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驚詫地瞪圓了雙眼,他不敢相信葉西洲竟然主動吻自己。
吻很霸道。
隻屬于葉西洲的氣息瞬間将他包圍。
牙關被頂開,濕滑的,帶着酒氣的舌頭長驅直入,在他口中攪弄風雲。
手亦不安分地鑽進他的衣服裏,帶起一陣陣排山倒海的顫栗。
白尚努力向後仰頭,想要擺脫葉西洲霸道的吻,可他越往後退,葉西洲就越前進。
直到他退無可退。
一個長長的深吻倏然結束。葉西洲半睜開眼看他。
“放開我,葉西洲你瘋了嗎?我是白尚,不是顧明禮。”白尚氣喘籲籲,想要将他推開。
下巴卻被葉西洲輕挑起,審視的目光分辨不出情緒。
白尚偏頭躲過他的手指,掙紮着想從葉西洲的身下逃開。
葉西洲說:“怎麽?現在連你也要拒絕我?”
“我……”白尚嗫嚅着說不出話。
不知是因爲酒精,還是因爲别的,葉西洲的眼神變得迷離。那一瞬間他的心忽地一緊,胸口膨脹着,讓他沖動的想要安慰葉西洲。
而葉西洲已經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伸手按在他腿間一陣揉弄。
“你的身體不是很敏感嗎?和我結束之後你有沒有找其它男人?那些男人能滿足你嗎?那個溫謙在床上有我厲害嗎?”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混蛋,你放開……唔……”柔軟被葉西洲拉扯,白尚疼得眼冒金星。
他想推開葉西洲,雙手卻被他捉住,壓在頭頂。
“放開?所以溫謙更讓你滿足嗎?你關鍵擺脫我去找他?”葉西洲的手很靈活,拉扯變爲揉捏。一陣陣快感襲頭,如滅頂之災!
手順勢滑至後方縫隙,試探按壓:“這裏……也被他碰了嗎?”
“呼……”在那裏被葉西洲碰觸的那一刻,白尚身體流過微弱電流,帶起一陣酥麻。
那裏不由自主地收縮。
“呵——”葉西洲低笑一聲,抽回手放到面前。
葉西洲看了看指尖,又看向白尚,一雙滿是迷霧的眼半眯着,帶着捉摸不透的情緒。
在葉西洲的眼神下,他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
葉西洲忽地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指頭。
色氣滿滿。
這分明是勾引!
白尚的每一寸肌膚如炸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而葉西洲更是趁勢膝蓋擠入他的雙腿之間,輕攏慢蹭。
令人崩潰的感覺一拔一拔襲來,腰側和前胸亦被葉西洲掌控,帶來一陣陣從未有過的刺激。
白尚緊咬住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葉西洲低頭吻住他,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撩得他不能自己,理智什麽的早已踏着窗外雪片,扶搖直上九萬裏。
白尚淩亂又無助,隻剩下本能,任由葉西洲擺布。
葉西洲抱着他坐起來,葉西洲一邊吻他一邊退去他身上的衣,按住他的後腰,讓彼此親密無間,有硬物抵在他的腹間。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被一觸到涼飕飕空氣,就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葉西洲溫暖的大手貼了上去,捂化了将數不清的顆粒。
“唔……”白尚聳起雙肩,低低的哼出一聲,仰頭靠在葉西洲肩膀,不讓他看到自己羞紅的臉頰。
葉西洲低頭吻着他的臉頰,耳朵,頸側,肩頭。
白尚像是瞬間失去了全部力氣,在他的捉弄下軟進他的懷裏。
葉西洲有愛人的,而自己卻勾着他出了軌。可那滿滿的負疚感,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神經,令身體就越敏感,快意越急促。
直到那一處被葉西洲從褲子裏掏出,精神的小東西立即彈了出去,撞葉西洲的腹部。
葉西洲将兩人的攏在一起。
滾燙到令人窒息。
白尚的自制力在葉西洲面前一如既往的不堪一擊,葉西洲也難得的與他一緻。
滾燙的白濁噴在胸口,分不清哪些是誰的。
葉西洲靠在他肩頭喘息,胸膛起伏,令人口幹舌燥。
葉西洲的手卻順勢滑進他的後方,再順着縫隙探入隐秘,白尚一驚,用胳膊擋在兩人之間:“不要。”
太快了,最後這一步,他仍不能适應。
葉西洲抓住他的手,扣在腰後,貼着他的耳朵,低沉磁性的聲音說:“你這樣子可真好看。”逗小貓似的,吻着他的下巴。
用力一刺。
疼!
白尚猛地倒吸一口氣,如小鹿一樣縮進葉西洲的懷裏,瑟瑟發抖,卻又奇異的覺得新奇,想要品嘗。
葉西洲低聲輕笑:“你這副青澀的模樣,真可愛。和你大學時一樣!”
“嘩啦啦——”
如一盆摻着冰塊的涼水從頭澆下。
白尚凍得全身發抖!
什麽大學時?
葉西洲又将他當成了誰?
猛地一下将葉西洲推開,從床上一蹿而下,退到角落裏。
他緊咬着牙:“葉西洲,我是誰?”
葉西洲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小團,把臉埋在枕頭裏,下半身卻抑制不住的在床單上磨蹭。雙手緊揪着床單,喉嚨裏更是發出難以壓抑的呻吟。
當初他爲了作戲,對自己做出的舉動和今天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卻從未有過動情之時。
今天的葉西洲太敏感了!
白尚怔了兩秒,瞬間明白所有。
他站在床前,進退不得。更是恨不得能有條地縫,能讓他鑽進去。
“葉先生,你沒事吧。”
葉西洲側過頭來看着他,嘴角泛起苦笑:“你覺得呢?”
白尚:“……要不,你自己撸一撸吧。”
“如果這麽簡單,我剛才也不會……”他說到一半,倏地住了口。
是啊,若是那麽簡單,葉西洲剛才就不會誘騙他,騙他和自己做那種事。
“你來幫我!”葉西洲翻身平躺在床上。結實的小腹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精神之處更是直挺挺地立着,漲大了數倍。
“你說什麽!”白尚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這葉西洲也忒不要臉了吧!那語氣輕飄飄的,像是讓他幫忙遞個筷子似的。
“你害羞什麽?當初我也沒少侍候你,現在讓你做出一點點回報,也不成嗎?”
“當……當然不可以,我幫你打顧明禮電話。”白尚漲紅了臉,滿屋子找電話。
“笨蛋,他們怎麽可能留下電話這種東西,讓我們有求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