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夏晴要想法子對付宇文靖了,首先他的這些下屬就不是什麽好鳥,這一點夏瑾此刻是深信不疑的。
夏瑾轉身往外面走去,他和這些家夥可沒有什麽好說的,還是先去看看夏晴要緊,至于晚上的刺客,隻要不傷到夏晴,那就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了!
走進旁邊的廂房,夏晴正在那裏擺弄棋譜,一擡頭,正好看到他站在那裏,夏晴笑着說:“哥,你來的正好,陪我下兩局。”
夏瑾的眉頭皺了皺,額角也不自覺留下了汗,他的棋力他自己清楚,肯定不會是夏晴的對手的,隻是現在,貌似他也不能臨陣脫逃,否則就丢人了!
沒有辦法,夏瑾隻能認命似的往夏晴那裏走去,他坐在夏晴對面,看着面前的棋盤,心裏的苦大概沒有人知道吧!
第一局,他執黑先行,因爲是第一手,所以必須謹慎小心才行,他擡起眼皮子看了夏晴一眼,最終把棋子放在了天元處。
夏晴的眉頭皺了皺,她擡頭看了一眼夏謹,然後低頭開始按常規方法下棋,她不知道夏謹是怎麽想的,不過,不管他想怎麽下,她都是不可能會輸的!
到了最後收官的時候,夏晴放下最後一個子,這樣一來,夏謹就絕無可能在翻盤了!她端起旁邊的茶碗喝了一口,還是和别人下棋有趣,和宇文靖下棋無聊之極,因爲每次赢得都是宇文靖,這一點讓她覺得很是不爽!
“晴兒,你的棋藝是越來越精了,我還以爲我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棋力應該也不差的。”,夏瑾摸了摸腦門,無奈的說:“結果我還是輸了。”
“你和誰下棋的?家裏好像沒有人比你的棋藝精湛了?”
“我讓姜文博住我們家來了,所以沒事的時候,我機會過去和他下棋,不過現在看來,他的棋力應該也是比不上你的。”,夏瑾動手收拾盤面上的棋子,無奈的笑着說。
夏晴在腦子裏想了想那個叫姜文博的人,貌似是一個才子,不過後來他好像因爲喜歡的人死了就變得萎靡不振起來了,怎麽又突然被夏瑾接回來了?難道兩人是那種關系?她皺着眉仔細打量了一番夏瑾,老天啊!夏家可就這麽一棵獨苗,你可得悠着點啊!
夏瑾一臉疑惑的看着夏晴,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晴兒,你怎麽了?”
夏晴緩過神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瑾說:“哥,你有喜歡的姑娘嗎?我保媒。”
“你在胡說什麽東西啊?”,夏瑾臉一紅,低下頭不滿的說:“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這是在關心你。”,夏晴撇撇嘴,伸手拉住夏瑾的手,苦口婆心的說:“哥,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若是有喜歡的姑娘,那就讓人去提親,你總不能想打一輩子光棍吧?”
“那倒是沒有,現在還在太皇太後大喪期間,我們家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了,不能随便亂來的。”
這倒也是,古代的人對死人還是很景仰的,像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能考慮兒女私情的,所以這麽一來,宮裏适齡的皇子和公主也隻能繼續打着光棍了,真是可憐!
“那你先物色,等大喪完了,你就直接讓人去提親。”,夏晴看向夏瑾說。
夏瑾有些無奈,他站起來,看了看外面說:“我得先走了,你的那個小厮說今晚會有刺客過來,我現在去調人,你萬事小心。”
夏晴松開手,點了點頭說:“我沒事的,哥,你也注意安全。”
夏瑾很快就離開了廂房,徑直往正屋走去,他走了進去,青衣正在那裏吃着東西,而且還吃的挺香的,這一點真是讓他覺得很無語。一個男子會喜歡吃女人吃的那些東西嗎?而且這些東西還都是給夏晴補身子的。
“你倒是吃得挺歡的。”
青衣擡頭擦了擦嘴,很是不滿道:“你當我願意吃啊,甜死了,行了,你端走吧,記得晚上别來看夏晴,會出事情的。”
夏瑾端起桌上的托盤,無奈的說:“你們務必保護好夏晴,她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心,我們知道輕重的。”,青衣站起來,拍了下夏瑾的肩說:“别擔心,你像往常一樣就行了。”
夏瑾點了點頭,端着托盤往外面走去,他雖然整天都被關在這個夏侯府裏,但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對于長安城的大事他還是挺清楚的。他冷着一張臉擡頭看了看天空,太皇太後死了,那就意味着長安城不會像以前那樣安靜了,肯定會有不少出來鬧事的,而那些鬧事之人的目的也隻有一個,就是皇位了!
“少爺,姜少爺讓您過去一趟了。”
夏瑾看了看華子,把手裏的托盤直接扔給了華子,然後往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青風把整個屋子都檢查了一遍,順帶着把夏晴的那些違禁品也全都處理掉了,這些東西留着也是禍害,倒不如不留的好。
他從内室裏走出來看着正在那裏喝茶的青衣,順手把一個人皮面具扔給了青衣,“你也别閑着了,該做準備了。”
青衣拿着那個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一臉糾結道:“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我記得我好像并沒有帶這種東西過來啊?”
“夏晴的櫃子裏的,那裏面不止有人皮面具,還有很多迷藥之類的東西,總之,這些東西肯定是要處理掉的,留下來肯定是禍患。”
青衣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那個人皮面具往臉上貼,“我就搞不懂她了,你說她整天都在想什麽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和她好像根本就不大吧?”
“十有八九,估計還是想開溜吧!”,青風走到青衣旁邊坐下,看這那張和夏晴一模一樣的臉,無奈的笑着說:“做這人皮面具的人值得誇贊,還真是像。”
青衣聽着青風的話,站起來走到梳妝台那裏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整個人都啞然了,确實很像。他轉過頭看向青風說:“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從她的臉上撕下來的啊?”
“這得問她,裏面有衣服,你把衣服也一并換了吧!”
青衣轉身往内室裏走去,看着放在床上的衣服,這青風到底在想什麽?做什麽給他找了一件粉紅色的?夏晴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還穿哪門子的粉色啊?
抱怨歸抱怨,青衣還是把那粉紅色的裙子給穿上了,随後,他拎着衣服往外面走去,這該死的衣服,穿着渾身都不舒服!
“青風,你就不能找别的衣服啊?這玩意兒是人穿的嗎?”
青風擡頭看了看青衣,站起來走過去圍着青衣繞了一圈說:“挺好的,應該不會露餡才對,你現在去廂房讓太子妃看看。”
青衣已經徹底無語了,這到底鬧得哪一出啊?不過,這衣服确實不大好穿,若是踩到裙擺,下一秒可能就會跌個狗吃屎了,不得不說,穿這種衣服的姑娘們還真是厲害啊!
剛一進門,夏晴就被‘自己’給吓到了,她忙站起來,随後就看到青風也跟着走進來了這些家夥到底在幹什麽啊?
“夏晴,你還是回你自己的屋子去吧,這裏讓青衣留着就好了。”
夏晴一臉震驚的指着另一個自己,突然噗嗤笑了,“你說他是青衣?”
青衣有些不滿,他拎着裙子往椅子那裏走去,“有什麽好笑的,還不是爲了你。”
“我隻是驚訝,你說,你們當初幹嘛要找我,弄些人皮面具,不就有很多個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