬去。”
許簡:“頭疼。”
“對了對了,我哥知道這部戲是沈梓奕加的投資嗎?”
“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了,我還能活着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嗎。”
這下怎麽辦哦。
許簡看了看日期:“還有十來天呢,到時候再說吧。”
時間總是不經意過去,天氣很快便升溫,影視城比南城惹了許多,很多人都已經開始穿短袖。
再有兩天,就是沈梓奕的婚禮。
許簡晚上跟蕭郁沉打視頻電話的時候,一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樣子。
蕭郁沉問她:“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
“想我了?”
許簡臉色有些爲難:“你要是這麽理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蕭郁沉語氣不善:“你那是什麽表情。”
許簡調整了一下神色:“沒有啦,我是想說,我請兩天假回來看看你們好不好?”
“你要是想我們,我可以帶他們過來。”
“……”還能不能繼續聊下去了?
許簡鼓嘴停頓了兩秒:“後天沈梓奕結婚,我想去。”
蕭郁沉似乎并不意外這個答案:“如果你是在征詢我的同意的話,那我不允許。”
“如果不是呢?還有另一種答案?”
“我不接受。”
“……這兩者有什麽區别嗎?”
“沒有,答案都是你不能去。”
許簡皺着眉,小聲嘀咕:“人家結個婚,我怎麽不能去了。”
蕭郁沉面無表情的回答:“他就是不能。”
“蕭郁沉,你是在無理取鬧嗎。”
“我無理取鬧?你歡天喜地跑去參加前夫的婚禮,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誰歡天喜地了?”許簡這次是真的被他氣到了,“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别忘了,上次的事我還沒原諒你呢,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再見!”
說完,快速關了視頻通話。
蕭郁沉:“……”
小粉團子爬到他身上,咦了一聲:“爸爸,媽媽怎麽把電話挂了,我還沒有和她說話呢。”
蕭郁沉把她拎起來放到了一邊,冷着臉道:“幾點了,還不睡覺去?”
江許願瑟瑟發抖:“才……才八點半啊。”
“早點睡覺對身體好,尤其是女孩子,快去。”
江許願癟了癟嘴,委屈的跑走了。
哼!爸爸是個大壞蛋!
……
許簡這次是真的不打算再通知他了,第二天就打了車回去,去了時久家。
在門口就遇到已經在那裏快要蹲成化石的慕珏。
慕珏看見她,臉上有着難掩的尴尬,站起身咳了幾下才道:“你怎麽來了?”
“參觀?”
“……”
時久面無表情的把門拉開,慕珏一喜,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見時久把許簡拉了進去,咚的一聲重新把門關上。
慕珏太陽穴突突的跳,真他媽的操蛋啊。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爆炸物,不小心就被點燃了!
這段時間,他再次發揮了他厚到極緻的臉皮,好不容易看到有一點轉機了,今天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就又把她得罪了。
現在好了,門都不讓他進了。
房間裏,許簡接過時久遞過來的水,問道:“他又做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
時久坐下,摁了摁眉心:“我今天遇到一個以前合作過的男演員,和他聊了幾句。慕珏就說别人對我有意思,就吵起來了,整個一神經病。”
許簡贊同的點頭:“我覺得他們男人不知道成天都在想什麽,明明什麽都沒有的事,偏偏在他們腦海裏七拐八繞的,非得給你說出點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