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塵,你在擔憂些什麽?”蘇元白還是問了出來。
“無事,隻是預感總有些事情到來。有種不好的預感。希望這個擔憂不是多餘的。”淩陌塵揉揉眉心。
蘇元白點點頭,眼神堅定地告訴她,放心一定沒事。
淩陌塵夜間看着月亮的時候,想起了她在另一個時空裏的爸爸媽媽,不知還好不好,如今穿越過來,經曆了一些曾經沒有經曆過的事情,這也是一種幸福吧。
淩陌塵就這麽淡淡地想着,漸漸地閉上眼,進入了夢境。
第二天一早,淩陌塵醒來,就看見莫承淵睜個大眼睛在盯着她看,吓的淩陌塵沒從床上掉下來。
淩陌塵覺得自己生命中出現的男人真是太奇怪了,竟然都随随便便的進入自己的閨房。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還好,莫承淵沒對自己做什麽,淩陌塵長噓一口氣。
随後用兇狠的眼光看着莫承淵,道:“你怎麽好好的出現在我的閨房裏?”
莫承淵笑眯眯地道:“因爲你是朕妃子啊,朕在榮昭儀的閨房内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嗎?愛妃何必大驚小怪。”
淩陌塵掐了掐自己的臉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皇上怎麽突然變了,變得如此會調情了,突然她啊了一聲,确實沒在做夢。
莫承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想不到朕的愛妃如此可人可愛啊。”淩陌塵白了他一眼,并不想跟他說話。
“從今日起,朕就住在愛妃的閨房内了。”莫承淵笑眯眯地道。
淩陌塵皺了皺眉,嚴肅地告訴他:“妄想。”
莫承淵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沮喪,不過心裏卻是洋溢着不知名的東西。
淩陌塵沒理會莫承淵,徑自地走出房内,洗漱了一番,看見了可口誘人的早餐,有些大喜,馬上喊道:“決明,決明。。。”決明聽到主子的叫喚,馬上從隔壁房裏溜過來:“淩姐姐喊決明幹啥?”
“這這這。。這些美味可口的早膳是你做的?”淩陌塵大喜,不禁有些感動。
決明看着這一桌子好吃的,不禁呀了一聲叫了起來,也不管在鄰邊的白芷了,自顧的準備開吃起來,決明卻看見了一身黑袍,吓的半死。
莫承淵難得笑眯眯道:“這早膳是朕親手爲愛妃準備的。愛妃不知肯賞臉嘗嘗。”莫承淵的眼神示意着決明可以滾蛋了。
淩陌塵心裏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她知道她一旦妥協她就輸了。
“決明,每天讓你給姐姐準備的早餐呢?”淩陌塵白了一眼決明。
這讓決明有些爲難。這兩個小祖宗分明在刁難他啊。
“快點幫我準備一份早膳。”淩陌塵瞪着決明。
決明點點頭,馬不停蹄地溜出去給淩陌塵準備膳食,這剛剛這麽可口的糕點還沒到嘴,就這樣飛了。蒼天垂憐啊,決明有些憂傷。
而此時的坤甯宮内,星辰被張皇後召見。
張皇後試圖想用美色打動星辰,而星辰似乎不爲所動,或者說已經對張皇後這曼妙的身材産生不了任何興趣。
“怎麽樣?皇上今日搬進了感業寺,說是爲百姓祈福,但實際上,你我都懂得。你要盡快下手啊。”張皇後用她塗滿指甲油的手說道。
“我知道,事情成了之後,你就跟我走,是嗎?”星辰有些面帶稚氣的看着張雪璇。
張雪璇點點頭,道:“跟你走。”
“當真?絕不反悔?若是反悔了何如?”星辰問道。
“我張雪璇用生命起誓。”張皇後一臉認真說道。
“若是事情成了,你若不願跟我走,那麽,星辰便會将這一切告知皇上。。”星辰突然變得有些兇狠起來。
這時有些讓張雪璇措手不及,她沒想到星辰竟然這般,竟然這般對待她,沒想到會竟然給她這麽緻命的一擊。
“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答應你的。”張雪璇道。言語中充滿着對星辰的淡淡失落,那種失落感,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是什麽原因。
這麽多年隻有張雪璇威脅他,卻不曾想過有一天星辰爲了離開這,不惜威脅,恐吓。張雪璇不可能放棄高位跟他遠走他鄉。
可是究竟該怎麽做,才能挽回這一局面呢?先應和着他,等于給星辰一計定心丸,等到事情解決了,再考慮這些也不遲。畢竟先交易。
而莫承淵看見淩陌塵不願吃自己爲她準備的早餐,心裏有些難過,甚至在無視他的心意。
淩陌塵在決明那吃完早餐回來,看見莫承淵還在自己房裏,心裏有些煩躁,索性忙起自己的事情來了,先是準備抄寫佛經,可抄着抄着,心越發的煩躁,越發的不能心如止水。然後去研究中藥卻也沒想到,中藥也研制不成功。淩陌塵将一切歸咎于莫承淵。
“皇上,您是不是很閑啊,很閑請您出去養養花,種種草,看看美人,請不要打擾我做事好嗎?”淩陌塵看見莫承淵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莫承淵有些無辜道:“朕可是什麽都沒做啊,隻是在你這坐着而已,沒有幹擾你幹事啊。”
淩陌塵白了他一眼,并不想跟他說話。覺得這男人還真是難纏。
淩陌塵來到白芷的房内,喂她喝了中草藥,也許她隻能這樣每天靠着短時效的藥效維持吧,唉。看到白芷這般場景,淩陌塵不由得有些自責起來,想到茯苓至今下落不明,更是隐隐的擔憂。
突然莫承淵來到白芷房内,拉着淩陌塵的手,表情極其嚴肅。淩陌塵瞬間甩開他的手,道:“我自己可以走。”
莫承淵點點頭,來到門口,他嚴肅地說道:“你的毒性至今未解,剛剛收到星辰的消息,要按原計劃行事,這是一副假死藥,考慮到你毒性的問題,朕特意讓禦醫在裏面加了解毒的成分,夜晚時分,一定将其吞下,二十四小時之内,你将處于假死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