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那個家夥也真是個蠢的,當初她跑路之後,找個人帶上她的人皮面具不就變成了‘她’了嗎?又何苦大費周章的找了?而且還得罪人,看來,他也是個不算太聰明的。
“假的總歸是假的,再怎麽逼真也不可能變成真的,你隻有一個,其他人在怎麽像你也終究不會是你。”
夏晴擡頭看向青風,這個人應該也是個有故事的吧?否則應該不可能能說出這番話的,隻是不知道,青風的故事是不是也像青漣那樣狗血?
夏晴沖青風笑了笑說:“青風,看來你也應該有喜歡的人才對,隻是不知道,那個姑娘是誰?說出來,我幫你去追求她。”
青風轉身往外面走去,“你想多了,我沒有。”
什麽人嘛?一個下屬居然也該給她擺臉色,回頭得讓宇文靖把這家夥好好教訓一番才是。
“青衣,你和他在一起這麽久,真的沒有發現他有喜歡的姑娘?”,夏晴轉過頭,一臉疑惑的對青衣說道。
“青漣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但是青風,真的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青衣兩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我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他和那個姑娘走的比較親近,所以,應該是沒有的吧?”
夏晴戳着下巴往外面走去,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青風的心裏肯定住着一個人,隻是不知道那個人會是誰?這個家夥比青漣神秘,也比青漣難對付,所以她必須小心謹慎,被察覺到可就不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她坐在椅子上看書,沒一會兒就丫鬟送晚飯來了,但是青風并沒有讓丫鬟進來,而是直接截住了。他端着托盤走進屋,順手有把門給關上了,随手把那個托盤放在了地上。
“太子妃,你如果餓了的話,内室裏面有吃的,你現在就進去吧,我想他們就快來了。”
夏晴看了看窗戶,沒有辦法,隻得站起來往内室裏走去,至于他們想幹什麽?她已經不想過問了,總歸問了這些家夥也不會說出來的。
不過看着桌子上放置的東西,夏晴還是挺高興的,青風那個人還是挺細心的,居然還真讓人準備了豬蹄和老母雞了,看來他還算是個可塑之才!
夏晴吃好東西,直接爬上床睡覺去了,不是她想睡覺,而是那雞湯裏估計放了迷藥了,真是的,她又不會亂來,放的哪門子的迷藥啊?
到了晚間,隻聽見屋頂上傳出了腳步聲,青風擡頭看了看,兵不厭詐,他得謹慎一點才好,否則夏晴出了什麽事情,宇文靖估計是不會放過他的。
很快就聽見隔壁屋裏傳出了打鬥聲,青風走進内室裏,夏晴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他走到床邊,直接抱起了她,随後消失在了屋子裏。
等夏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發現自己并不在夏侯府,而是在一輛馬車上。她有些慌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忙爬到門口,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隻有青風在,“你這是帶我去哪兒?該不會是去山上吧,我警告你,我不想去山上,你立刻送我回去。”
“不是去山上,到了你就會知道了,回裏面坐好。”
夏晴擰了擰眉,重新回到裏面去了,她坐在墊子上,很是不理解青風現在的舉動,宇文靖到底讓青風幹什麽了?
一聽說夏晴失蹤了,宇文靖趕忙趕到了夏侯府,這一次他沒有管夏瑾,而是去找青衣了,“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可能會失蹤?”
青衣也是一臉不解,他看了看那間屋子,随後說道:“昨天晚上是青風看着她的,但是現在青風也聯系不上了,我估計這件事應該和青風有關系。”
“别給我說什麽假設,你現在派人去把人找回來,至于青風,能抓活的就抓活的,實在不行,直接弄死他。”,宇文靖看着空蕩蕩的屋子,冷冷的說。
“是,太子殿下。”
夏瑾急匆匆的趕來,一臉疑惑的看着院子的人,忙走到宇文靖旁邊說:“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夏晴失蹤了。”,宇文靖轉身往外面走,手指尖咯吱咯吱作響,他拼命壓住自己的怒火,也不知道到底能壓到什麽時候?青風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看來青風絕對不會是一個小角色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馬車駛進了一座山莊裏面,青風抱着夏晴下車了。夏晴看了看這個地方,她沒什麽印象,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正在夏晴想說話的時候,突然有兩個人從她身後冒了出來,一個用抹布堵住了她的嘴,還有一個把的捆了起來,總之,她就這麽不着頭腦的當了不知道是哪位幕後高人的囚犯了!
那兩個人抱着她走進一個看上去還算富麗堂皇的客廳裏,當然,這些家夥貌似沒有打算對她怎麽樣,因爲還很貼心的給她搬來了椅子,她就這麽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等了很長一段時間,總算是有人進來了,她瞪圓了眼睛,因爲如果沒有弄錯的話,綁架她的人應該就是趙王宇文靜了!
她很想說話,但是開不了口,宇文靜看了旁邊的青風,随後就見青風走過來拔掉了她嘴裏的抹布。
“趙王,你這是想幹什麽?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夏晴冷着一張臉看着宇文靜,這個家夥倒是挺淡定的,看來有十足的把握能對付她了!
宇文靜走到夏晴面前,旁邊的人給他搬來了一張椅子,他順勢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本王隻是想和太子妃好好聊一聊,但是怕太子妃不給面子,所以隻能出此下策了。”
“你都沒有讓人來問我,你怎麽就能斷言我會不給面子了?”,夏晴勾了勾嘴角,冷笑道:“還有,既然你想找我說話,用這種方式請你覺得合适嗎?”
“對于太子妃來說确實有些粗魯了,但是對于本王來說,卻是剛剛好。”,宇文靜玩弄着手上的扳指,冷笑道:“太子妃還是别見怪的好。”
夏晴看着坐在對面的宇文靜,關于這位六皇子,她知道的并不多,應該說相當少,隻因爲這位六皇子平時相當的安靜,基本上不鬧事,所以也沒有人有他的把柄。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這位六皇子怕是忍不了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吧!
“既然你想說話,你就說吧,你想知道什麽?”,夏晴冷冷的問道。
宇文靜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他死死的盯着夏晴說:“我知道你們都在懷疑是我讓人去刺殺父皇的。”
“難道不是嗎?”,夏晴擡頭看了看青風,随後又看向宇文靜說:“這件事可是青風親自去的,既然他是你的人,那你不應該相信他的話嗎?”
“不是我,是皇後和宇文朝幹的。”,宇文靜突然站起來,滿臉戾氣,看上去相當的生氣。
夏晴撇撇嘴,這些人還真有出息,到現在在這裏狗咬狗,真是搞不明白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麽?
“皇後說是你,你說是皇後。”,夏晴擡頭看着宇文靜,冷笑道:“總之,你們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也不會在這裏狗咬狗了。”
“宇文靖現在正忙着對付我,所以我得找個籌碼來保證我的安全,不管你信不信,行刺皇上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
夏晴想了想,皺着眉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白嫣的女人?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和她也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