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威爾斯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撓了撓頭之後,說道:“你們真的很相愛啊。”
黎禹宸沒說話,威爾斯自己就拍闆定磚了:“好,明天我們簽訂合同,名字就叫紅豆吧,不過,你們中國人就是喜歡用地方命名,或者拿着一些信物刻上名字送給喜歡的人嗎?”
“算是吧。”黎禹宸起身,拍了拍手,把我直接抱起來,說道:“天冷了,先回去吧。”
這個島距離我們居住的海邊有一段距離,威爾斯去開船,我被黎禹宸抱在懷裏,窩在他懷裏,靠着小船的壁上,看着旁邊的海和天空。
海邊的天空,好像星星都亮了幾分。
小船一開起來,發動機的聲音就混着水花的聲音,轟鳴着炸起來,偶爾還能看到海面上的魚跳來跳去,我貼在黎禹宸的胸口,在一片喧嚣之中,聽着他的心跳,靜靜地睡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威爾斯一直帶着我們四處遊玩。
黎禹宸似乎早就來過這個國家,所以對一切都很熟悉,就專門帶着我四處逛我可能喜歡的地方。
另一個國度,異域風情,我心裏微微覺得感慨,扭過頭就看到黎禹宸跟在我身後,就覺得越發安心。
整整一星期,我們一直在這兒玩。
等到黎禹宸國内的公司傳消息過來,我們才回去。
我們臨走之前,威爾斯還跟我打招呼,笑眯眯的說道:“有空來玩啊,還有,我見過你弟弟了,過一段時間我會去找他的。”
見過我弟弟了?
我當時并沒有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很快就抛到腦後了。
跟黎禹宸回國之後的第一件事兒,我就是去找米蘭。
回國之後,黎禹宸去上班,我連時差都沒倒,一大早的我就收拾東西去找了米蘭。
米蘭給過我鑰匙,所以我開門沖進去的時候裏面的人有點猝不及防。
而我更加猝不及防。
房間裏面,米蘭正穿着一件很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而在米蘭身邊,坐着一個同樣穿着睡衣的男人。
這男人的手上拿着一片藥和一杯水,似乎正想讓米蘭吃藥,而我一沖進去,氣氛有點尴尬。
那個男人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笑了一下:“你先坐。”
然後他就出去了。
我覺得自個兒來的有點不是時候,又對那個男人心生好奇,所以就湊到米蘭的床邊兒,問:“那誰啊?”
長得還挺帥的,看這溫文爾雅,身上透着一種氣質,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很安心的感覺。
“還能有誰?”米蘭翻了個白眼:“我媽給我介紹的那個呗,就是那天,你讓我回去那天,記得不了?”
我心裏狠狠的一跳!
“你和他在一起啦?”我問:“他。。。他對你。。。那個,你喜歡他嗎?”
“還好吧。”米蘭撩了撩發絲:“主要是他對我很好,無微不至的那種,以前我處過這麽多男朋友,就他最貼心,還很溫柔,而且也不出去亂搞,就感覺跟個老媽子似的,很讓人安心了就是。”
“是嗎?”我笑了一聲,心裏覺得有點不安,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那你跟他同居,他對你這個肚子。。。是什麽看法?”
米蘭怎麽說也是懷了孕的人,别人看不出來,跟她同居的人還看不出來嗎?而且米蘭現在肚子也不小了,以後隻會越來越大。
“他說他不介意。”
米蘭挑眉:“你說他是不是沖着我的錢來的?”
我心裏越發覺得有點兒對不起米蘭了。
米蘭啊,這人不是沖着你錢來的,他就是沖着你來的,但是可惜啊,我不能告訴你。
“但是又不像。”米蘭搖了搖頭,說:“他的工作很好的,家裏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家庭,算是高幹子弟,雖然掙錢不多,但是很有家庭氛圍,他這種條件,不可能看錢的。”
“他完全可以再找一個比我好很多的女孩子,而他心甘情願來照顧我,還照顧我的孩子,還一直對我這麽好,你知道的,我脾氣有的時候很壞的。”
米蘭蹙眉,說:“他該不會是。。。”
我心跳跟着快起來:“該不會是什麽?”
“愛上我了吧?”米蘭捏了捏臉:“我現在還是很可愛的啊。”
我的心髒一下子緩和下來,微微歎息一聲:“算了,想這麽多幹嘛?人家現在陪在你身邊就夠了,走吧,咱們出去逛逛街,轉悠轉悠,我跟你說說,最近我跟黎禹宸出國的事兒。”
“還有什麽可說的啊?”
米蘭晃晃悠悠起來,哼哼了一聲:“人家對你好,人家寵你慣着你,還用你說第二遍麽?長個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說着,米蘭下了床,拍了拍肚子,喊:“律師,律師!”
我蹙眉:“你叫人家名字啊。”
“我就叫他律師。”米蘭抽身去換衣服,說:“你在這兒等着。”
我就隻能坐在客廳裏等。
沒過多久,那個律師來給我倒了一杯溫水,輕笑着對我說:“安小姐,麻煩你一會兒不要跟米蘭走太久,也不要讓米蘭買那些垃圾食品,還有很多氣味兒比較濃烈的包包,否則的話。。。”
律師頓了頓,笑了一下:“我不好交代。”
我心裏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兒,隻能點點頭,又忍不住問:“但是,他是想做什麽啊?”
律師笑眯眯的看着我,沒說話。
米蘭從裏面出來,身上穿着一個很漂亮的寬松裙擺,拉了拉裙角問我:“好看嗎?”
米蘭最近胖了很多,小尖下巴成了小圓下巴,看上去可愛的很,從一個古靈精怪的小野貓,變成了一個渾厚可愛的小奶狗。
跟她逛街的時候,我忍不住把跟黎禹宸出去玩兒的事兒全都又講了一遍,有了一個傾聽者之後,我整個人都高興了不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似的。
“知道啦知道啦。”米蘭輕輕推了我一下,狀似不耐煩的說道:“你以後懷孕啊,黎禹宸肯定也這麽煩人,什麽都不讓你碰的。”
說完,她又摸了摸我的肚子:“有希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