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莫承淵還是來到了坤甯宮門口。
隻見張雪璇早就站在坤甯宮外等着莫承淵了,見到莫承淵那抹熟悉的背影欣喜萬分,道:“皇上,您終于來了,臣妾在這等您很久了呢。”莫承淵點了點頭,道:“朝中事物多,朕便有些耽擱了,愛妃莫放在心上。”
“皇上。。您又跟臣妾見外了。”張雪璇撒嬌道:“臣妾沒有怪罪皇上的意思嘛,隻是想讓皇上早日來看看肚裏的龍子。”說着,張雪璇害羞的低下了頭。
莫承淵打哈哈地笑了,道:“愛妃,朕不是來了嘛。來,朕陪你去裏屋坐坐。”說着,便摟着張雪璇進屋去了。
“皇上,您希望這孩子是公主還是小皇子?”張雪璇滿心歡喜地問道。這讓莫承淵内心一陣刺痛,他想起一年前,他和淩陌塵曾經有過的那個孩子,那時候他慢性歡喜地說要個女孩,要寵成上天的小公主,如果是皇子,就一定要教他騎馬射箭讀書,做一個人人敬仰的好皇帝,那種初爲人父的喜悅,如今,或許再也感受不到了吧。或許再也沒有第二個淩陌塵讓他能感受到這種喜悅之情。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張雪璇看着眼前的莫承淵,心事好像遊曆到了外面,她有些擔憂。
“哦,無事,朕剛剛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莫承淵無意識地說道。
“往事?關于與榮昭儀的一些往事?”此時,張雪璇臉上有些招架不住,眼神中露出的兇狠之色,莫承淵這些都看在眼裏,這時候,倒是可以抖一抖這些事。
“哦?愛妃對于榮昭儀之事很介意?”莫承淵不經意間拿起茶杯問起。“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張雪璇突然有些驚慌失措。
“朕将感業寺之事壓了下來,可是,朕不是不知道,這事情的主謀究竟是誰?”莫承淵突然嚴肅道。
張雪璇臉色大變:“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
“朕如今盛寵你,大可以不治你的罪,但是,你别忘了,淩陌塵如今的下場。”莫承淵提到淩陌塵心一痛,而遠在感業寺的淩陌塵突然心抽搐一般。
張雪璇松了一口氣,隻要皇上不再對淩陌塵有任何情感就好,這就夠了,因爲她生來就受了一個詛咒,說她日後愛上的男人絕對不愛他,她日後還會受到瘋狂地報應。因此她爲了這個詛咒,日日夜夜擔心,日日夜夜睡不好覺,她下毒給淩陌塵,還有後宮女人們的合力,終于将她送出去了,好不容易上天将幸福送給她,她絕對不能出一絲一毫的錯誤。
“臣妾知道,臣妾隻想安心地将這個孩子生下來,成爲一代明君。”說完她看了看莫承淵,莫承淵雖說心中一緊,但是還是含笑摟了摟張雪璇。
而此時感業寺内,蘇元白聽了決明和淩陌塵那段時間所遭遇的故事,大爲驚奇。他有個預感,總覺得皇上一定在有意隐瞞着什麽,而對淩陌塵的态度也是跟這件事有關。
“淩兒,知道那個大牢在哪嗎?”蘇元白問道。“哎呀,蘇哥哥,沒用的,在你之前我就問過淩姐姐了,淩姐姐隻知道在茂密的叢林裏,可是京城那麽多茂密叢林,這從何去找嘛。”決明嘟囔着,手托着腮,表示對這件事的不滿與棘手。
“可是,剛剛淩兒不是說了麽,是有捷徑可走的,有個小木屋,通過小木屋可以找到大牢。恩。”蘇元白道。
“是啊,難道我們要從那個小木屋進去,然後再找大牢?”陌塵望向蘇元白,而蘇元白的眼神已經堅定地告訴了她,是這樣。
淩陌塵想了想,若是再遇到那個黑衣人,是否有些不公,況且她剛剛從那場暴雨裏走出來,現在又要一頭紮進這案件當中,說實話,淩陌塵有些排斥,甚至不想這般。
蘇元白似乎看出了淩陌塵的心事,道:“淩兒,這事情,必須要還你一個公道,你看你,莫名其妙的被綁架,你就不想抓住真兇,還原事情的真相,還給你一個公道嗎?别傻下去了,也别太善良,這麽多人陪着你,關心你,請你也不要放棄你自己好嗎?”
淩陌塵若有所思道:“那,我們一起去探探路吧。”
頓時決明欣喜萬分:“耶耶耶,主子,您終于想通了,終于想通了。。真是不容易。”
淩陌塵白了決明一眼,道:“你這是幾個意思。”
“沒沒沒,決明這段時間都爲淩姐姐擔心死了,幸虧有蘇哥哥,否則,像決明這個笨嘴的人肯定勸服不了,改變不了淩姐姐,現在的淩姐姐就像蘇哥哥變的一個魔術一樣,嗖的一下,就變回了決明原先最喜歡的樣子了。”
淩陌塵噗嗤一聲笑了:“好啦,就你拿我尋開心。你們跟着我,從感業寺到小木屋這條路有些難走,可能會有些曲折之路,你們走的時候都小心些。”
淩陌塵尋着記憶來到了感業寺的那所客房裏,打開了那床裏的暗道,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無人,便小聲地讓蘇元白跟決明跟上,别弄丢了。淩陌塵事先早有準備蠟燭與火光,先前從這這裏到感業寺,卻沒有探尋這條路中的風景與景色,那時候隻顧着逃命了。
雖然這條路并不長,可淩陌塵總覺得這條路一定有什麽奇特的東西,果然,蘇元白走了沒一會就說道:“沒想到這竟然是地下組織的暗道。”
“什麽?地下組織?”淩陌塵不解道。
“對,這雄鷹,這标志若是出現在暗道裏的每一處,就說明是地下組織的從屬。”蘇元白解釋道。
“那這地下組織到底是爲何物?”淩陌塵好像從沒聽說過這地下組織,即使爹爹從商這麽多年,卻也沒從他口中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