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快過去了,臨近過年,這年味或許過幾日就漸漸地濃烈起來,淩陌塵也不知自己爹爹淩雲最近怎麽樣?
決明看見淩陌塵早已經醒來,就開心道:“淩姐姐,走吧,我們去看荥阿哥。”
“那白芷,茯苓他們?”淩陌塵猶豫了會。
“唔,讓她們看着這個小尼姑,還有那個戒色。”決明悄悄地替淩陌塵出主意。
“可以可以。”淩陌塵壞笑道。
于是她便一本正經道:“白芷,茯苓,你兩個照看好這兩個壞人,本宮和決明要出去辦點事,遲點回來。”
白芷和茯苓乖巧地點點頭。
淩陌塵一路上走得飛快,決明不覺好笑,這進皇宮看皇上也不必這麽心急吧,卻忍住沒笑。
“喂,決明,快點。你怎麽這般慢吞吞的?急死我了。”淩陌塵瞟了一眼他。
“淩姐姐,你沒有進宮牌,看您怎麽進去。”決明壞笑道。
“對哦,這可怎麽辦?”淩陌塵頓時慌了。
“兩個辦法,看淩姐姐選什麽了?”決明笑眯眯道。
“少廢話,快說。”淩陌塵有些不耐煩。
“一呢,淩雲大人有進宮免入牌,您可以去拿。二呢,我們可以從皇宮後門溜進去,不過可能要繞一個大圈子。”決明道。
“不行,爹爹一定不知道我如今在感業寺修行。我一定不能去借。決明,我們走後門吧。”決明點點頭:“但是我們天黑之前一定要趕回感業寺。否則,住持一定又要找茬了。”
說是那時快,決明還沒反映過來,淩陌塵已經運用内力,輕功而走。“哇塞,淩姐姐,淩老大,以後您也教教決明被。”
淩陌塵白了一眼,得意洋洋地沒說話。
此時去皇宮并不是去看莫荥,決明不過是順勢找了一個台階給自己下,一是私心,看看莫承淵,二是面聖彙報感業寺的種種罪惡,三是調查究竟誰下的毒。不過短時間内,肯定完不成這三樣任務,淩陌塵歎口氣,覺得慢慢來吧。
來到這熟悉的皇宮,淩陌塵鼻子一算,閉了閉眼,内心五味陳雜。“走啦,淩姐姐。”決明朝着正在回憶的淩陌塵喊道。
淩陌塵看了看決明所說的後院便是從後花園的後門,她撫了撫頭,這莫承淵經常從這塊出沒,決明你是故意的麽?
“咦?淩姐姐,你怎麽不走了,快點呀。”決明朝着淩陌塵喊道。
“恩恩。”淩陌塵滿聲應着,心不甘情不願地慢慢挪動自己的小步伐,她在心底裏祈禱,一定不要在這個時候碰上莫承淵,是的,她承認她退縮了,從進皇宮起,從想見莫承淵起,她便開始退縮。她怕見到後的場景,害怕面對自己的心。
此時走在前面的決明着急了:“淩姐姐,您快點啊,時間不等人,不要再磨磨蹭蹭的啦。”
淩陌塵咽了咽口水,隻好硬着頭皮往前走去。祈禱不要碰到莫成淵。可是命運有時候就是喜歡這般開玩笑,越是祈禱,越是不靈驗。
淩陌塵不遠處就聽見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她明白那個聲音來自于莫承淵,她撫了撫額頭,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淩陌塵決定拉着決明走。決明似乎也知道了遠方的是皇上。他示意着繼續往前走,覺得皇上跟自己的主子緣分真是深。
“走啦。”淩陌塵拉着決明。
莫承淵覺得前方有人,頓時嚴肅起來,問道:“誰?誰在那?”淩陌塵責怪地看了眼決明,都怪決明,要不然就沒這事了。
決明卻反倒不以爲然,拉着淩陌塵出來,笑眯眯道:“皇上,是我們啦。”
莫承淵驚訝地看了決明,又看到決明身邊的女子,那個魂牽夢繞的女子,就站在她面前,他有些傻了,内心都是欣喜,看着眼前的淩陌塵的一身白衣,不由得看癡了,可是她好像瘦了,是在感業寺受苦了嗎?不知道身體調理的怎麽樣了?
“貧尼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淩陌塵波瀾不驚道,頓時讓莫承淵從思緒裏拉了回來。
“哦,免禮吧。”莫承淵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他示意着身邊的人退下。那些宮女太監覺得奇怪,爲什麽皇上沒有治理這兩個人突闖皇宮的罪。也許,是皇上熟知的人吧。
“陌塵,你。。。還好嗎?”莫承淵見到她心砰砰的跳,緊張的不知說些什麽。也忘了決明的存在。
“皇上,此次貧尼來是面聖的。”淩陌塵收起此刻見到這個男人的心情,她也不知該怎麽解釋這一切到來,于是傲嬌地避免了這個話題。直接說明自己是來面聖的意圖。
“哦?那起駕禦書房吧。”莫承淵淡淡道。
禦書房内,決明和淩陌塵站在案台前,淩陌塵看着幾個月前來過的地方,依舊沒變,他的身上還是淡淡地龍檀香味,可是他好像憔悴了,憔悴的有些可怕。淩陌塵不知這段時間他怎麽這般憔悴,可是憔悴的美感看上去還是那般英氣逼人。
“感業寺發生了何事?”莫承淵将話題給了決明,示意着淩陌塵坐下。淩陌塵便故意地沒有看見。
決明橫了橫心:“啓禀皇上,并非決明多管閑事,而此事非同小可,單單憑着淩姐姐與決明的一己之力,完全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莫承淵示意着決明繼續說下去。眼光逼向淩陌塵:“榮昭儀,不必拘泥于此,坐吧。”
淩陌塵看着莫承淵強勢的眼光,無奈地坐了下來。
“皇上,此事真的非同小可,這感業寺不去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官官相護,尼姑和和尚關系匪淺,甚至還牽連到後宮,望皇上引起重視。願皇上徹查這感業寺。”決明道。
其實,莫承淵不是不知道這感業寺這麽多年來的腐敗,他将淩陌塵派過去,就是爲了調查出真相,逼着她再一次見他,果然,依淩陌塵的性子還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