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哥哥……”
“菲菲阿姨,小白不會解這個,你幫小白解開好不好?”小白拿了一個連環扣到她面前。
時菲菲這才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好吧。”
樓上,江許願搓着眼睛:“爸爸,圓圓知道錯了,圓圓以後都不和菲菲阿姨玩兒了,你可以把媽媽叫回來嗎。”
蕭郁沉把她放到床上,揉着她的小腦袋,低聲道:“圓圓,媽媽沒有生你的氣。媽媽隻是現在在忙,過幾天就會回來的。”
江許願抱住他的脖子,有些不确定的問道:“真的嗎?”
“真的。”
江許願又道:“爸爸,你是不是喜歡菲菲阿姨啊,爲什麽她每天都在我們家?”
“不是你喜歡她麽。”
江許願鄭重其事的開口:“我喜歡菲菲阿姨,是因爲她救了我,可是爸爸不能喜歡她。”
蕭郁沉揚眉:“嗯?”
“爸爸隻能喜歡媽媽。”
說完後,又補了一句,“還要喜歡圓圓和哥哥,不能喜歡其他人。”
蕭郁沉笑了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小臉蛋:“爸爸知道,快睡吧。”
等門關上後,江許願在床上翻着,卻有些睡不着。
她睡覺一直有開小桔燈的習慣,這會兒燈光正輕輕搖曳在床邊,溫柔似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灌進來一陣風,窗簾被吹動。
有個人跳了進來,小粉團子連忙坐起身,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愣:“小瑜阿姨?”
來人走過來,小聲道:“圓圓,是媽媽。”
江許願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簡……”
許簡朝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江許願連忙乖乖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大的眼睛還四處看着,像是怕被人發現了似得。
許簡笑了笑,坐在她旁邊,将她抱在懷裏:“圓圓,想媽媽了嗎?”
“很想哦。”小粉團子揪住她的衣服,吸了吸鼻子,“簡簡,對不起,圓圓知道錯了。”
“哪裏錯了?”
“那天晚上,圓圓不應該任性的,圓圓喜歡菲菲阿姨,讓媽媽傷心了。”
許簡手輕輕拍着她的背:“那你爲什麽喜歡菲菲阿姨?”
“因爲菲菲阿姨救了我,還每天都有很多很多時間陪我玩兒,帶我做媽媽不讓我的做的事……”
許簡親了親她的眉心:“圓圓,喜歡一個人是你權利,媽媽不會怪你,也沒有傷心。”
小粉團子從她懷裏擡起頭來:“真的嗎?”
“對啊,媽媽隻是希望圓圓能夠過的開心。”
江許願抱住她的腰,把小腦袋埋在她懷裏:“簡簡最好了。”
過了一會兒,小粉團子又問道:“簡簡,你爲什麽要裝成小瑜阿姨的樣子呀,是又要和誰打架了嗎?”
江許願印象中,她見過簡簡還變成了其他的樣子,一個是很兇的阿姨,還有一個是隻見過一面的阿姨。
但是每次簡簡變成其他樣子,都會受傷。
“沒有 ,媽媽隻是來看圓圓,所以圓圓要答應媽媽,今天媽媽來看你的事,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包括爸爸和哥哥嗎?”
“包括吧。”
她就怕圓圓說的時候,被其他人聽見了。
把圓圓哄睡着後,許簡打開門,下樓。
時菲菲還在和小白玩兒,擺明了今晚不想走。
蕭郁沉看了眼時間,道:“小白該睡覺了。”
時菲菲立即起身:“我送他上去吧。”說着,又看向小白,“小白,菲菲阿姨送你回房間好不好呀?”
小白眨了眨眼,看向蕭郁沉:“小白自己去就可以了。”
說着,也不等時菲菲回答,連忙往樓上跑,正要遇到許簡下來,也沒有仔細看,喊了一聲小瑜阿姨後,上樓了。
許簡看了客廳裏面的兩個人一眼,進了廚房,假裝收拾東西。
時菲菲央求撒嬌的聲音響起:“郁沉哥哥,我今晚就在這裏住好不好嘛,我和圓圓一起睡就可以了,求求你了。”
蕭郁沉神色不變:“不行。”
時菲菲這時候就跟小孩子一樣,坐在面前耍賴:“我今天真的不走了,你趕我也不走,你家裏這麽大,房子這麽多,我住一晚又不會怎麽樣,而且……而且,就算住不下,我還可以和圓圓睡,和你睡……”
她話音剛落,廚房裏突然傳來一陣菜刀切菜的聲音,響動很大。
時菲菲有些愣,好奇的跑了過去:“小瑜,都已經這麽晚了,你在做什麽?”
許簡壓了壓嗓音,改變着音線:“少爺有吃宵夜的習慣,不吃會餓。”
這會兒,時菲菲的注意力也沒在她身上,自然沒注意到小瑜的聲音和平時有些不同,一聽是蕭郁沉要吃,連忙主動:“我來吧,我給郁沉哥哥弄就好,你去休息吧。”
正好,借着做宵夜的機會,她可以留下來了。
許簡也沒有和她搶這個做宵夜的機會,出了廚房,剛走到飯廳,就被人拉住。
男人俯身,嗓音低低的在她耳邊問道:“我什麽時候有吃宵夜的習慣了?”
許簡踮起腳在他下巴上咬了咬,滿臉無辜的問道:“你沒有嗎?”
蕭郁沉笑了聲:“上樓。”
“你不管她了?”
“我餓了。”
蕭郁沉說着,直接把人抱起,上了二樓。
等時菲菲一臉高興的做好宵夜出來後,卻隻在客廳裏看到小瑜,她四下望了望:“郁沉哥哥呢?”
小瑜道:“少主已經去睡了。”
時菲菲皺眉:“可是你不是說他有吃宵夜的習慣,不吃就會餓嗎?”
小瑜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回答:“少爺剛才說,睡着了就不餓了。”
“……”
時菲菲看着盤子裏的食物,明顯是不悅的。
小瑜又道:“少爺剛才交代了,今天時間确實有些晚,樓下有客房,時小姐就在這裏住下吧。”
聞言,時菲菲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郁沉哥哥一定會答應的。”
樓上。
蕭郁沉把她放在床上,正要親上來的時候,許簡卻拿手隔開他:“我現在是小瑜的臉,你不覺得别扭嗎?”
“有什麽區别,對我而言,你就是你,臉是什麽樣不重要。”
許簡壓着唇笑,把面具撕了:“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