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沉到的時候,慕珏正站在門外抽煙,見他冷沉着一張臉,頓時明白許簡爲什麽會來時久這裏的原因,憋着笑:“你也把許簡惹生氣了?”
“沒惹。”
“那她怎麽跑這兒來了。”
蕭郁沉有些煩悶的扯了扯領帶:“她要去參加沈梓奕婚禮,我不讓她去。”
慕珏抽着煙,贊同的點了點頭:“女人就是不能慣着,你看看現在都慣成什麽樣了?一個跟以前合作過的男演員拉拉扯扯糾纏不清,一個還要去參加前夫的婚禮,這換誰能忍?”
時久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不能忍就滾!滾遠點!”
慕珏:“……”
他抖了兩下,聲音小了幾分:“我們在這兒說話,她們能聽見嗎?”
蕭郁沉唇角抿着,臉色很不好看。
慕珏清了清嗓子,咳了兩聲:“其實我覺得吧,這些都是小事,何必爲了這點事傷了感情呢,對吧?許簡和沈梓奕離婚那麽久了,就算是有聯系,也沒有感情,參加個婚禮也沒什麽的……”嘛。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去,就被男人冰冷如刃的目光給掃了過去。
慕珏真的覺得自己窩囊,這他媽的,說個話還要兩頭得罪人。
他碾了煙頭:“走走走,她們不理我們就算了,喝酒去。”
門外,一陣腳步聲後,便再也沒了聲音。
時久坐了一會兒,問道:“他們真走了?”
許簡繼續靠在沙發上:“慕珏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過了半個小時,那扇門都沒有打開的迹象。
蕭郁沉臉色冷寒,踹了一腳還蹲在門口守株待兔的人:“走。”
“去哪兒啊?”
“喝酒。”
等了幾分鍾後,時久拉開門,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這下是真走了。
她走回來,道:“他們真去喝酒了?”
許簡幽幽開口:“喝就喝呗,喝的起不來最好,我明天自己去參加婚禮,說不定還能搶個捧花什麽的。”
時久最近和沈氏有合作,也接到了邀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過了大約快一個小時的樣子,小五給許簡發了一個消息:“小仙女姐姐,你快來啊,有女的都快貼到三哥身上去了。”
還附送了蕭郁沉坐在沙發上喝酒,左右一邊坐了一個女人。
很快,時久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
許簡冷笑了兩聲,收起手機道:“我們也去玩兒。”
時久道:“我就不去了,他早就和我沒關系了。”
許簡想了想也行,如果她去了時久沒去的,慕珏整個心都會飛出來,哪裏還有心思繼續在那兒待下去。
臨出門前,時久給許簡找了一條沒穿過的裙子換上,性感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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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着慕珏和蕭郁沉坐的是酒吧裏新來的陪酒,還沒有經過訓練,看見慕珏和蕭郁沉坐在那裏,就立刻撲了過來,開始礙于冰冷強勢的氣場不敢往上湊,後面見他們隻顧着喝酒,便開始蠢蠢欲動了。
除了喬禦有手術來不了之外,小五和陸晏北,都是被臨時拉來喝酒的。
看着這個情況,恨不得自戳雙目。
這兩人自己安安靜靜的喝酒不好嗎,幹什麽要霍霍他們?
不一會兒,包間門被打開。
許簡身後跟着兩個二十來歲的小鮮肉,挑眉道:“拼個座?”
小五下意識看向三哥,卻見男人在看到她的穿着後,差點把手裏的杯子捏碎。
許簡也不管有沒有人應答,直接找了個空位坐下來。
反正這個包間夠大,再來十個人都能坐下。
兩個小鮮肉坐在她旁邊,一臉殷勤的倒酒:“你比電視上漂亮多了。”
“對對對,而且身材也好。”
許簡勾唇笑了笑,靠在沙發上喝酒。
另外一邊,感覺到蕭郁沉陡然轉冷的氣場,他身邊的女人縮了縮脖子:“蕭……蕭總,我給你倒酒吧?”
“倒。”
女人見他回答了,心裏的害怕頓時消失,連忙笑着倒酒去了。
相比蕭郁沉即将瀕臨爆發的冷怒,慕珏那裏坐立不安,心裏就像是有爪子在撓似得,過了幾分鍾後,終于忍不住去了,走過去把許簡旁邊一個小鮮肉拉開:“時久呢。”
許簡懶懶擡眸:“家裏?酒吧?會所?我哪裏知道。”
“你這個女人……”
“要打架嗎?”
慕珏咬着牙:“等着吧,馬上就有人來找你打架了。”
恨恨說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慕珏一向在時久面前很慫,這次說去喝酒,本來也隻是想騙騙她。
哪裏知道寵妻狂魔突然哪根神經不對,真的喊他來喝酒。
那種情況,他身爲一個男人的尊嚴,絕對不允許他拒絕!!
但如果真把時久惹生氣的話,那他就完了。
慕珏走後,小五和陸晏北紛紛都挨了過來,遠離那即将被凍出冰渣子的地方。
其中一個小鮮肉問許簡:“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嗎?”
許簡看了一下:“這兩個是,那邊那個不是。”
小鮮肉哦了一聲,表示了解了,可爲什麽那個感覺要更吓人一些啊?
小五朝許簡小聲道:“小仙女姐姐,要不你還是跑吧?我覺得三哥等下真的會來找你打架。”
許簡哼了兩聲,看到快貼在他身上的女人:“那你覺得我和他誰的勝算要大一些?”
陸晏北痛苦的揉着眉心:“你們都是床頭打架床位合,要的是我們的命。”
他們的幾個的談話聲音低,兩個小鮮肉都沒有聽到,隻是繼續給許簡倒酒。
那邊,慕珏走了之後,幾個女人都圍到蕭郁沉身邊去了,一個接一杯,他那邊的酒就沒有斷過。
許簡也不停,就和他比着喝。
開玩笑,她的酒量不是吹的。
誰怕誰?
不一會兒,小五戳了戳他哥:“要不我們走吧,我怕他們真打起來了。”
陸晏北看了一眼許簡旁邊的兩個小鮮肉,小五立即會意,把人給叫走了。
許簡這會兒已經喝的找不到北了,就連旁邊人走了都不知道。
她這邊處理了之後,陸晏北又給經理打電話,讓他把那些女人都給清走了。
很快,包間裏就隻剩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