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下組織是天朝建國之初,由各路皇親貴族暗暗培植起來的勢力,開國先皇考慮到由于新建的國家,朝政局勢的動蕩與不穩必然給國家造成一定的動亂,于是便組織各大親派建立起屬于自己的勢力,然後服從效命于國家,這樣的目的也隻是爲了制衡,卻沒想到随着各個親派的勢力擴張,弱肉強食,已經嚴重危及到皇權,因此後來天朝第四任新皇即位時,便下令砍掉所有的勢力,從此那些各大勢力漸漸沒落下去。”蘇元白說道這便停止了,好像不願再繼續說下去。
“元白哥哥,爲什麽不繼續說下去了?”淩陌塵正聽得起勁,這後來怎麽又轉變成地下組織了,爲何蘇元白就不願繼續說了呢。
“恩,後來的事情,就變得逐漸沒落了呗。”蘇元白淡淡地道。也許,他是想從他的記憶裏剔除掉這段記憶吧,至少,他不願承認,他的家族曾經與地下組織有過密切的關聯。
“元白哥哥。。。。”淩陌塵欲言又止,蘇元白甚少有這般安靜卻又帶些頹廢沉郁的場景。淩陌塵做不到像蘇元白那般刺激她那樣,一陣見血,更是沒有蘇元白那有勇有謀的智慧頭腦,因此,能做的隻有拍拍他的肩膀,給他一個無言的安慰罷了。
良久,“走吧,我們繼續朝着那小木屋前進吧,看樣子應該是不遠了。”蘇元白道。
“一會,我先進小木屋,你們先在底下呆着,若是,有必要你們再上來,也不知那個黑衣人是否還在那個小木屋裏,也不知道那個小木屋先在是否還健在。”淩陌塵喃喃道。
蘇元白皺皺眉:“這怎麽行,怎麽也是我上去探探情況啊。”
“别,你們上去會引來危險,至少,我現在能确保那個黑衣人不會對我怎樣,不會有生命危險。”淩陌塵理智分析道。
淩陌塵朝着他們兩個使了使眼色,示意着他們别亂跑,一會她在上面探測了情況再來找他們。
淩陌塵吃力地爬上去,推開那床底之門,覺得古人真是麻煩,非要将暗道藏在床底下,然後那生硬的門卻是一個床。
淩陌塵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腦袋,然後靈敏地蹦了上去,将床小心地合上。她觀察了下四周,除了一張床好像沒有什麽可藏身之處,不錯,還是原來那個小木屋,也不知道這小木屋的主人是誰。
淩陌塵輕手輕腳地準備溜進書房,萬萬沒想到,一陣警覺地聲音傳來:“誰?”這樣突兀的聲音着實讓淩陌塵吓了一跳,卻分不清這聲音到底是不是上次放他回去的那個黑衣人,若不是的話,豈不是,很慘很慘。不過這黑衣人也是厲害,這腳步輕的不能再輕了,卻還是意外的被他聽出來了。
淩陌塵決定豁出去了,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是我。”
“你是誰?”這聲音的源頭分明從書房傳來,聽聲音,明顯警覺的聲音放松了下來,似乎那聲音裏還透露着聽松。
淩陌塵猜測應該是上次那個黑衣人了,于是壯了壯膽,用明顯俏皮的聲音說道:“你管我是誰。”
語音剛落,卻發現一把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沒有慌張,轉過身,看見一襲黑衣,明白是上次黑衣人無疑了。
淩陌塵嬉皮笑臉的對他笑着:“是我啦。”
星辰皺了皺眉:“是你?”這女人上次放跑了她,這次跑來做什麽,這讓牢裏的那群士兵們看到這一幕,彙報給皇後娘娘,估計他的小命應該就不保了吧。“你來幹什麽?”
淩陌塵笑眯眯的繼續道:“來報恩情啊。”黑衣人眯了眯眼,道:“恩情?”他覺得這女人真是着實可愛,難怪那位皇上對她會念念不忘,可這段時間那皇上盛寵宮中娘娘,卻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嗎?她怎麽還想着來報答他的恩情?這讓星辰有些想不通,甚至有些好奇。“你這是如何償還我的恩情?”星辰突然來了興趣。
“我。。。”淩陌塵看着這眼前的男子,這古代怎麽淨出美男啊,這種妖豔氣息的男子顔值都如此高,真是是這天朝的福氣。若是放在現代,追着的人不知有多少把了吧。
“敢問貴人大名,小女子淩陌塵上次多謝貴人所救,今日是特意來感謝貴人的。”淩陌塵笑意盈盈地說道。或者看着長相不錯的人說話,也許是另一種的賞心悅目。
“不必感謝,舉手之勞罷了,喊我星辰吧。”星辰看着眼前這明眸如畫,絲毫沒有妖豔,不施粉黛,卻讓這周圍風景黯然失色,這也是一種美吧,也許他們祖先太過妖豔,看見這般素雅幹淨的女子,星辰心裏不免有些動心。
“可陌塵有一事不明,爲何那天你會救我,明明你是那裏的頭。”淩陌塵疑惑地看向這麽妖豔的男子,難怪他總會蒙着面,也許這外貌讓所有女人看來都大爲驚歎吧。
星辰不免覺得眼前這位女子有時候真是爛漫可愛,不免想與她多近親起來,要是換在别的女子,或許星辰算是對除皇後之外的女子說的話最多的一次吧:“隻是順手搭救罷了。還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星辰突然警覺到外面的腳步聲:“快去暗道裏,估計是牢中那些士兵來找我了,别讓他們發現你,快去。”
淩陌塵看了眼星辰,點了點頭,打開床門,便消失在房間裏了。
回到暗道裏,淩陌塵還是想不通這個人的來臨,蘇元白和決明早就在那等她萬分焦急了,問道:“怎麽樣?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蘇元吧有些擔憂道:“淩兒,有沒有哪裏受傷?”淩陌塵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蘇元白便長籲了一口氣,點點頭。
“元白哥哥,這個地下組織的人長得都很妖豔嗎?”淩陌塵還是将這個黑衣人不自覺的往地下組織的方向想。
蘇元白有些驚愕,問道:“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