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看來你是想我繼續。”顧晨铧磁性的聲音帶着邪惡的腔調,撓在我腰間的手越發來勁。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床上打着滾兒,想阻止他的手,“真不要,哈哈……求放過啊,受不了了。”
顧晨铧松開撓癢的手,翻身将我虛壓在床上,黑眸裏濃郁一片,“我都還沒進去,你就受不了了?這是在邀請我?”
我的臉刷地紅得像煮熟的河蝦,回想剛才的話,真是句句都透着暧昧。
我的手無力的抵在男人的胸膛,求饒道,“真不行了,現在骨頭都是軟的。”
顧晨铧黑眸與我對視了瞬,低頭在我唇上親吻一記,翻過身躺在了旁邊。
我側身對向他,“你真的焦慮了?可是我們證都領了,你幹嘛現在來焦慮,你怕你不能愛我一輩子嗎?”
其實我更想的說是,人生太長,誰也不能保證能愛誰一輩子。
隻要現在是相愛的,我們可以如此相伴,一起慢慢變老,那便是真正的幸福一輩子。
顧晨铧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我會調整的,放心吧。”
他伸出手臂将我納入他的勢力範圍後,關燈,在額頭親吻,“晚安。”
我微仰下巴,在他嘴角印下一吻,“老公,晚安。”
而後我很快進入了夢鄉,這次的夢沒有一個與我很像的女人與顧晨铧一起走進婚姻,而是我自己,穿着漂亮的婚紗,挽着顧晨铧的手臂,緩緩走在紅毯之上。
我想,我是真的恨嫁了,雖然領了證,但是沒有婚禮,就沒有真正走進婚姻的實感。
時間過得很快,顧晨铧仿佛也真的調整了過來,再沒有出現過半夜去抽煙的情況。
到大年三十,按例顧晨铧是要回家吃團圓飯的,于榮容也打來了電話催他,隻是我沒想到,顧晨铧食指勾住我家居服的後領,調侃道,“醜媳婦還是要見公婆的,還是換身衣服,随我一起去吧。”
我訝異得手指向自己的鼻頭,“你說我也去?你沒說錯吧?”
我的心在狂喜,但也有不安夾雜在其中,因爲我還清楚的記得于榮容說的話,她說隻要她在,就不讓我踏入顧家大宅一步!她話裏的堅決我現在都記憶猶新。
顧晨铧食指彎曲形成一個幅度後,在我額頭上一彈,“爺爺都同意了,媽自然不會反對。”
我捂着自己被彈的地方傻笑。
我換上了莊重不失禮節的深藍色大衣,裏面配套的是白色的高領毛衣,纖筆褲,已經齊腰的直發被我紮了起來,還化了個淡妝。
顧晨铧兩手放在我的肩頭,從鏡子裏看了看,最後動手給我将皮筋除去,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随之披散。
“我剛梳好的!”我嘟嘴抱怨。
顧晨铧嘴角勾起笑意,“還是這樣漂亮,走吧,不用紮了。”
我徒手捋了捋頭發,站起身來拍了他一巴掌,我知道他喜歡看我長發飄飄的樣子,也是因爲他喜歡,我才留了長發。
顧宅占地很寬,位于賓州市最貴的地盤,别墅有些年代了,裏面花園和樹木都打理得很漂亮。
于榮容喜歡花草,從公司裏頂層那個花園便能看出,她居住的地方更是,進門便有花香撲來。
我猜,花園裏應該種滿了一年四季應季而開的品種。
我們到的時候有傭人進去通知于榮容,她沒有出來。顧晨铧帶着我直接走進了客廳。
于容榮坐在沙發裏,翻着一本美容雜志,看到我們來後,眼皮也不擡一下。
“媽,我帶小雯回來了。”顧晨铧帶我走了過去。
我心裏很是忐忑,兩隻手無意識的互掐着,于容榮的态度已經說明了,她不歡迎我。
顧晨铧開口後,于容榮終于站了起來,但還是沒看我,連帶顧晨铧也沒給個眼神兒,直接往餐廳走,“吃飯吧,吃了就走,别以爲你們征求了老爺子的同意了,我便要好态度的接受!”
聽到于榮容這麽說,我反而松了口氣,她本就是刀子嘴,雖然說不是好态度的接受,起碼接受了不是?她就同意我留下吃飯了,這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團圓飯做得非常豐盛,各種名貴的佳肴都上了桌,隻不過吃得很是冷清。
我低頭吃着自己碗裏的飯,不敢開腔,顧晨铧給我夾了一筷子茶,于榮容立馬幹咳了一聲,我在桌下踢了顧晨铧一腳,他立馬領會,給于榮容夾去一隻處理過的龍蝦,“媽,您也吃。”
于榮容冷哼一聲,還是将龍蝦吃掉了。
用完餐後,顧晨铧便要帶我離開。
于榮容終于正眼看了我一眼,冷漠道,“既然成了顧家的媳婦兒,以後生活就得檢點些,多學學豪門禮儀,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人家看笑話!”
雖然話不是太好聽,可我簡直是受寵若驚,這話是承認我的地位啊!
我的嘴咧了開來,“知道了,媽。”
于榮容聽到我的稱呼怔了一下,看上去有點别扭的樣子,她轉向顧晨铧,“婚禮準備得怎麽樣了?”
顧晨铧在我身後的手悄悄戳了戳我的背,給我打暗示畫了個GOOD,一邊回答,“已經差不多了,酒店都訂好了,年後再來弄喜貼這些。”
于榮容點了點頭,“行了,反正也不要我操心,你們走吧,我約了人,下午去做美容。”
“嗯,春節要我們來陪你不?”顧晨铧假惺惺地問,他都訂好了我們要去法國旅行的機票,他會回來才怪。不過我也能猜到,他就是太了解于榮容了,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果然,于榮容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道,“我才不要你來礙我的眼,該去哪去哪兒吧,年齡也不小了,早點讓我抱上孫子,比你做多少事都好。”
顧晨铧笑,“那行,我們這就回去造人,争取明年一定讓你抱上孫子。”
我面上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同時心裏有點沒底,我們沒避孕好久了,怎麽還沒消息?
我不禁想是不是上次意外流産傷了身子,現在不能生?
車子駛出别墅後,我望着顧晨铧,問出了我的疑慮,“那次,孩子掉了以後,我有做過檢查,是你拿的報告,我的身體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