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列侬,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我看了看冰若,她對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昨天喝的不省人事。”我看着列侬說道,一臉的不好意思。
我自認爲自己的酒量還不錯啊,怎麽可能喝的那麽醉呢,今天醒來之後,我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了,真的是有點不可思議啊。
“沒事啊,昨晚咱們都高興嘛。”列侬笑着說道。
我看了看列侬,心裏還是覺得好奇,我怎麽會醉的那麽徹底,昨晚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小若,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你趕快喝點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列侬很溫柔的看着冰若說道。
我頓時還有些羨慕冰若了,有一個那麽一個時刻關心她的父親,想想也很幸福啊。
“您有些偏心啊,隻給她準備醒酒湯,那我的呢。”我看着列侬,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列侬對我笑了笑,一臉無奈的樣子,我看了看冰若。
“有有有,都有,我對你倆是一視同仁的。”列侬看着我說道,滿臉的笑容。
冰若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叫吃醋麽?”她看着我。
我看了看列侬,都不知道還如何回答了,我居然吃冰若的醋。
“沒有,我怎麽敢吃你的醋。”我看着冰若說道。
列侬看着我倆這個樣子,他就笑了笑,一個父親的笑容。
這個場面好熟悉,我跟冰若就是兩個孩子,列侬就是一個慈愛的父親,看上去都那麽的和諧。
這麽溫馨的局面,我都快放棄自己的決定了,身處在這麽幸福的場面中,我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
我看着列侬笑了笑,冰若看起來也是很幸福,我的心裏無比的感動。
“先吃飯吧,一會再聊。”列侬看着我跟冰若說道。
冰若看了看我,她的臉上很幸福的樣子,她終于跟自己的父親相認了,虧欠了這麽多年的父愛,這下都得到了享受。
我看了看列侬,再看了看冰若,他們都是很幸福的樣子,這讓我有一種錯覺,列侬不可能這麽對待自己的女兒。
吃過早餐之後,冰若挽着列侬去散步了,我拿着兩份頭發樣本,在這裏糾結,到底還要不要去鑒定。
就算看着是那麽和諧的畫面,我還是不放心,如果鑒定出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那不是更好嘛,萬一真的有啥問題的話,還可以挽回。
我還是決定去了,我放好了兩份頭發樣本,我必須知道真相,不然我跟冰若都會有危險的。
不說那麽多了,我看着他們的背影,無比的幸福,那是我最想看到的,但我還是有所擔心。
我上了車,我必須去鑒定,如果沒有問題更好,萬一有問題再說。
我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他倆,我不忍心打擾他們,我還是自己一個人悄悄地走吧,那至少不會讓我有所不舍。
這些天,我跟列侬待在一起,不管他是不是冰若的親生父親,至少她是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的,而且她也認定了列侬是她的父親。
列侬也把冰若當做了自己親生女兒在對待,我在這樣的環境中,我也覺得很溫暖,但我還是不得不擔心,不得不防啊。
我始終記得黃飛虎說的那句話,列侬做着不幹淨讓事情,我還是有些猶豫。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接受,我隻想給自己一個安心,不想讓自己活的這麽忐忑。
我開着車來到了醫院,我找了自己最熟悉的人,而且讓她幫我保密,以最快的速度出結果,我隻想快速知道,列侬跟冰若到底是不是親生的父女。
我坐在醫院裏的椅子上,心裏也是特别的緊張,萬一冰若真的跟列侬沒有關系,那我應該怎麽辦。
我看見冰若那麽開心,如果我把真相告訴她,她會不會無法接受,我真的不敢去想象。
我在這裏坐了一上午,我一定要拿到結果,這樣我才會放心。
我的心裏特别的緊張,就怕意外的情況出現,一直都是我鼓勵冰若跟列侬相認的,如果最後他們并不是父女,那我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真的無法接受啊。
“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緊張了一下,我的手顫抖着接過了信封。
我拿着信封,坐在那裏,我不敢打開,就怕看到我最害怕的情況,我緊緊的握着信封。
不管什麽結果,都要去面對,我的手顫抖着打開了信封,我看着這所有的結果,但還看到結論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
我上了車,開着車回列侬的家裏,我看了看副駕駛上的信封,我的心情是複雜的,真不知道列侬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回去的時候,列侬跟冰若正在手挽着手在散步,他們看到我之後,就走了過來。
“我就說,這麽半天都沒看見你,你原來出去了啊。”冰若看着我說道。
我看着冰若,心裏特别的不是滋味,我應該如何做,如何說出這件事情。
我已經提前把信封藏在了自己的身後,因爲我不想讓冰若知道這件事情,她會受不了的。
“冰若,我有事情跟列侬談,你要不要自己玩一會。”我看着冰若說道。
冰若非常不情願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拉着列侬的胳膊撒嬌。
“好了,男人們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一會我告訴你,他跟我談什麽。”列侬看着冰若,如此細心的說道。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手裏緊緊的握着信封,我真的是想撕爛這個信封啊。
“那好吧,我就聽爸的。”冰若看着列侬說道,她白了我一眼。
我看着冰若,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我看了看列侬,他做的真的是沒話說。
冰若看了我們一下,特别不情願的走了,就剩下我跟列侬兩個人了,我拿出了那個信封。
“我覺得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我将信封扔給了他。
列侬滿臉的無知,他似乎什麽不知道,不過,他或許是在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