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爵這幾天都沒有去公司,就留在家裏陪着餘羽墨,怕她一個人在家裏太悶,就把辦公室事務交給助理和秘書處理了。
餘羽墨還是沒有走出那件事情的陰影,心裏總是悶悶的,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這下,可把家庭醫生忙壞了。
厲北爵擔心餘羽墨悶出病來,本來流産後,在醫院就沒有接受專業的調養。現在回到家了,物質條件什麽的都跟上了,但餘羽墨的心情卻不佳。
厲北爵有點納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家庭醫生在餘羽墨周圍忙碌個不停。
“羽墨,你……”厲北爵想說點什麽來寬慰一下餘羽墨,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了。
“嗯?”餘羽墨淡淡地掃了厲北爵一眼,覺得莫名其妙。
“你到底想說些什麽呢?厲北爵,什麽時候你會變得磨磨唧唧的咯!”
“沒什麽。”
“不,你一定是有事情瞞着我。”餘羽墨盯着厲北爵的眼睛。
“女人真是麻煩,都說了,沒什麽。隻是想叫叫你的名字而已。”厲北爵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餘羽墨。的确,那些安慰人的話,他還是難以啓齒的。
“是嗎?小女婿,你敢騙我的話,我饒不了你。”餘羽墨對着厲北爵露出自己的虎牙,故意作出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在說,絕不輕饒。
厲北爵微微一笑,“是呀,我從來都不會騙我的小媳婦。”
這時候,管家進來了,“少爺,有客人拜訪你,名字是鄭旭。”
厲北爵眉頭一皺,鄭旭他來做什麽?他掩飾住自己的不悅,作勢就要到旁邊的小房間去接待鄭旭。
餘羽墨拉住他的手,“北爵,我和你一起去。”厲北爵看了餘羽墨一眼,什麽也沒說,點了點頭,并讓家庭醫生一行人散了。
鄭旭一見到厲北爵和餘羽墨,就爲溫諾抱不平,“餘羽墨,你到底在幹些什麽?竟然讓厲北爵介入公司之争,搞得你家公司快倒閉了。而且,你竟然讓伯父趕溫諾母女出門!”
餘羽墨聽到鄭旭還是如此不明真相地爲溫諾辯白,雖然心裏早已不愛那個人了,可是心裏還是會傷感。她一臉委屈地望着鄭旭,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鄭旭,不要裝作自己很了解事情的原委一樣。你是站在誰的位置上,又是以什麽立場,說出這番話來的呢?”厲北爵盯着鄭旭的眼睛,面無表情地吐出這些話。
“厲北爵,我對餘羽墨講這些,不管你的事情吧!你是她的誰?又憑什麽多管閑事?”鄭旭見到厲北爵如此的護着餘羽墨,心裏就不舒服。
餘羽墨,你就這般的輕易地甩掉之前的感情,重新開始生活了嗎?而他鄭旭還是在心心念念,不忘初心!
無論怎麽樣,他鄭旭還是餘羽墨的前未婚夫,難道連同餘羽墨交流的權利都沒有了?
