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菲菲聞言,哭的更大聲了一些,梨花帶雨的,像是在風雨中飽受摧殘的笑話,不住的顫抖着。
看上去可憐又無助。
這時候,蕭郁沉走了過來,見狀冷聲問道:“怎麽回事。”
時菲菲什麽都沒說,隻是委屈的撲在他懷裏哭了起來。
所有人都以爲,許簡這次肯定死定了,絕對會被封殺。
好多女演員都在竊喜。
如果許簡被封殺的話,她手裏的那些資源,說不定就能落到他們手裏了。
可誰知道,蕭郁沉隻是輕輕拍了拍時菲菲的背,低聲安慰着:“沒事了,不哭。”
眉眼寵溺到了極點。
“我的天哪,真的好羨慕時菲菲哦,蕭總對她太好太溫柔了吧。”
“年齡差什麽的果然好有愛啊!簡直是當女兒在寵!”
“欺負了時菲菲,許簡怕是好日子也到頭了。”
人群中讨論的激烈,許簡勾了下唇,看了眼止不住哭泣的時菲菲後,什麽都沒有說,利落轉身離開。
在路過蕭郁沉身邊時,狠狠踩了他一腳。
憋了一晚上的氣,才解了一點。
“等等,許簡剛才走之前,好像故意踩了蕭總一腳是吧?是吧?!!!”
“你也看到了嗎,我還以爲我眼花了,媽呀,許簡怎麽什麽人都敢惹啊,簡直是操天操地!”
“我覺得她剛才的那個轉身還有點潇灑帥氣是怎麽回事?”
出酒店的時候,保安瞪大眼睛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是什麽時候,怎麽進去的。
許簡現在也沒心情扯動扯西,徑直離開。
夏日裏,即便是晚上的風都帶着一絲炎熱。
從開了空調的酒店出來,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大蒸籠。
許簡上了停在一旁的車,正要離開時,副駕駛坐的門卻突然被人拉開。
男人冷沉着一張臉坐了進來。
許簡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十分納悶的開口:“蕭總就這麽扔下還在哭的小情人跑下來做什麽?”
“我不來你就得哭。”
許簡撇嘴,驅動汽車:“我才沒那麽脆弱。”
蕭郁沉側眸,聲線低啞性感:“那是誰昨晚在我辦公室哭了一個下午?”
“……”她好想把他扔下去啊!
許簡問他:“去哪兒?”
“人少的地方。”
這個禽獸又想做什麽?
許簡故意把車開到了鬧市區,停在路邊,一本正經的開口:“這裏人多眼雜,方便談事,蕭總有什麽就說吧。”
蕭郁沉俯身接過她的安全帶,直接把人撈了過來,大掌放在她腰上,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輕薄,許簡又是穿的晚禮服,裙子把曲線勾勒的玲珑有緻,這時候兩具身體貼在一起,都能感覺到薄薄的汗意。
男人嗓音暧昧沉磁:“你想在這裏?”
許簡踹他:“想個屁,你到底想說什麽,沒什麽想說的我就回去了。”
“想你了。”
“蕭總有溫香軟玉在懷,還會想起我這個被你抛棄的糟糠之妻嗎?”
蕭郁沉咬在她脖子上:“好好說話。”
許簡撇嘴,手拽着他白襯衣,從西褲了拉了出來,摸着他的腹肌,邊問道:“陳導是你找來的?”
“楊念雲找的。”
蕭郁沉撩起她一縷發絲,纏繞在手指上。
許簡問他:“蕭總,我今晚漂亮嗎。”
“你每天都漂亮。”
“那我和時菲菲誰年輕?”
話裏,充滿着濃濃的陷阱。
蕭郁沉:“……”
許簡手拿了出來,靠着他突然不說話了。
“怎麽了?”
許簡聲音有些悶:“沒什麽。”
這雖然不是第一次有其他女人站在蕭郁沉身邊,之前有舒绾,帶着她人皮面具的女人。
但是蕭郁沉對她們,都不如時菲菲的溫柔。
明知道是演戲,她還是忍不住去嫉妒。
可能這就是女人的占有欲吧。
許簡現在似乎理解了幾分,蕭郁沉爲什麽當初怎麽都不同意她去參加沈梓奕的婚禮。
即便知道他們沒有關系,可就是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起,就覺得不舒服。
蕭郁沉吻在她眉心:“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酒店以後,許簡換了身衣服,去找林修。
林修已經換了個根據地,不過也沒好到哪裏去,從情趣用品店,換成了街邊的足浴店。
許簡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宅太久了,不然興趣愛好爲什麽這麽獨特。
店裏像模像樣的請了兩個姑娘。
她們看到來的是一個戴着帽子的女人,都愛答不理的:“什麽事?”
許簡壓低了聲音:“我找你們老闆。”
“樓上,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