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沉吻着她的眼睛:“很漂亮。”
“還有呢?”
“嗯?”
許簡把他手拿了上來,放在自己臉上:“你捏捏,這是真的臉,沒有戴人皮面具。”
蕭郁沉唇角勾起,配合着她捏了一下:“傷好了?”
“嗯……本來想要回來給你一個驚醒的,沒想到你反而先給我了一個。”
蕭郁沉輕笑出聲,還沒來得及開口,許簡又道:“蕭總,你覺得這樣刺激嗎?”
“什麽?”他大掌伸進她衣服裏。
“我們這樣,像不像是在偷情?難道不刺激嗎?”
許簡突然想起,之前舒绾在的時候,她也跟他說要偷情來着。
可那時候,遠不及現在刺激。
蕭郁沉薄唇從她脖子往下移,嗓音暗啞:“還沒到刺激的時候。”
……
第二天早上,許簡還在睡,就被捏了捏鼻子。
她皺着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渾身累的要死。
她以前真的覺得,三十多的男人,再怎麽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沒想到的是,操作比以前更騷了。
再怎麽下去誰頂得住啊。
蕭郁沉俯身,親了親她的眉心:“你繼續睡,我先走了。”
許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嗓音還帶着倦意和沙啞:“今天星期幾?”
“星期一。”
“小白和圓圓都要去學校嗎?”
“嗯。”
許簡閉着眼睛,不用想都知道時菲菲肯定要和他一起送他們去。
蕭郁沉輕輕揉着她頭發:“乖,繼續睡,醒了無聊的話可以去公司找我。”
許簡覺得,他這就是一種變相邀請,她稍稍動了動,咬在他下巴上,含糊的說:“誰無聊了,我每天的生活不知道多精彩紛呈呢,我中午去找沈梓奕吃個飯,下午找周欽南喝個茶,晚上再去……”
蕭郁沉堵住她的唇,啃咬着她的唇瓣:“你今天要是去見他們,信不信我讓你這幾天都下不了床?”
“……你快走你快走,我要睡覺。”
蕭郁沉這次收回手:“乖。”
樓下,時菲菲已經做好了早餐,歡快在廚房裏忙活。
見到蕭郁沉下來了,高興的開口:“郁沉哥哥,快來吃早餐了,吃完了我們就要送小白和圓圓去學校了。”
蕭郁沉淡淡嗯了一聲。
小粉團子啃着三明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白,一副欲言又止,憋得很難受的表情。
這丫頭心裏從來就藏不住什麽事。
蕭郁沉把牛奶遞給她:“圓圓,慢點吃。”
小粉團子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吃完早飯後,等他們都離開了,小瑜才偷偷跑上來,敲了敲門:“少夫人?你還在睡嗎?”
許簡把門拉開,伸了個懶腰:“怎麽了?”
“他們走了,你要吃早飯嗎,我去給你做。”
許簡和小瑜往樓下走着:“沒事,我随便吃點水果就行了,時菲菲是每天都要來嗎?”
小瑜點頭:“基本上是。”
她也搞不明白,明明時菲菲知道少夫人的存在,也知道這兩個孩子是少夫人生的,卻還是腆着一張臉貼上來。
女孩子看上去漂漂亮亮,單純無辜的,沒想到臉皮竟然這麽厚。
許簡道:“那我先走了,這段時間麻煩你幫我照顧小白和圓圓。”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從别墅離開後,許簡也沒去蕭氏,雖然現在沒有戲要拍,但還有活動和行程要趕。
今天還有之前約好的雜志封面要拍攝。
許簡到了攝影棚的時候,鹿鹿已經站在外面等她了。
見她來,趕緊上前道:“小簡,我跟你說,實在是太氣人了……”
鹿鹿話還沒說完,時菲菲就已經出來,看到許簡以後,笑容無害的說:“許簡姐姐來了啊,今天可能還需要你多多幫忙了。”
許簡看着她,不說話。
時菲菲又笑了笑:“許簡姐姐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個雜志封面,臨時改成雙人的了,剛好就是我和許簡姐姐兩個人呢。”
鹿鹿在一旁憋着氣,要是換做其他人,她這個暴脾氣早就不能忍了。
可問題是……
他們現在的人物關系,連她都搞不明白。
等時菲菲重新進入攝影棚後,鹿鹿才道:“你說氣不氣人?她絕對就是故意的!”
許簡往化妝間走:“人家背後有靠山,我們隻能看着。”
“……你能說點像樣的話嗎,那是你老公好不好!你能不能拿出點正室滅小三的威風!”
許簡笑了笑:“行,等會兒就滅了她。”
因爲是臨時改的雙人,雜志這邊最開始隻準備了許簡單人的衣服,衣服的型号都是按照她那邊給的尺寸做的。
可時菲菲突然加進來,打亂了原有的計劃,要重新去準備那些,導緻時間延長了不少。
等到開始拍攝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
許簡第一套衣服是帶着中性風的吊帶,帥氣之中還透着性感。
時菲菲本來也就二十來歲,身材沒有她好,就隻有一雙小鹿般無辜的大眼睛,可面對鏡頭時,卻顯得有些倉皇。
完全不符合這期雜志的風格。
拍了幾張後,攝影師摁了摁眉心:“先休息一下再繼續吧。”
時菲菲咬着唇,有些不開心的坐在位置上,一直在打量許簡。
相對她來說,許簡的神色很平靜,淡淡喝着水。
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重新開始拍攝的時候,時菲菲突然看到許簡左邊胸口有一個什麽黑色的東西,她連忙伸手去拉:“許簡姐姐,你這裏是什……”
話說到一半,就僵住了。
許簡左邊的肩帶被她拉了下去,胸口的位置露了出來,是一個紋身,“沉”字。
别人不知道這個字是什麽意思,但時菲菲知道。
而且在那個字下方,還有兩個暗紅色的痕迹。
時菲菲眼睛一下就紅了:“許簡姐姐,你……”
許簡指了指攝影機:“那裏拍着呢,剛才是你上來扯我的衣服,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就開始哭,不過幸好有攝影機錄下了全程,不然這次我跳下黃河都洗不清了。”
時菲菲跺了跺腳,哭的更傷心了,就跟開閘的水龍頭,怎麽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