“餘羽墨,溫諾得罪你了,你把她們逼出家門就算了。可是,你好狠,你竟然設計讓溫諾進了娛樂會所,還簽了賣身合同。我真的是看錯你了。”鄭旭搖了搖頭,覺得餘羽墨離年少時天真無邪越來越遠。
鄭旭望着眼前瘦弱的餘羽墨,想到,人的相貌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是,她的心早已變了。
鄭旭問了溫諾才知道,餘羽墨已經把她們母女趕出了餘家。他乍聽,心裏竟有一種愉悅感,也認爲這是餘羽墨做得合理的報複。
可是,第二天晚上鄭旭再次聯系溫諾的時候,就得知了她被簽約娛樂會所的事情。
溫諾雖然離開了餘家,可在名義上,也是鄭旭的前女友。這件事情,鄭旭也是有義務插手處理的。
不然,溫諾在娛樂會所上班陪酒,鄭旭自己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畢竟,溫諾的第一次是給了他的。
餘羽墨聽得一頭霧水,“鄭旭,我在你的心裏竟是這種心腸歹毒之人嗎?那你也太了解我了。”
“我,餘羽墨,如果幹了這件事情,天打雷劈。”餘羽墨正色,心也在隐隐地痛。
“羽墨,你回樓上的房間裏去。你自從流産後,身子一直沒有養好。剩下的事情,我會好好和鄭旭說清楚的。”厲北爵按住餘羽墨的肩膀,溫柔地道。
餘羽墨點了點頭,她相信厲北爵會處理好一切。她對他的依賴真是日益增加了。于是,她聽話地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鄭旭頓時明白了,是厲北爵安排人做的事情。以厲北爵的心性和手段,這種事情也隻有他可以做了。
“厲北爵,你可以看在餘羽墨的份上,不要讓溫諾進入娛樂會所嗎?”鄭旭打着餘羽墨的旗号,懇求。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可以代替羽墨爲那個女人求情?”厲北爵冷然道,擡手讓傭人把樓上一個文件夾拿來。
“厲北爵,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蓄意報複,會毀掉溫諾這個純白的姑娘的。我跟你說實話吧!溫諾的第一次是給了我的,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阻止你毀了她。”鄭旭一臉哀戚之色。
“呵呵。鄭旭,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溫諾是個什麽樣子的,你心裏難道沒有半點B數嗎?”厲北爵随手把那份文件夾甩在桌子上。
鄭旭半疑惑半不解地打開文件夾,裏面一張張照片,裏面全身赤裸,眼神迷離的女主人公不正是溫諾嗎?從她的十七歲,一直到現在,照片裏的男人換了無數個。
鄭旭一下子懵了,“不是這樣的,厲北爵,你爲騙我,故意找人做的假圖吧!”
“你以爲,我可以閑的沒事幹,找人做這些事情來爲了騙你。我可沒這麽清閑。”厲北爵不冷不熱地道。
那那天晚上的被單的一抹紅,算什麽回事?難道溫諾這個女人一直都在騙他,鄭旭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鄭旭,作爲男人,對于第一次那種東西,現在醫學技術很發達的。這點,你不會不懂吧?”厲北爵優雅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摩擦着青花瓷茶杯。
鄭旭拿着那些照片,那些資料一張張地看下去,臉色越來越白。突然,他自己認爲他好像一個傻瓜,一個白癡,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聽信溫諾的片面之詞,由着她毀了自己的婚姻,毀了自己愛的女人。鄭旭越想越覺得沒臉再在厲家待下去了,他匆匆走出了厲家。慌亂的步伐,差點沒撞上樹。
厲北爵來到樓上,“他走了。”
“嗯,他該了解的一切都了解了。
”“嗯。”
“……”
“羽墨,我們處理好這些事情後,我們結婚吧!”厲北爵從身後抱住餘羽墨,在她的耳邊說着。
“北爵,你知道的,我以後可能再也不能有有孩子了。”餘羽墨有些抗拒,她明白厲北爵打心眼裏有多麽喜歡小孩子。
“羽墨,我不介意,我隻要你,就夠了。你就是我的一個孩子呀!總是一副沒長大的樣子。”厲北爵不安分地咬着餘羽墨的耳垂。
餘羽墨瞟了一眼厲北爵放在她腰間的手,無奈地笑了笑。
“再說了,如果羽墨你想要小孩子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一直地要小孩,直到羽墨你滿意爲止,好嗎?”厲北爵的嗓音沙沙的,透出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他的舌頭在餘羽墨的耳朵上舔舐。
罷了罷了,不再管以後的事情會怎麽樣了?反正,餘羽墨她也遇上這個禍害了,便打定主意賴他一輩子吧!
餘羽墨被厲北爵撩撥得心神蕩漾,腳一軟,順勢倒在厲北爵的懷裏,兩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