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列侬拿着信封,看着我說道。
我看着列侬,一定要讓他親眼看一下,自己做的都是些什麽事。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看着列侬說道。
列侬半信半疑的打開了信封,拿出了裏面的東西,看完之後,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跟我來。”列侬拿着信封,我跟着他,到了列侬的房間裏。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我看着列侬。
我現在的心情已經無法平靜了,真不知道列侬這麽做的意思是什麽。
“我承認,冰若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我的親生女兒已經死了,冰若隻是跟她媽媽長得相似而已。”列侬說的那麽沉重。
我現在就不想相信列侬說的話,因爲我覺得他說啥,那都是借口。
“那你爲什麽不早點知道這個真相,現在才讓我知道,是不是有點遲。”我看着列侬,我已經無法冷靜了。
列侬看着我歎了一口氣,滿臉的無奈,而且眼睛裏滿滿的心疼。
“她真的跟我曾經愛過的人很相似,而且我可以感覺到,她對我很依賴,她的情況跟我女兒各項都差不多,我真的不想失去她啊。”列侬說的那麽深情。
我看着列侬,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是否還可以相信他說的話,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列侬對冰若的感情不是假的。
“既然你對她那麽好,那你爲什麽還要欺騙她,現在告訴她,不是很殘忍嗎?”我質問着列侬。
我真的無法理解列侬的做法,而且我也不認同他的做法,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不阻攔你,你可以去告訴她,她一定會傷心的。”列侬非常心疼的說道。
這些天,我也看到了冰若真的是在很用心的去接受列侬,如果現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她的父親,她真的會很傷心的。
“那我也不想她活在一個謊言當中,那不是她想要的。”我看着列侬說道。
列侬臉上的表情很痛苦,他或許也不想失去這個女兒,他真正的女兒已經不在了。
“你就滿足我一個做父親的心吧,讓我把遺憾都補償在她的身上,我的心裏真的特别的自責,而且我一定會把她當作自己親生女兒對待的。”列侬看着我,說的那麽真誠。
我看着列侬,他說的也有道理,因爲冰若非常享受自己有父親的過程,我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打擊她。
隻要列侬是真心對冰若好,那我還是無所謂的,就怕列侬是有目的的。
“我不相信你會對冰若好,因爲她畢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我看着列侬說道。
我隻想看看列侬是如何說的,列侬這些天做的我都看在眼裏,他的确可以稱之爲一個合格的父親。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冰若當作自己的女兒來對待的,你要不信的話,你可以監督我啊。”列侬看着我說道。
我看着列侬,想起了他那天說過的話,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讓我如何相信,他會真心對待冰若。
“我跟你說,隻要你是一個合格的人,那你就不會讓冰若傷心的,她真的是把你當做父親看待的。”我看着列侬說道。
不管列侬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決定,再相信他一次,因爲冰若知道這一切的話,她肯定是會傷心的,我不想看見她傷心的樣子。
我看着列侬,我真的很想告訴冰若一切,但是,看到她那麽開心,我又不忍心了。
“你就放心吧,我跟她在一起,我也很快樂,我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了。”列侬看着我,說的如此真誠。
我看着列侬那麽真誠的說道,我真的沒有反駁的理由,更加沒有反對的理由,隻有聽列侬說的話。
“我警告你,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跟冰若車上關系,隻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可以聽你的當州長。”我看着列侬說道。
列侬看着我,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跟我也是一家人,我不會害你的,更加不會害冰若的。”列侬看着我說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列侬說的話一半可信,一半不可信,至少他是不會傷害冰若的。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搞垮你。”我看着列侬說道。
就算列侬是個州長,我也不畏懼他的能力,更加不畏懼他的地位,隻要有人欺負冰若,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不會讓你有那樣的機會的,冰若也是我的女兒,我是不會傷害她的。”列侬看着我說道。
我看着列侬,我就暫時不告訴冰若真相,如果列侬要對冰若怎麽樣的話,我一定會帶她走的。
我就怕是這樣的結局,沒想到,還真的是這樣的結局,我的心裏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我不會告訴冰若的,隻希望你對冰若好點,她是真的把你當作父親了。”我看着列侬說道。
在我的眼裏,隻有在親情面前,所有人的心都會變得柔軟起來的,列侬也不例外啊,據我對他的觀察,他對冰若不像是假的。
“我就看在一個父親的份上,滿足你的要求,冰若是你的女兒,你永遠都要記住這一點。”我看着列侬說道。
我說完之後,我就拿起了那個信封,把所有的東西都撕了,這些還是不要讓冰若看見的好,她真的會受不了的。
“你放心吧,我作爲一個父親,我會對冰若好的,她以後就是我親生女兒。”列侬說的很堅定。
我看了一眼列侬,在我的眼裏,他還是必須有把柄在我的手裏,不然我還是不放心,就怕他會對我做出什麽事情來。
“好了,走吧,不要讓冰若起疑心。”我看着列侬說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不讓冰若傷心,隻希望列侬可以理解,也希望他可以做一個很好的父親。
我跟列侬一起出去了,我們一起去找冰若,我們兩個還是一如既往的交流,并沒有因此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