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離姐姐遠點。吓死姐姐了。”淩陌塵翻了他一眼。
星辰看着淩陌塵翻白眼的樣子還真是别有一番趣味呢,難怪上天選擇她作爲自己守護對象。
“好好好,聽你的。”星辰笑眯眯說道。
“不過此次前來,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這件事情很重要,需要你慎重考慮。”星辰突然嚴肅起來。
這畫風突變,淩陌塵突然措手不及,道:“說吧,何事。”
“剛剛我去找了皇上呢,在找皇上之前,老哥突然找我,璇兒也找我。。”星辰突然笑了,看見淩陌塵聽着他話認真的臉,心裏突然心生暖意,想摸摸頭,後來手懸空在半空中,停止了,也許他沒有資格吧,
“唔,你怎麽說一半不說了呢。”淩陌塵嘟嘟嘴。這嘟嘴有些讓星辰招架不住,附在淩陌塵耳邊,輕輕道:“小仙女,你知不知道你很美,這樣子更美。對于任何男人都有任何吸引力,所以不要輕易展現你的魅力。”
淩陌塵耳根一下子就紅了,嬌嗔看了他一眼:“說正事。”
星辰邪魅的一笑。“你知不知道,你這般邪魅,對于任何女子都有吸引力,所以不要輕易展現你的魅力。”淩陌塵學着他的樣子,倔強的道。
這讓星辰笑得更加邪魅了:“小仙女,你不聽話哦。”淩陌塵催促着快點說正事,星辰不得不停止對她的打趣,立即收起笑臉,嚴肅地說道:“張皇後的意思讓我殺了你,可是你這般美我又怎麽舍得殺呢?”這嚴肅的臉說起這話,讓淩陌塵臉更加紅了,這男人,怎麽這麽這麽喜歡調戲女孩子。
“然後呢?”淩陌塵語氣裏充滿着清冷。
“星辰打算将計就計呢,可是看皇上好像不願意你卷進這場事端裏呢。”星辰笑眯眯道。
“哦。”淩陌塵淡淡地沒有什麽表情,或許對于莫承淵,内心裏隻剩下幫助了吧。她與他之間從她搬離皇宮後,就已經産生了間隙了。
“别這樣的語氣啊。星辰的意思是可以将計就計,一把打壓張家的勢力。”星辰笑眯眯道。
“星辰,那你呢?不考慮考慮你自己的感受,打壓了張家的勢力,對于你的組織勢力有什麽好處?我曾聽元白哥哥說地下組織與皇家是相生相克的。失去了張家的靠山,我想地下組織的勢力應該也不遠了了吧。”淩陌陳此時有些冷靜,出奇的安靜與理智。
“可是地下組織做張家的走狗已經很多年了,是時候解脫了。琛以前在世的時候,最大的願望不是地下勢力王國,而是讓地下組織重建天日,不是暗無天日的存活在地下的陰影裏。”星辰垂下眼簾:“因此,老哥選擇仕途爲官,不是極端,也是爲了幫助完成琛的心願吧。”
“星辰倒不是特别在意,隻将父親的心願完成,星辰足矣。”星辰若有所思說道。
“恩?恩。”淩陌塵好像随着星辰的心思而飛了起來,也許這未嘗不是一種好事吧,至少爲了父王的心願而完成某一件事情,這樣一定很美好吧,淩陌塵心想,這樣的美好,也許她體會不到,世間永遠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
“所以,陌塵,接下來的日子,還要你多多幫忙喲。”星辰思緒飛了回來,笑眯眯地說道。
淩陌塵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會配合好的。”
“那靜等我的好消息。”星辰邪魅的一笑,好像開出了整個天際。
淩陌塵看着星辰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他其實沒那麽可怕,江湖傳言說是星辰可怕,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今了解隻是缺乏安全感并有一顆善良之心的男子罷了。
星辰走後沒多久,蘇元白突然急匆匆地過來。他的面色有些激動,甚至有種難以掩飾的心情,那種心情淩陌塵說不清,卻總是覺得那種心情是一種釋懷的狀态。
“淩兒。。。”蘇元白激動地喊着她。
淩陌塵皺皺眉,也不知道蘇元白今日怎麽了,就禮貌性地回道:”元白哥哥。有事找淩兒嗎?”
蘇元白沒有說話,其實有些事情,隻要自己懂就好,無需再告訴淩陌塵給她壓力,原來他守護多年的淩陌塵真的是他的守護人,原來家族的使命真的是淩家。可是蘇淵白不懂,淩家爲何沒落了下來,淩雲爲何後來從商,爲何掩蓋了這一切真相,這個,蘇元白,估計得親自問淩雲了,畢竟淩陌塵對于當年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蒙在骨子裏的。
“無礙,隻是剛剛星辰跟你說的那些,别想太多。”蘇元白安慰道:“隻是鏟除張家的勢力,并沒有拿你當誘餌的意思,可能隻需要将計就計就好。其實皇上是不願意。。。”沒等蘇元白話說完,淩陌塵就打斷他的話了,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這些星辰都跟我說了,我會好好的。”淩陌塵在心裏咕哝了一句怎麽一個個全都将她往莫承淵那推,爲他解釋開脫,這兩個真不愧是親兄弟。
“該了解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元白哥哥,我還是希望地下組織别因爲這件事而受到牽連。”淩陌塵在陽光下的折射下,睫毛顯現出若有若無的陰影。
“不會的,淩兒不用擔心,雖說張家掌握了大把的證據與資料,但是我們也掌握了他們大把的證據,而且地下組織已經取得了皇上的信任,我想皇上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會将地下組織收回到自己手中,然後進行重組,變成一股有勢力,有實力的皇權組織。”蘇元白定定地說道。
“那到時候也就變成皇權的附庸了,元白哥哥,希望你不要因爲這件事情受到傷害,希望皇上可以好好認真處理這幾件事情。”淩陌塵有些若有所思。
蘇元白有些訝異,訝異這不是平日裏的淩陌塵,淩陌塵一定在擔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