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風最後還是走了,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形勢比人強,也沒再敢多說什麽。
宇文靖和宇文闵走出靖王府的時候,外面的血迹已經被清理幹淨了。就像宇文闵說的,青漣的執行力确實強,強的讓人驚訝。
宇文靖和宇文闵坐進馬車裏,宇文闵開口說道:“我很好奇的是,爲什麽那個青風會看上你的太子妃,而這位青漣卻沒有?在我的感覺裏,他應該也會被夏晴給吸引住才是。”
“你就巴不得所有人都來算計晴兒,然後你可以從中漁翁得利是不是?”,宇文靖很是不滿,因爲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算計夏晴,這些人也真是過分,這麽堂而皇之的勾搭别人的老婆,着實有些做過頭了!
宇文闵笑了笑,看向車窗外說:“我隻是對夏晴比較好奇,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做那種把自己陷進溝裏的人,像這種勾引弟媳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宇文靖白了宇文闵一眼,轉過頭看着車窗外說:“我敢肯定一件事,如果晴兒某一天成了一個人了,你會第一個去勾搭她的。”
馬車裏很是安靜,宇文闵沒有說話,其實也是變相的默認了宇文靖所說的。如果有一天夏晴真的成了一個人,那他肯定是不會放過夏晴的。
宇文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的這些兄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而他的下屬裏面也個個都不是省事的主,而這些家夥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都惦記上他的老婆了。
這可是件很讓人頭疼的認知,明明知道這些家夥在算計什麽,卻還是不能動,這感覺可真心不好受。
不過,現在最優先做的可不是放任他們這些家夥,而是要想辦法把這些家夥全都弄走,實在是太煩人了。
直到馬車駛進宮裏面,宇文烨都沒有派人來,看樣子,真的是被他們給傷到了。
“殿下。”,東方文清一聽說宮外發生的事情,趕忙火急火燎的就出宮來了。
宇文烨的滿眼通紅,像是氣急了,他冷眼看着東方文清說:“宇文靖和宇文闵真是好樣的,下手可真夠狠的。”
東方文清此刻倒是稍微冷靜了一點,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放置在桌面的棋盤,眉頭皺了皺。
宇文烨見東方文清表情不對,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這局棋是不是您和宇文闵下的?”,東方文清一臉嚴肅的看着宇文烨,冷聲問道。
宇文烨點了下頭,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棋局,“确實是本王和宇文闵下的,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宇文闵的棋藝了得,這局棋其實真的赢的人是他,你被他給耍了。”
宇文烨握緊了拳頭,指縫間嘎吱作響,随後就把棋盤全都甩到了地上了,臉上一臉怒氣。
任誰被人耍了都會生氣的,更何況,做這件事的人是宇文闵那隻狡猾的狐狸。
“殿下,您還是先冷靜一下吧,我們得從長計議。”,東方文清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摔成兩半的棋盤,冷聲的說。
宇文烨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盯着地上的棋盤,冷笑道:“宇文闵和宇文靖合夥來來玩我,看樣子,我真的是對他們太寬容了。”
“現在不能和他們硬碰硬,宇文靖的實力不小,硬碰硬我們的勝算并不大。”,東方文清看了一眼宇文烨,繼續分析道:“我們現在最優先做的就是先對付宇文闵,他太狡猾了。”
“他不好對付,宇文靖知道我們會想着對付宇文闵,所以肯定不會輕易讓我們的手的。”
“所以我們得想個别的方法才行。”,東方文清當然知道宇文闵不好對付,可是現在,即便不好對付也得想法子對付。
宇文闵回到宮裏就一直呆在太子宮,目前,太子宮算是整個大唐比較安全的地方了!三人吃過飯後,宇文闵自顧自的走進宇文靖的房間裏,根本沒把自己當外人。
夏晴躺在床上,拉了拉宇文靖的衣袖說:“你說,他們會采取什麽行動?我總覺得,如果我是東方文清的話,我肯定會先把你周圍的人處理掉,比方說,先幹掉宇文闵。”
“我也有同感,所以才沒有把宇文闵送走,當然,他自己也很清楚,隻是既然大家都猜到對方的想法,那這件事肯定就會變得相當麻煩了點。”
夏晴窩在了宇文靖的懷裏,閉上眼睛,現在可真的是沒有精力再去管别人的死活了!
宇文闵把宇文靖的房間好好轉悠了一圈,他對這個房間真得是無法形容了。什麽都沒有,也像是根本就沒有人住過的樣子,不得不說,宇文靖和夏晴的感情是真的好。
在皇族,基本上是碰不到哪個做丈夫的整天和自己的妻子膩在一起的,天天睡在一起更是不可能。
宇文闵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都是很大衆化的書,由此可見,宇文靖應該是一天都沒有在這裏睡過了!
難怪那個家夥會這麽大方的把房間讓出來,原來如此。
宇文闵把書扔在桌子上,轉身往床那裏走去,既然沒有人住過,那他就沒有必要太介意了!
清早,宇文靖一如既往的起來了,然後就去上朝去了。
夏晴過了一會兒才起床了,吃過早飯之後,宇文闵就過來了。
他們現在算是閑人,有的是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夏晴在棋盤上放了一顆棋子,擡頭看向宇文闵問道:“我很好奇,你幹嘛不把你的王妃一塊兒帶進來?”
“這跟你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吧?話說回來,我的王妃已經過世了,就剩下幾個側妃,我閑的沒事做帶她們幹什麽?”
“話不是這麽說,畢竟他們也是你的女人對不對?”,夏晴手裏拿着棋子,挑眉說道:“你對自己的女人好一點這總沒有錯吧?”
宇文闵在棋盤上放下一顆棋子,笑着說:“你自己把宇文靖的後院裏收拾了幹幹淨淨的,這會子來管别人的後院了,你既這麽閑,那我幫宇文靖找幾個女人來給你添添堵如何?”
夏晴嘟着嘴,一臉的不滿,她沒好氣道:“你敢?你和宇文靖不一樣,宇文靖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側妃,你是一開始就有了側妃,而且你的王妃還不在,你可以考慮讓其中一個側妃轉型做王妃了。”
“這是不可能的。”,宇文闵掂了掂手裏的棋子,冷聲說:“她們本來就是王妃的丫頭,我的那位死去的王妃可是相當的大方,把自己的丫頭全都送給了我,隻可惜,我一個都沒有看上,而且,我的那位死去的王妃就是被她的這幾個丫頭弄死的,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夏晴一臉驚訝,忙問道:“那你爲什麽還把那些女人留下?不應該趕緊處理掉嗎?”
“無所謂,留着看她們自相殘殺也是一種享受。”,宇文闵拿出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冷聲說道。
夏晴打了個哆嗦,這到底是什麽人啊?居然顯得看别人自相殘殺,幹嘛不上前直接處理掉她們,還能讓自己家裏變得輕松一點了。
“你确定你的腦子沒問題嗎?這種事情是人幹出來的嗎?”,夏晴很是不解,拿着棋子看着宇文闵說:“按照你這邏輯,我當初就應該把宇文靖養的那個小妾留下,然後在慢慢的對付她對不對?”
宇文闵點了點頭,冷笑道:“确實應該是這樣的,你下手太快,真的是太便宜了那個小妾,也太便宜了宇文靖了,你還真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