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文清詫異的眼神下,宇文闵離開了延福宮。
東方文清這下子所受的打擊應該很大了,現在隻希望他能徹底滅下去,别在起來折騰了,或許還能留下一條命。
宇文闵坐在馬車裏,拉開車窗上的簾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外面的飄灑的雨水。
對他來說,這些兄弟們其實都一樣,反正沒有和他太熟的,也沒有和他太生疏的,大家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相處着。
對于宇文烨和宇文靖,宇文烨那個人有實力,也很能忍,不過他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他實在是太過自以爲是了,這一點可是相當緻命的。
而宇文靖也是個能忍的主,也很有實力,最終要的是他的能力遠比宇文烨來的強勢,而且他這個人還是那種靠實力說話的主。
宇文烨和宇文靖如果是單打獨鬥,那輸的人肯定是宇文烨五無疑,宇文靖的武功可是相當高的。
現在兩方都有幫手,東方文清對上夏晴,顯然是夏晴更上一層,這樣一來,無疑還是宇文烨會輸。
借用夏晴的手把宇文重處理掉就是一步臭棋,宇文重如果還活着,這宮裏肯定就不會是現在的情景了。
說到底,還是宇文烨太自負了!
馬車緩緩的來到了長安城的西北角,慎王府就在這裏,他作爲主人自然是不可能一直住在别的地方的。
管家一見外面的馬車,趕忙把門打開了,宇文靖跳下馬車,舉着傘徑直往裏面走去。
“王爺,您今晚住在這裏嗎?”
宇文闵打量了一番管家,冷聲的說:“你果然也是老了。”
管家一臉疑惑的看着宇文闵的背影,想了好久,到底是沒有想明白宇文闵到底是什麽意思,隻能讓人去收拾床鋪去了。
宇文闵直接走進書房裏,推開書架,打開後面的那間密室,裏面呆的人赫然就是宇文笑笑。
宇文笑笑站起來,抿着嘴像是要哭的模樣,“闵哥哥。”
“出來,我送你回宮。”
宇文笑笑跟着宇文闵走出密室,她低着頭,金豆子刷刷的往下掉,“闵哥哥,母後她……”
“皇後已經死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殺她的人是老四。”,宇文闵面無表情的看着宇文笑笑,随後拉着她往外面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宮裏去,不過你要記住一句話,綁架你的人不是宇文重,而是宇文烨。”
宇文笑笑擡起頭,一臉精要的看着宇文闵說:“可是,這件事是母後讓淩王做的,和烨哥哥沒有關系。”
“你如果想活命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現在的宮裏已經不是之前你看到的那樣了,還有,和那個白眉和柳葉子遠一點,他們倆不是你能對付的。”
宇文笑笑點點頭,跟着宇文闵來到外面,随後直接上了馬車。
管家忐忑不安的站在後面,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宇文闵到底想幹什麽?還有就是,宇文闵到底想住在哪裏?
不過宇文闵顯然是不會注意到管家的臉色的,宇文笑笑上了馬車之後,他也跟着上去了。
兩人坐在馬車裏,馬車很快就離開了慎王府。
宇文笑笑擡起眼皮子悄悄打量了一番宇文闵,宮裏所有的人都知道宇文闵不好對付,而皇後也和她說過,如果沒有必要,盡量不要去招惹宇文闵。
但是在她快要死的時候,卻是宇文闵救了她,這讓她的心裏對宇文闵生出一絲好感。
其實她并不知道宮裏的人爲什麽要那麽忌憚宇文闵,隻聽說過對付過宇文闵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過在她的眼中,宇文闵倒是個相當低調的人。
“你很奇怪,爲什麽救你的人會是我?”
宇文笑笑猛地一擡頭,随後頭低下頭,稍微點了點頭說:“是,很是不解,因爲闵哥哥你在宮裏并不是那麽出色。”
宇文闵笑了笑,看着窗外說:“我是很低調,但是我卻知道好多的事情,就比方說,我知道你在宇文重的手裏,也知道你會被他殺了一樣,其實我知道很多事情,隻是,有些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所以我也就懶得管了。”
“既然如此,那你又爲什麽要管我的事情?”,宇文笑笑擡頭一臉不解的看向宇文闵說:“你既然知道很多事情,那你應該知道母後和淩王之間的事情,也應該知道,母後和淩王是爲了對付靖哥哥。”
“皇後做的最傻的一件事就是對付宇文靖,本來她可以很安穩的走到最後的,現在,卻是什麽都沒有了。”
宇文笑笑抿了抿嘴,苦着一張臉說:“母後她不喜歡晴姐姐,自從晴姐姐進宮之後,母後就不在受重視,甚至父皇都幫着晴姐姐,母後本來就愛鑽牛角尖,這樣一來,晴姐姐和母後之間的矛盾就越來越大了。”
宇文闵看了一眼宇文笑笑,無奈的笑道:“就爲了那所謂的管理後宮的職權?”
宇文笑笑點了點頭,很是無奈的說:“母後畢竟是皇後,而晴姐姐是太子妃,本來兩人是沒有什麽矛盾的,結果就因爲父皇把後宮交給晴姐姐打理了,然後就鬧出事情來了。”
不得不說,這皇後真的是個很沒有腦子的人,找幫手的水平更是差。宇文重自己有實力,自然是不會去幫宇文朝的,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最優先應該處理的就是宇文朝了,誰讓他頂着嫡子的頭銜了。
不過幸好宇文重沒有來得及對付宇文朝,否則,皇後估計會死不瞑目的。
到了宮門口,馬車停了下來,宇文闵看了窗外的宇文閻一眼,很快馬車就駛進宮裏去了。
宇文闵直接把宇文笑笑送進了清甯宮裏,畢竟宇文朝現在還在清甯宮裏,住在那裏也比較合适。
宇文朝一見到宇文笑笑,滿臉都是驚訝,他忙走到宇文笑笑面前,伸手抓住宇文笑笑的手說:“笑笑,這是怎麽回事?”
宇文笑笑擡頭看了一臉胡茬的宇文朝,轉過頭看了一眼宇文闵,而宇文朝也總算注意到後面還有一個人跟了進來了。
“怎麽會是你?”,宇文朝一臉不解的看着宇文闵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爲什麽就不能是我?”,宇文闵冷笑一聲,冷聲說:“你應該慶幸是我,換了别人,估計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宇文朝把宇文笑笑擋在身後,皺着眉看着宇文闵說:“我知道你也不算是什麽好人,說吧,你想要幹什麽?”
“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綁架公主這件事得按在宇文烨的頭上。”
宇文朝一臉疑惑的看着宇文闵,随後不解道:“這種沒影的事情他肯定不會承認的,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就是因爲你這種腦子所以你才沒能對付的了宇文重。”,宇文闵看着宇文朝,嘲諷道:“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總歸,你們不會死就對了,說不定還能笑到最後。”
“宇文闵,你的腦子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麽?”
宇文闵轉過身,徑直往外面走去,“肯定和你的腦子裏裝的不是同樣的東西。”
宇文朝滿臉通紅,他果然不會喜歡宇文闵的,應該說,相當讨厭宇文闵。
宇文闵剛走出清甯宮,就有人過來把他團團圍住了,爲首的侍衛沖宇文闵一拱手說:“慎王殿下,嘯王殿下有請。”
“沒見過你們這麽請人的。”,宇文闵看了看周圍的人,勾了勾嘴角說:“看你們這架勢,如果本王不去,你們會動手壓着本王去吧?”
“屬下隻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