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旭從厲北爵那裏了解了溫諾隐藏的過去後,怒火中燒。他匆匆離開厲家,就前往溫諾母親住院的醫院找溫諾,想與她對質,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當溫諾看見鄭旭出現在病房裏的時候,她心裏很是感動,擡起頭,朝着鄭旭粲然一笑。處于這樣的境地,鄭旭還是關心她,爲她的事情奔波。
鄭旭直接無視了溫諾的笑容,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出了病房,來到了醫院的空地上。
溫諾想掙開,“鄭旭,你幹嘛?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溫諾,不是我想幹嘛?而是,你在幹嘛?”鄭旭一把松開拉住溫諾的手。
“我問你,你爲什麽要騙我?”
“鄭旭,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哼,那你給我的第一次是真的嗎?”鄭旭注視着溫諾的眼睛。
“難道第一次還有假的嗎?鄭旭,你不覺得自己這樣質問一個将自己獻給你的女孩子,很過分嗎?”溫諾強裝鎮定。
“你自己是不是真的處女,難道心裏沒有半點b數?”
“鄭旭,你什麽意思?厲北爵和餘羽墨究竟和你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說了溫諾你拼命在我面前隐藏的過去,溫諾,我沒想到你過去的生活是那般的不堪。”鄭旭輕蔑地道。
“鄭旭,這都是我之前的家庭出身不好,難道是我的錯嗎?我和你交往的時候,我一直在竭力地讓自己作一個好女孩。難道,人犯了錯,就不能悔改嗎?”溫諾癱軟在地,捂臉痛哭。
“好女孩?虧你說得出口。你自己在我交往期間,不知道在酒吧,又和多少的野男人厮混。你給我戴的綠帽子還少?”鄭旭已經不想再見這個爛女人了。
“鄭旭,求求你了。我是愛你的,别抛棄我。我愛你,好愛你。”溫諾抱住鄭旭的腿。
“愛?你一個人被無數男人睡過的爛女人,配提愛這個字嗎?你的愛,就是給你愛的男人戴無數的綠帽子,然後把他蒙在鼓裏嗎?”鄭旭出言諷刺。
“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太在乎你了。”
“别和我說這些惡心的話了。溫諾,我每看你一眼,我都覺得無比的髒。”鄭旭的心早已飛到了厲家,他隻想着如何和餘羽墨重修舊好。他一定會好好地和餘羽墨解釋清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溫諾的錯。
“鄭旭,求求你,聽我說一些話,好不好?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溫諾看出鄭旭的心不在她身上,明白鄭旭的眼裏隻有怒火與輕視。
鄭旭看都沒看她一眼,連多餘的話都不想施舍給她,就立在那裏,等着她的話。
“鄭旭,我從小就認識你了,你卻不知情。那時候,我被别的小孩欺負,唯一給過我溫暖的人就是年少的你。那時候,你遞給我一張紙巾拭淚。”
“這些你可能不會放在心上,而對那時孤寂的我卻是那麽的重要。我一次次期待着能與你重逢。”
“我知道,我們的生活不會有交集的,可是,我卻奢望那麽一天,我能好好地向你道個謝。”
“即使有了你那次唯一的溫暖,我的世界仍然是昏暗無邊。我被迫用身體去交換同齡人的尊重,這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隐藏的過去。”
“直到,餘羽墨的爸爸把我媽媽帶回家,而你作爲餘羽墨的男朋友回到餘家,我們的人生才有了真正的交集。”
“每天都看着你和餘羽墨在我面前拼命地秀恩愛,我的心裏是既嫉妒又傷心。”
“爲什麽?我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喜歡着你,而你在我身邊,我卻無法袒露我的心迹。”
“餘羽墨她從小就過得比我幸福,受盡旁人與父母的寵愛,爲什麽我唯一在乎的你,她就那麽輕而易舉地把你拿下了。”
“于是,我便設計了一系列的陰謀,讓餘羽墨的婚禮破滅,讓她的名聲掃地。這樣,你就可以接受我了吧?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了。”
“然而,無論我爲了你做了些什麽,你的心始終沒有我的一丁點位置。”
“好了。鄭旭,感謝你,我知道我們的緣分已散盡了。也許,小時候的你帶給我的歡喜,是我這一生唯一向往的東西。”溫諾不再繼續糾纏鄭旭,抹幹淨臉上的淚,從地上爬起來。
鄭旭見狀,心裏又喜又哀,喜的是溫諾沒有再糾纏不休,哀的是他該如何與餘羽墨重修舊好,又該怎麽和她解釋這一切。他什麽也沒說,一點溫情都沒給予溫諾就去找餘羽墨了。
溫諾緩緩地回到了病房,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
……
清晨,餘羽墨還沉迷在溫柔的夢鄉裏,身上殘留着厲北爵的吻痕,渾身無力。
厲北爵得去公司處理一些事務,今天不能陪餘羽墨在家裏。他早早地起來了,在浴室沖澡。
“羽墨,我今天公司有事,我會讓婉茹過來陪你解悶。”厲北爵迷人的嗓音淡淡地響起。
餘羽墨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大美男腰間隻束了一條浴巾,正倚在浴室門口,拿吹風機弄自己的頭發。
頓時,餘羽墨害羞地捂住眼睛,“厲北爵,你就不能好好地穿衣服嗎?大清早的,我怕我會長針眼。”
“我的全身都被你看過了,那你的針眼豈不是長了一大堆?”厲北爵邪邪地笑着。
“……”餘羽墨竟無言以對。
“羽墨,我去公司了。好好在家聽話,知道不?等我回來。”一下子,厲北爵已穿上了剪裁得體的西裝了,他來到床邊,在餘羽墨的唇上深情地落下一個吻。
然而,餘羽墨唇齒間的甘甜,讓厲北爵留戀不舍。他不禁向着餘羽墨更深處索取,餘羽墨的小嘴被厲北爵堵着,兩人一起唇舌纏繞。
厲北爵終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餘羽墨的櫻桃小嘴,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餘羽墨的味道。
餘羽墨胸部不斷地起伏着,努力平複自己的氣息,從身下拿起一個枕頭朝着厲北爵扔過去。
厲北爵靈活地躲開了,“謀殺親夫呀?餘羽墨,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本夫君可是全身心都在伺候你!你還對我有怨氣,一定是我晚上沒有讓你滿意!”他玩味地看着餘羽墨。
餘羽墨被厲北爵的言語弄得無比害羞,“快滾去上班吧!厲北爵。”
“我走了。等我回家。”厲北爵一路笑着走出家門。
餘羽墨躺在被窩裏,臉上绯紅,他媽的,她餘羽墨還不滿意,滿意得都快有意見了。厲北爵在晚上折騰得也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