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看我怎麽毀了你


我顫顫巍巍的伸出兩個手指探向蘭蘭的鼻息間,沒有丁點兒氣息!

我吓得猛的縮回手,被恐懼緊緊包裹。

蘭蘭顯然才氣絕不久,身體都還是軟的,拍在她肩膀上時,我也感覺到了正常人的溫度。

随着她的倒下,滿沙發的鮮紅也露了出來,那樣多的血,流滿了深色的皮沙發,再流至沙發底下,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更顯妖豔。

我驚恐的忘記了任何反應!

蘭蘭爲何會死在這裏?肯定不會是自殺!

我想到了百合,她去找我的目的,肯定是爲了引我到這裏來!

人是她殺的?

準備嫁禍于我?

我想到了這裏轉身便往外跑。

剛到了門口,百合帶着幾名保安将我堵住。

我臉色蒼白的瞪着百合,先聲奪人,“你殺了蘭蘭又引我到這裏來!”

我一開始不是沒想過百合會有陰謀,我之所以還是來到這裏,是我沒想到會死人!

我沒有料到她的惡毒,也讓我自己陷入了危機。

百合聞言沒有絲毫的驚慌,她臉露驚訝的越過我朝房間裏望去,随後手指向我,誇張的尖叫了起來:

“啊!!你竟然殺人了!快報警!金歌殺人了!”

我臉色更加蒼白,呵斥着上前堵她的嘴,“你胡說!人是你殺的對不對?你陷害我!”

我上前沒能碰到百合,便被和她一同前來的保安制住。

百合一臉害怕的樣子,退後了兩步,“你還想殺我是不是?你說上次蘭蘭陷害你,你要來找她的麻煩,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狠,直接把她給殺了!你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嗎?”

我氣得身體直顫抖,心也越漸下沉。

制住我的保安聞言更是不夠手上的力道,将我像個犯人似的押着,頭都直不起來。

“怎麽回事?”林胖子的聲音響起。

保安松了些力度,我得以擡起頭來。

望見與林胖子一起的麗姐,我求救的凝望着她,“麗姐,我沒有殺人!是百合引我過來的!”

麗姐眉頭緊皺,望向百合。

百合則是跑向林胖子身邊,半個胸部都依在了他身上,嗲聲嗲氣道,“林經理,金歌仗着有顧辰的庇護也太大膽了,竟然将蘭蘭給殺了!”

林胖子一臉嚴肅的将百合推開,仿若不近女色的人。

他走到房間看了眼蘭蘭後走到了我的身邊,痛心疾首的樣子道,“金歌,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些!這次怕是誰也保住你。”

“我沒有殺人!”我憤怒的反駁。

林胖子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對保安隊長問道,“報警了嗎?”

隊長點頭,“警察應該快到了。”

我寄希望于警察,刀上沒有我的指紋,他們會給予公正!

顧辰今晚沒在,我不可能指望他來搭救我,再說這牽扯到了人命,我怕他也不願意沾手。

很快警察到來,做了一系列勘察後,一幅冰涼無情的手铐鎖向我的手腕。

那冷意從我的手腕直直向我的全身蔓延開來,過于的慌張反而使我冷靜了下來。

“我沒殺人!”我沉聲道。

“你是嫌疑犯,有人指證,又人殺人動機,沒有證據證明你清白以前,你必須跟我們走!”

警察公事公辦的态度。

我被警察帶走了,臨出夜總會前,我回頭望了眼,正對上百合沒來得收起的得意。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總會将她抓住的!

我被關在了審訊室,警方說是很注重這個案子,要連夜進行審訊。

白色的小房間,沒有窗戶,一張小的桌子,我的兩手被反拷在椅子上。

不多久,進來了一位兇神惡煞的人,穿着便衣。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警局的人,但能在這裏自由出入,想必八九不離十。

我望了他一眼撇開了眼,這人是面相兇,沒有顧辰從骨子裏透出的那種危險,我不怕他。

我天真的以爲這裏是警局,他不能拿我如何。

“這是供詞,簽了吧,免得遭罪。”那人将幾頁寫滿字的紙扔到了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裏面将我與蘭蘭如何産生的過節,和我殺人的動機寫得清清楚楚,還有我是如何将她殺死的!

如果不是我根本沒殺過,我幾乎都要相信這是真的!

寫得活靈活現的!

連場景對話都有!

我不可思議的望着那人,“這都是假的!我今天見蘭蘭的時候,她已經被殺了!我沒有跟她說過任何話!”

那人冷哼一聲,“犯了罪不承認的,我見了多了去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招?”

