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覺得,自己在做賞金醫生被人懸賞追殺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辦公桌下的位置說小不小,可說大又不大。
關鍵是還有男人一雙長腿放着,留給她的空間就很小了。
許簡縮成一團,抱膝蹲着,這他媽的,婚還沒離呢,就像是在偷情一樣。
她越想越氣,稍稍活動了一下身子,往前挪了幾分。
既然偷情,那總有點偷情的樣子吧?
許簡伸出手,輕輕撫上男人的大腿,緩緩移上去。
兩人本來就三個月沒見了,剛才的那一吻,已經足夠情動。
蕭郁沉翻動文件的手一頓,騰出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控制住她。
就在這時,許簡另一隻手快速拉開他西裝褲的拉鏈……
時菲菲在對面坐着,蕭郁沉如果兩隻手都放下去的話,難免會引起她的懷疑。
許簡大概也是料到這點,手更加放肆了一些,因爲心裏壓着火氣,還重重掐了一下。
蕭郁沉不備,悶哼出聲。
時菲菲擡起頭,滿臉都是單純:“郁沉哥哥,你怎麽了?”
蕭郁沉面上一派平靜,淡聲道:“沒什麽,有些餓。”
“那你快吃吧。”時菲菲說着,把食盒重新推到他面前,“你嘗了以後我好改進一下,晚上給圓圓送過去。”
聞言,許簡更氣,像是故意要他難堪一般,小手已經撥開了布料,貼着他,柔柔的捏着。
蕭郁沉額上青筋明顯,呼吸重了幾分。
時菲菲沒聽出來什麽問題,許簡又怎麽會聽不出來,他已經隐忍克制到極限了,掌心裏如炙熱的鐵。
時菲菲把筷子遞給他:“郁沉哥哥,你快吃吧。”
蕭郁沉拿筷子的同時,放在桌下的那隻手扣住許簡的後腦,象征性的往前壓了壓。
許簡看着近在咫尺的東西,瞠大了眼睛,一下就安靜了,連手都收了回來。
乖乖的束手束腳坐着。
蕭總果然變禽獸了!!!
蕭郁沉吃了一口食盒裏的食物,道:“有些鹹,圓圓不能吃味道太重的東西。”
時菲菲後知後覺的點着頭:“那我晚上做的時候,少放一點鹽。”
“嗯。”
等他快要吃完的時候,時菲菲才終于猶豫着開口:“郁沉哥哥,你和許簡姐姐是什麽關系啊?”
蕭郁沉也沒有避諱,淡淡答道:“她是小白和圓圓的母親。”
時菲菲似乎是有些詫異:“那她……”
“我們在三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許簡磨了磨牙,擡腿踹他踹去,卻因爲坐在這個地方不方面,沒踹到他人,反而是踹到了櫃子上。
她腦袋也因爲用力過度,撞在桌子上。
昂貴沉重的辦公桌發出一聲悶響。
時菲菲愣了愣:“什麽聲音呀?”
蕭郁沉沒有回答,移開了話題:“圓圓一個人在家,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多去陪陪她。”
“可……許簡姐姐會不會不高興啊,她昨天已經把小白帶走了。”
“沒事,她過兩天就會把小白送回來。”
時菲菲見他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起身把食盒收了起來:“那你慢慢忙,我先回去了。”
“好。”
等門關上後,蕭郁沉直接拿了遙控器,關上中控,把桌下的人提了起來放在腿上。
因爲天氣熱,許簡就穿了一條連衣裙,坐在他身上,還沒來得及掙紮,他就已經撥開她的布料——
許簡悶哼了一聲,鼻音有些重:“禽獸!”
蕭郁沉牙齒咬着她耳朵:“是誰先惹我的?”
“是誰先劈腿的!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屁話,男人的話就沒一個可以信的,你和慕珏一個樣!”
提起慕珏,蕭郁沉眸色深了幾分:“你再怎麽生氣,都不能把離婚的事挂在嘴邊。”
許簡眼睛泛紅,咬着他的下巴:“你都做出了離婚的事,還不讓我說嗎?蕭郁沉,你真的……太無恥了!你是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嗎!”
聽出她聲音裏的哽咽,蕭郁沉動作緩了幾分,吻着她的唇:“先聽我解釋,嗯?”
“不想聽,反正我們玩兒完了,放我下去!”
許簡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麽都聽不進去。
蕭郁沉也懶得再做無用功,抱着她站起身,放在了辦公桌上。
逐漸用力。
……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送上來需要簽字的文件,已經堆積成一個小山,卻愣是沒有人敢送進去。
江臨幾次徘徊在門口,想着要不豁出一條性命把門敲了,可擡起的手卻始終無法落下。
從門落下鎖,辦公室裏的所有中控都關了的時候,他就知道裏面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許簡最後被抱上休息室的床時,感覺自己已經死過好幾回。
她身上所有能穿的東西,都已經被他報複性的撕爛了。
許簡又在他臉上留下了兩個牙印,反正他都不要臉了,她還顧忌什麽。
蕭郁沉手臂環住她的腰,嗓音低啞性感:“現在能聽我說了?”
“說不出一個能讓我心甘情願被你戴綠帽子還陪你睡覺的理由,你就死定了。”
蕭郁沉低笑出聲,緩緩開口:“你有多久沒聯系上時久了。”
許簡皺了皺眉:“你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麽,我……”
這三個月她一直在拍戲,除了每晚給他們打一個視頻電話,和外界聯系很少。
不過這兩個月好像是沒有在網上看到時久的行程和消息。
等等……
時久,時菲菲?
都姓時?
許簡擡起頭問他:“什麽意思?”
“她們是姐妹。”
“親姐妹?”
“一半是一半不是。”
“?”
蕭郁沉解釋道:“同父異母。”
許簡皺眉:“這就是你劈腿的理由?想要和你兄弟娶一對姐妹?”
“你再胡說小心你嘴。”
許簡:“……”
想起剛才在辦公桌下的那一幕,許簡連忙閉上了嘴巴:“你繼續你繼續。”
“時久父親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事,在查慕珏。”
自從暗夜成立以來,一直是慕珏在負責道上的勢力。
時久的父親身居高位,對于黑白分的很徹底,,尤其慕珏來路不明,背後涉及事件繁雜,不是一兩句就能說得清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