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暈暈乎乎的,四周看了看:“人呢?”
沒有回應。
看來是已經走了,她拿起包包也準備離開,腳才剛動,就絆倒在地上的酒瓶,栽進了沙發裏。
媽的,誰家沙發做這麽硬?
慕珏這個奸商!
許簡撐着,正要起來時,沙發突然動了,提起她的腰,放在了自己身上。
許簡皺了皺眉,迷糊着眼睛看着面前這張俊臉,啪的一下拍了上去:“你是誰,爲什麽長得和我老公這麽像?”
蕭郁沉:“……”
一腔怒火,頃刻間被澆滅。
他喝的多,頭有些痛,但不像是許簡,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見他不說話,許簡又開始上手了,揉搓着他的臉,還打了一個酒嗝兒:“你是不是帶人皮面具了?你爲什麽要裝成我老公的樣子?”
蕭郁沉拿下她的手扣住,聲音低緩:“沒有,我是你老公。”
許簡眼淚突然就出來了:“你才不是我老公,我老公不會這麽對我,我老公也不會跑到這裏來和一群女人喝酒。”
提起這個事,蕭郁沉聲音冷了幾分:“你不是也找了兩個男人喝酒嗎。”
“嗚嗚嗚,我老公也不會兇我,你就是假的。”
蕭郁沉覺得自己的脾氣都快被她磨光了,輕輕拍着她的背:“好好,我不兇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許簡推了推他,開始往旁邊爬:“不要,我要等我老公來接我。”
“……”
蕭郁沉又把她拽了回來,控制住她的手臂:“許簡,你看清楚,我是誰?”
許簡迷迷瞪瞪的看了他一眼:“反正你不是我老公,你弄疼我了,假老公!”
聞言,蕭郁沉迅速松開她,皺着眉問道:“哪裏疼?”
沒了他的鉗制,許簡往後仰了仰,摔在了地上。
可能這次是真的摔疼了,她開始抱着酒瓶哭:“你還我老公,你把我老公帶到哪裏去了?”
蕭郁沉把她重新撈在懷裏,覺得今晚做了一件蠢事。
他直接把人橫抱着,出了包間。
但他低估了酒瘋子的蠻力與不講道理,一路上,許簡的手不知道多少次揮在他臉上,一直嘟囔道:“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我要去找我老公。”
蕭郁沉從來沒有在她嘴裏接二連三聽到“老公”這兩個字,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怒氣一會兒彙集,一會兒消散。
他快要被折磨瘋了。
許簡被扔在車後座上,還是不安分,正要往外面爬的時候,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了上來。
“假老公你做什麽?!”
“找你打架。”
“你……唔!”
許簡才說了一個字,嘴巴就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許簡擡腿蹬他,卻正好方便他的身子嵌了進來。
喝醉了之後,感官也要比平時敏感許多。
不知道這場戰事持續了多久,許簡腦袋昏昏沉沉的,覺得自己好像……尿了。
男人低啞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你覺得誰赢了?”
啊啊啊,你滾!!!
第二天早上,許簡醒的時候,覺得腦袋快要炸裂。
她身上蓋着男人寬大的西裝,躺在他懷裏。
車裏已經被簡單收拾過了,可是地墊上的一團,還是濕的。
許簡動了動身子,眼睛都直了!那尼瑪是什麽!
昨晚的記憶,翻潮而來。
車裏滿是靡靡之氣。
許簡坐了起來,轉過頭看了一眼,蕭郁沉還在睡,身上全是爪印和咬痕。
臉上都是。
可想昨晚有多激烈。
許簡簡直沒眼看,匆匆套上衣服就跑了。
離開之前,她看了一眼黑色轎車。
她以後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這輛車,永遠不!
……
回到時久那裏,慕珏竟然還在門口。
隻是和之前不同的是,沒有憋屈的蹲着,而是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張沙發,悠閑的坐着。
許簡嘴角抽了抽:“你怎麽不直接買張床來呢,再配個電視。”
慕珏點了一支煙,意味深長的開口:“你别笑我,昨晚是不是打架去了?”
“……”
她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有想死的沖動。
許簡把他擋着門的沙發蹬開:“别擋我路。”
慕珏道:“狗頭軍師,你再給我當回軍師啊,怎麽才能讓她原諒我。”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買張床,再買個電視茶幾餐桌什麽的,在這兒住下來,她每天出入,想不見到你都難。”
“……”
許簡打開門進去後,沒看到時久,她應該還在睡覺。
她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看着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混蛋擺明了今天不讓她穿裙子。
不過想起他臉上的咬痕和指甲印,許簡又覺得扳回了一層,他那個樣子,是不可能出門的,那今天這個婚禮,她就可以一個人安安心心的參加了。
泡了一會兒澡後,許簡才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裹着浴巾出門。
時久正在喝水,看見她打了個哈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才”兩個字徘徊在嘴邊,許簡怎麽都沒說出口,隻是道:“慕珏都快把家搬到你門外了,你還不去看看。”
時久:“……”
“我房間裏有衣服,你随便穿。”
說完,就匆匆去開門。
慕珏本來已經打算抽完這支煙就離開了,突然見到門被打開,時久站在門口冷冷看着他:“你在做什麽?”
“……”他愣愣答道,“抽煙。”
時久:“……”
慕珏連忙起身,把煙扔了:“你終于肯出來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時久靠着門框,抱着胸:“哪兒錯了?”
慕珏傻了:“錯了就錯了……還要知道哪兒錯了嗎。”
他剛才網上搜了一下,都說惹女朋友生氣了,什麽都不要管,直接認錯了就行。
可這玩意兒卻沒說,女朋友問哪兒錯了應該怎麽回答啊。
時久瞪了他一眼,轉身關上門。
慕珏:“……”
房間裏,許簡已經換好了衣服,裸粉色的抹胸禮群。
時久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啧了一聲:“看來昨晚挺激烈啊。”
“他也沒好到哪裏去。”
所以,誰說這場架她輸了的?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