“難道你還想行刑逼供不成?”我微揚下巴憤恨道。

那人也不惱,轉身便離開了。

我一個人呆着小房間内,心裏緊張、害怕,因爲不知道能不能逃過這場災難。

随着時間的延長,我的心裏生出焦慮。

因爲想得太多,前後都進行了分析,我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百合有沒有殺人我不能确定,但她肯定知道誰是真兇,或者是她和人和謀而爲,隻是爲了栽贓我。

但如果隻是爲了頭牌,我覺得她不會铤而走險。

殺人是很嚴重的罪名。

如果弄不好,她是要被關進來的。除非她有後台。

有人在背後指使這一切,專門爲了對付我!

是誰?

誰恨不得整死我?

何奇?林胖子?

我能想到的也就他們倆罷了,特别是何奇,他因爲我在顧辰手上吃了虧,以他睚眦必報的個性,設計這出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越來越慌,開始覺得這密閉的空間讓我感到窒息!

密密麻麻的汗水開始布滿了我的額頭,手被反铐着,也不能擦拭。

門再次被推開,依然是之前那個人。

我有些沉不住了,雙目瞪向他,“警察也是要講究證據的!我沒殺人,你不能冤枉人!”

“呵,還嘴硬。”

那人臉上滿是不耐煩,兇神惡煞的樣子與我見過何奇的有個跟班到是很像。

他走到我身邊,拉着我的手铐将我提了起來。

我以爲是要我帶出去,沒想到隻是将我扯後了兩步。

我的手臂被迫舉了起來,随着‘啪嗒’一聲響,我手腕間的手铐打開又再一次鎖上。

這一次,我的兩隻手都被鎖在了房間的橫杠上,踮着腳尖,才能有支撐。

我的心漸漸崩潰,聲嘶力竭道,“你到底要做什麽?我說了我沒殺人!你是誰?你跟本不是這裏的人!警察呢!抓我來的警察呢!出來!你們不能冤枉人!”

那人對我的吼叫充耳不聞,平靜道,“受着吧。”随後又一次離去。

我隻能踮着腳尖站在那裏,半個小時過去,我開始支撐不住,整個腳底踩在了地闆上。剛踩下去,鐐铐便無情的拉扯住了我的手腕,瞬間出了紫痕。

鑽心的痛襲來,我疼得直抽冷氣,隻好又踮起了腳尖。

實在撐不住,我又踩一下休息,讓雙腕都疼。

如此循環。

我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我盼望着天亮,盼望着能有人進來,盼望着顧辰能向之前每一次那樣,在我快出事的時候,從天而降般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害怕,無奈,都是開始的,現在的我,是開始絕望。

我開始大吼大叫,“你們放開我!我沒有殺人!”

我崩潰的大哭。

沒有人理我。

我猜他們是要等我同意認罪的時候才要進來,但我不會認的!就算死也不!

漸漸的我安靜了下來,哭都哭不出了……

冷汗将我的衣服浸濕,在夜裏更是冰涼。

我虛弱得眼睛都快睜不開,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那般。

我自己的呼吸聲在我的耳膜裏放大,我開始出氣多進氣少,腦袋也開始暈眩。

我知道,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我秦小雯的一生不會就走到今天結束吧?

黑暗向我襲來,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被冰水刺激的。

我依舊在那間小房間裏,躺在地闆上,我面前的男人手裏拿着一個空盆子。

顯然,剛才是他沖我潑水。

我冷得打抖,在地上蜷縮着身子,爬都爬不起來。

“金歌,這滋味可好受?”

随着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前面的人讓開,我朦胧中看到了坐在我前面,翹着二郎腿的何奇。

果然是他!

“你陷害我!”我很想有氣勢,無奈太過虛弱,出口的聲音仿若蚊吟。

何奇嘴角邪惡的勾起,将我從頭到尾打量了一次,口裏發出啧啧的聲音,“好一個弱美人,曲線畢露的樣子真是惹人憐。”

話落他放下了腿,頭向我這邊探了些,臉上變得陰狠,“我這次看誰來救你!”

我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說道,“何奇,你答應過顧辰不再爲難我的!”

何奇哈哈大笑,“顧辰算哪根蔥?他還回不回得來都是個問題!又能拿我如何?”

“是我的都是會是我的!地位是!女人,哼,我現在不屑你了!金歌,敢讓老子出糗的第一個女人,還TM是個婊子!看我怎麽毀了你!”

“你把顧辰怎麽了?!”

我被刺激得爬了起來,兩手半撐在地面上。

很奇怪的是,我的心底不是爲即将要受到的折磨而害怕,而是在爲顧辰擔心。

何奇的話裏透露着顧辰有危險!

“真是郎情妾意啊,可惜,真可惜。”何奇說着臉上一沉,對着門外命令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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