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漣穿上衣服,順帶着直接把一件還算齊整的衣服扔在了青風的腿上,算是做遮羞布了。
門再一次打開,張文看了看屋子裏的情況,滿臉的尴尬,緩了緩,他開口說道:“太子妃回宮了,皇後死了。”
這還真是一件大事,青漣扭過頭看向青風,青風沒好氣道:“看我幹什麽,你不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嗎?”
“我覺得還是應該先把你凍一宿,然後你就不會有這麽大火氣了。”
青漣說完,轉過頭和張文他們一起出去了。
夏晴回到宮裏,火急火燎的就趕到了清甯宮,她是太子妃,不來肯定是不符合情理的。
皇後是被人殺死的,死的很長,全身本捅了好幾劍,算是死不瞑目了。
不過可惜的是,她到清甯宮的時候,清甯宮已經被徹底收拾一遍了,算是什麽痕迹都沒有留下了,找兇手也成了一件麻煩的事情了。
她走到皇後的遺體旁邊稍微打量了一番,臉上的血迹已經全都被擦幹淨了,衣服也換上了新的,所以即便皇後有什麽冤屈,也隻能等了!
皇帝聽到皇後死了,直接病倒了,也對,皇後不管怎麽說也是皇帝的妻子,皇帝會傷心也很正常。
清甯宮裏算是都收拾妥當了,接下來按部就班的做就行了。
夏晴擡起頭,剛好瞥見正在盯着她看的淩王,她忽然有一個想法,會不會是有人希望她出來所以才殺了皇後的?
宇文靖給夏晴派了很多人,可以說,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能碰到夏晴,但是現在皇後死了,宮裏亂糟糟的,這樣一來,就有機會能對她動手了。
夏晴撇過頭看了一眼皇後,這個女人還真是倒黴,死了,還被人利用。
“你先回去吧,這裏交給吳王就行了。”
夏晴看了一眼宇文闵,也沒有多說什麽,跟着走了出去。
“你有沒有看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夏晴冷眼看着前方,面無表情的說。
“我趕到的時候,這裏已經被收拾好了,所以根本就沒發現什麽。”,宇文闵抱着夏晴上了馬車,随後也跟了進去,“這件事應該和宇文朝脫不了關系。”
夏晴的眉頭皺了皺,随後不解的說:“皇後可是宇文朝的親娘,他怎麽能對自己的親娘下如此重的手了?”
“應該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了,不管怎麽說,這段時間你也在太子宮養着,不要出來,即便是有流言蜚語,你也當沒有聽到。”
夏晴點了點頭,靠在馬車上,宇文朝那個人看上去軟軟弱弱的,結果唯一一次硬氣卻是把自己的母親逼向了絕路,真是諷刺!
回到太子宮裏,夏晴走進寝宮,青漣和青衣已經到了。她走到椅子那裏坐下,扶着桌子問道:“出什麽事情了?皇後怎麽會死了?”
“根據探子的彙報,說皇後是被宇文朝給殺了的。”
夏晴敲了敲桌子,很是不解道:“是什麽原因能讓一個做兒子的殺了自己的親娘?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跷嗎?”
“确實很有蹊跷,現在在清甯宮的宇文朝根本就不像是殺過人的,所以我們猜想,可能是有人冒充宇文朝殺了皇後。”,青衣跟着說道。
這也确實有這種可能,這裏是古代,這些古人的想法很多,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搞個人皮面具應該是相當簡單的一件事。
隻是爲什麽要把這髒水潑到宇文朝的身上了?所有人都知道宇文朝是皇後的兒子,這種弑母之事怎麽想怎麽不可能啊?
宇文靖推開門走了進來,看着屋子裏的人冷冷的說:“去盯緊了淩王和趙王。”
青漣和青衣應了一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屋子裏。
夏晴站起來走到宇文靖跟前,很是無奈的說:“他們倆爲什麽要把這件事推在宇文朝的身上?他們可以選擇推在别人的身上的?”
“現在他們沒有選擇,隻能選擇推在宇文朝的身上。”,宇文靖拉着夏晴坐了下來,歎了口氣說:“别人身上不好推,很容易就露出馬腳了,宇文朝本來就和他們是一路的,所以推在宇文朝身上基本上就不會露馬腳了。”
宇文朝還真是可憐,母親死了,還要幫他們頂缸,還真是一些混蛋家夥。
兩人一起吃過飯,宇文靖就又出去忙去了,皇後這件事夏晴可以找理由推脫不去,但是宇文靖就不行了。
宮裏也算是哀聲載道的,後宮裏的女人也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愣是哭的很兇。
宇文朝默默的跪在一旁,像是生無可戀一樣,也難怪,任誰攤上這種事情都不會高興的。
宇文靖跪在一旁,順帶着往火盆裏丢紙,皇後不是他的親娘,他也沒多少感情,悲傷肯定是談不上的。
劉公公小心翼翼的走到宇文靖旁邊,跪在地上小聲對宇文靖說:“太子殿下,皇上讓你去靈霄宮一趟。”
宇文靖也沒有多問什麽,把紙遞給了旁邊的人,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宇文靖走後,清甯宮的哭聲小了不少,沒人看着,自然不用太賣力。
“這宮裏接二連三的出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請一般法師回來,看看是不是宮裏出了什麽晦氣之事?”
宇文闵瞥了一眼宇文靜,冷聲道:“宮裏肯定是沒什麽事情,晦氣的隻是宮裏的人。”
“以前的你可是相當低調的,今天居然開口說話了,真是讓人意外。”,宇文靜看向宇文闵,冷笑道。
宇文闵拿着紙往火盆裏丢了兩張,随後開口說道:“我是很不想呆在這裏,可惜,走不了。”
宇文樂開口說道:“怎麽,難道你的封地比長安城還要好?”
“那倒不是,隻是,呆在封地,比較安靜,這是我最喜歡的,不像長安城,亂糟糟的。”
宇文閻從外面走了進來,裏面的人趕忙閉緊了嘴巴,所有人都知道宇文閻是宇文靖的人,此刻當然不會蠢到被宇文靖抓住把柄的。
不過這下子,哭的人又多了不少,所以整個清甯宮裏又變成了亂糟糟一片了。
宇文靜偷偷拽了下宇文闵的衣袖,小聲說:“你不會真的喜歡那個夏晴吧?那個女人除了野蠻了一點,可沒别的好處了?”
宇文闵冷眼打量了一番宇文靜,冷冷的說:“之前你可是爲了人家而把人家給綁了,你現在說這話,不是言不由衷嗎?”
“我隻是覺得她長得像馨兒,誰知道她會和馨兒差那麽多。”
宇文闵沒有在說話,他瞥了一眼宇文靜,他才不相信宇文靖會這麽快放棄夏晴了?如果宇文靖先倒台,宇文靜十有八九肯定會先把夏晴弄走的。
一想到夏晴,宇文闵還是蠻無奈的,那個女人長得确實挺好的,打她主意的人真的是太多了,看樣子,還确實是需要把夏晴關起來的。
過了一會兒,清甯宮的人全都散了,宇文闵和宇文閻一同往外面走,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單獨走的好,說不定就把小命給丢了。
“我是不明白,你幹什麽這麽堅定的做宇文靖的人?總不能也是因爲他的婆娘吧?”,宇文闵打趣道。
“怎麽可能,我可不是你們,我對我的王妃挺滿意的,不會幹出那種蠢事。”,宇文閻看了看宇文闵,歎了口氣說:“倒是你們這些做哥哥的,一個個像是昏了頭一樣,整天搗鼓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你可别算上我,我可什麽都沒有幹,應該說,這宮裏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和我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