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帶着小白從南山灣離開,卻不知道要去哪裏,随便找了個酒店。
整個過程中,小白都很乖的坐在她旁邊。
到了酒店後,許簡揉了揉小白的腦袋,對他扯出一抹笑:“寶貝,你先睡,媽媽出去買點東西。”
小白坐在沙發上,大大的眼睛望着她:“媽媽你是不是生氣了?因爲菲菲阿姨?”
許簡頓了頓,才問:“你們是怎麽認識她的?”
“有一次爸爸帶我們去參加酒會,圓圓不小心落到水裏了,是菲菲阿姨救了她。”
“知道了,睡吧。”
關于圓圓落水這件事,蕭郁沉從來沒有跟她說過。
等小白睡着後,許簡才起身出門。
她什麽都沒有帶,要買的東西有很多。
在商場裏,走着走着,她就想起今天時菲菲跌落到蕭郁沉懷裏的樣子。
他扶住她的腰,眉眼溫柔。
那種溫柔是在對待敷衍曾經帶着人皮面具那個假的自己,都不曾有過的。
他們說的對,時菲菲年輕漂亮,單純美好,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就連蕭郁沉也不例外。
許簡走着走着,突然覺得有些累,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她以爲她和蕭郁沉經曆了這麽多,他們之前的感情,已經不是一個第三者插足就能改變的了。
現在看來,還是她高估了男人的劣根性。
曾經,這張臉傷痕遍布,隻能靠着人皮面具。
現在已經恢複好了。
她卻連這個驚喜都還沒來得及說,就已經被一盆冷水澆滅。
去他媽的情情愛愛!
許簡的動作很快,第二天離婚協議就已經寄到了蕭郁沉辦公室。
她什麽都不要,隻要兩個孩子。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想去找蕭郁沉要什麽解釋詢問什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蕭郁沉都把時菲菲帶給那麽多人認識了,還帶回了家裏,就連小白和遠遠都喜歡。
明顯他已經讓時菲菲開始進入他的生活。
她還有什麽好問的?
唯一覺得不恥的就是,他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人女孩才二十出頭,十幾歲的年齡差!禽獸!
助理室接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一個個抖的跟篩糠似得,都不敢送進去。
等江臨回來時,連忙把文件塞到了他手上。
江臨看着一衆人如臨大敵的樣子,一臉疑惑的把文件打開,才看到上面幾個字時,太陽穴就狠狠一跳。
他就說吧,這次肯定要出事!
“江助理,這東西到底送不送進去啊。”
“送進去的話總裁能殺了我們,不送進去的話,總裁夫人來問的話,那我們不就更慘了嗎。”
江臨摁了摁眉心:“先放着吧,過兩天再說。”
然而,許簡并沒有給他過兩天的機會。
第二天上午,就直接到了助理室。
她冷聲問道:“離婚協議書是不是在你們這裏。”
江臨正好回來趕上,剛想逃的時候,就被許簡喊住:“把東西給我,我自己進去。”
“少夫人……”
“别這麽叫我,東西給我。”
将許簡面無表情的注視下,江臨慢吞吞的把壓在抽屜最底層的文件遞給她。
許簡拿過以後,直接上前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從背影都看出來氣勢洶洶。
有助理問道:“江助理,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啊。”
“難說。”
門被推開時,蕭郁沉正在簽字,剛擡眼,一份文件就扔在他面前,随即響起的是冷冽的女聲:“麻煩蕭總抽十秒,把這個也簽了。”
蕭郁沉皺了皺眉,打開文件,看到上面的幾個字時,四周的溫度驟降,嗓音冷沉:“許簡。”
“我已經簽好了,麻煩蕭總。”
蕭郁沉放下手裏的鋼筆,擡手直接把面前的紙張撕了。
“蕭……”
許簡才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人用力堵住唇舌。
她伸出去想要推開的手,被男人擒住,反到了身後,要踢他的腿也被他控制住。
蕭郁沉摁住她亂動的腿,高大挺拔的身軀貼了上來,她隻要一掙紮,就離他更近。
在力量上,許簡從來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渣男人!明明是自己劈腿在先,還這麽對她!
許簡瞬間紅了眼睛。
見狀,蕭郁沉剛才看到“離婚協議書”的怒氣也消散了幾分,輕輕摟着她:“不鬧了,聽我說好不好?”
“不聽!滾開!”
然而,許簡這個姿勢,根本沒有辦法動。
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委屈,又想起連圓圓都不跟她走,眼淚哒哒就落了出來。
蕭郁沉低頭,薄唇落在她眼睛上,手一下一下撫着她的背:“簡簡,乖一點。嗯?”
許簡吸了吸鼻子:“那你說,我給你一次解釋機會,是不是因爲她比我年輕?”
蕭郁沉埋在她頸間,悶笑了一下:“你才多少歲?”
“再有兩年我都三十了,你都要三十五了,那個女孩才二十歲出頭,你就是個禽獸!老牛吃嫩草!”
“你也挺嫩的。”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就噴薄在她脖子上。
許簡隻感覺皮膚一陣顫栗。
她張口咬在他頸動脈上:“你信不信我咬死你?渣男人!”
蕭郁沉卻似乎一點兒也不怕她的威脅,大掌從她衣服裏探進,嗓音低低啞啞:“想我了麽?”
“蕭郁沉你還是個人嗎,拿出來,信不信我把手給你剁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江臨的聲音響起,故意很大聲的喊道:“時小姐,少主他正在裏面……忙。”
時菲菲甜甜一笑:“我知道,他肯定連午飯都顧不上吃,我特意來給他送的。”
江臨還沒得及說更多,門就被人推開了。
辦公室裏,蕭郁沉正坐在辦公室前,面無表情的處理着文件。
江臨四下看了看,少夫人去哪兒了?
時菲菲把充滿少女心的食盒放到蕭郁沉面前:“郁沉哥哥,你嘗嘗看,有沒有比之前好吃。”
蕭郁沉擡眼,嗓音緩和:“先放着吧,我這會兒忙。”
“沒關系,那我坐在這裏陪你吧。”時菲菲說着,在蕭郁沉對面坐了下來,回答的很熟練。
看樣子應該不隻一次在這裏陪他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