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電視背景牆的前面,楊晨轉過頭來對着譚成德笑呵呵的說道:“老譚啊,真的沒有偷藏?”
譚成德大眼一瞪說:“我老譚說話算話說沒有,那當然就是沒有。”
秦璞德聞言不由得看了譚成德一眼,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老夥計,每次說自己說話算話的時候就證明他已經慌了。
看着楊晨,秦璞德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對于楊晨能讓譚成德如此熟絡,如此信服有些驚奇,但此刻楊成在秦璞德的眼中更像是一個江湖騙子,靠着那些小伎倆博得了譚成德的信任,繼而相信了他的醫術。
楊晨也發現了譚成德的外強中幹,笑呵呵的敲了敲背景牆的一角,然後稍稍用力,一個坑槽就顯了出來,而一瓶陳年花雕就躺在這裏。
“老譚,你挺有錢的呀,上一次剛沒收了那麽多酒,這一次的收藏居然還是這麽極品!”
看着楊晨把玩着自己的美酒的樣子,譚成德老臉一紅雖然痛失美酒,對他來說非常失落,但更要命的是自己引以爲傲的藏東西的技術居然在這個小子面前毫無用處。
“就這一瓶兒,老子就這麽一點愛好,你還不讓老子多喝點?”譚成德眼睛移動,這是準備開始耍無賴了。
“老譚啊,不是不讓你喝酒,那天我不是還給你開了二兩個份額嗎?但是不能多喝呀。上一次你住院的時候我可是被從被窩裏叫出來的,爲了不讓下一次,再因爲你把我的美夢吵醒,我可不能讓你這麽放縱了。”楊晨吊兒郎當的說道。
“嘿,你小子,把我的酒還我,下次老子住院的時候可不叫你了。”譚成德不滿的說道。
楊晨雙手一攤,頗爲無奈的說:“誰讓你藏東西的技術這麽差了,一進門我就發現了。”
譚成德怒氣值已經快要爆棚了,哪怕是把他的美酒沒收了,他也不想讓其他人質疑他最自豪的本領,當年他可就是憑着這個本領帶領着一個小隊在敵軍的圍攻之下撐過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每次跟老戰友聚會的時候,這個段子可是他最自豪的事情了。
看着壇城得越來越黑的臉,楊辰笑道:“客廳裏一共藏了七瓶酒,對不對?”
譚成德頓時睜大了眼睛,看着楊晨的眼神幾度變化。
楊晨進來才多長時間?就這麽短的時間裏,他就已經将自己藏酒的數量全都翻出來了!
“還不信?天花闆兩個地闆下一個……關鍵是,你藏在沙發下面那瓶酒就不知道換個地方嗎?”
看着譚成德驚訝的眼神,秦璞德也有些震驚了,就算這個小夥子是個坑蒙拐騙的騙子就憑這份觀察力,還有這個年輕的身闆,拉到軍隊裏妥妥的優秀偵查員啊!
“說說,你是怎麽發現的?”
此刻譚成德看着楊晨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楊晨翻找東西的能力他是真服了,他現在就想把楊晨的技術學到手,到時候,還有誰能找得到他藏的東西?
不過楊晨的技術可是妥妥的沒得傳授,全部來自妖瞳,譚成德這個願望是注定要落空了。
“老譚,咱們都來了這麽長時間了,啥時候吃飯啊?”
開了個玩笑,拉近了一些關系,楊晨也沒有那麽不人道的将酒都挖出來,跟譚成德笑呵呵的說。
譚成德一拍腦袋說;“诶呀,我都忘了,萱兒,跟警衛哥哥說一下,準備吃飯。”
譚萱兒清脆的應了一聲,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飄香的美食便端上桌子,雖然秦璞德對楊晨有些看法,但人老成精的他可不會挂在臉上,直接給自己的老友難堪。
所以這一頓飯吃的是觥籌交錯,興緻頗高。
隻有譚成德眼巴巴的看着楊晨和秦璞德喝着自己私藏的美酒,吃着飄香軟爛的肉食,而自己卻隻有二兩酒的配額,難受的要死。
郁悶的表情逗的譚萱兒哈哈大笑。
楊晨這邊吃的開心,但是另一邊的場面就不是那麽愉快了。
“老趙,别生氣,不值得。”齊明德安慰道。
趙少峰氣呼呼的坐在凳子上,即使齊明德安慰,火氣也一點都沒有消下去。
“他們不就是都城的醫生嗎?牛什麽牛?如果真是厲害的醫生,會成爲随行醫生?早就是做班醫生了。”
此刻趙少峰的心裏頗爲惱火,本着同是醫生的想法,趙少峰湊到秦璞德的随行醫生那裏搭話,結果被人傲氣十足的趕了回來,還說有他在根本不需要這些當地的醫療組,他們隻不過是來混資曆的而已,希望趙少峰等人到時候不要幫倒忙。
這就把趙少峰氣的不行了,行動開始之前做好預案,搞好協調不是很基本的原則嗎?
萬一真出了什麽事情,就算你厲害,那難道你不需要一助二助?不事先交流好,怎麽幫你?
看着趙少峰跟鍋底一樣的臉色,齊明德歎了口氣道:“這些都沒有用,在他們心中,他們跟着更高的首長,而且人在京都,自然更加傲氣,更何況,從級别上來講,他們确實比我們更高。”
說道這裏,齊明德也歎了口氣,京都這種地方,一轉頭下去至少砸到三個高官,真真正正是處長滿地走,廳長不如狗的地方,明明醫術不一定比自己高多少,甚至比自己還差,偏偏級别比自己高上不止一籌。
趙少峰譏諷的說:“他們不知道甯爲雞首莫爲鳳尾?就他們這樣的,在醫院裏也是受欺負的貨。”
張隆耿直的說:“所以他才來咱們這裏啊。”
張隆的直腸子把趙少峰噎的半死,合着在京都受氣了,然後那我們發火來了?
“楊晨呢?這裏是軍區家屬院,雖然不是軍區,但戒備依舊森嚴,他還想無組織無紀律?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趙少峰臉色猙獰的說道,他現在被這些京都的醫生氣的是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但是京都的醫生他可惹不起,身邊的三個同事他也不好惹,于是所有怨氣全都向着楊晨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