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一聽,算是明白了,這姑娘其實是想借人教她的手下武功,順便與自己做生意。不過既是皇上交代了,自己執行就好,況且這姑娘的藥确實是好用。于是,楊忠說道:“好。老夫這就挑一人随姑娘去清風寨。至于費用,随姑娘意。”
“謝大人。”楚楚見目的達成,便不多做停留,帶着楊忠給她挑的劉教頭回去了。
楚楚先回了清風寨,然後讓尹志恩通知大家關門回來。到了清風寨,楚楚趁大家還未回來,試了試劉教頭的武功。這劉教頭武功的确高,和楚楚武功不相上下。對打了十幾個回合,兩人都沒得到什麽便宜。
劉胖三個尹志恩等人回來時便看到楚楚和新來的教頭打在一起。劍風四起,卷着地上的落葉碎石也随着飛舞,萦繞在二人周圍。兩人身形皆是敏捷無比,穿梭于落葉碎石之中,衆人隻見一黑一白兩個身形上下躍動,卻看不清面容。
劉胖三看着這一幕,驚得嘴巴張的老大,半響才找到自己聲音,:“娘哎,原來大當家武功這般厲害,我先前惹到她時她怕是根本不放我在眼裏。”劉胖三想起當初初遇大當家的情景,忽覺有些後怕,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脖子,慶幸當時沒把大當家惹急了,慶幸自己的腦袋還在自己脖子上。
經過一番比試,楚楚覺得甚是過瘾,好久沒這麽痛快地打過了。她向劉教頭抱了抱拳,說道:“就教頭好功夫,小女子佩服!”
“大當家的功夫才是厲害!”劉教頭一轉頭,看見大家都回來了,便收了小女生脾氣,換上一副嚴肅表情,道:“我想大家也聽尹公子說了,我給大家請了一個教頭來。”她指着劉教頭說道:“這位便是劉教頭,從今日起,他會每天教大家一個時辰的武功,所以大家每天要早起一個時辰,跟劉教頭學習武功。”
大家聽說要早起一個時辰,有些不滿,便紛紛議論起來,不等楚楚發話,劉胖三一個眼刀掃了過去,說道:“大當家這是爲我們好,讓我們和高人學武功。難不成你們覺得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就了不得了。”
大家一聽劉胖三發火了,便不再言語。這劉胖三,脾氣好時,一副憨厚的模樣,可真要怒了,也是一個狼一般的漢子。
楚楚對這效果甚是滿意,“既然大家無異議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學武功了。劉教頭,請。”
劉教頭沖楚楚抱了下拳,然後開始認真教大夥武功,見大家武功真是不怎地,便從最基本的動作教起。這劉教頭教的甚是用心,見有人想偷懶,一個眼刀掃去,那偷懶之人吓得趕緊低頭做好動作。
晚上,楚楚爲了慶祝初心醫館做了筆大生意,便請大家在鎮上最大最好的錦城食府裏吃飯。劉胖三等人第一次來這麽高級的地方,都有些局促不安,楚楚便笑話他:“劉胖三,看你挺勇敢的,怎麽到這裏來吃個飯就這麽緊張?”劉胖三也是不好意思,撓着頭,嘿嘿地笑着。
大家吃得開心,都喝了些酒,楚楚因爲還要喂奶,便沒有喝。尹夫人也跟着一起去了,席間照顧着思語。
等大家回到山寨已經很晚了,楚楚抱着已經熟睡的思語進了屋,突然察覺到這屋裏有人的氣息,楚楚的困意一下子消失殆盡,左手抱緊思語,右手握緊召喚來的鳳劍,小心戒備着。突然,一個黑影從房梁上落下,楚楚一劍刺去,那黑影輕松躲過,緊接着,楚楚隻見眼前一閃,那黑影便到了自己後面,楚楚躲閃不及,被那黑影結結實實地抱住,楚楚剛要掙脫,那黑影在楚楚耳邊說道:“楚楚,你的功夫有些進步,竟能察覺出我的氣息了。”墨殇剛才聽到楚楚回來的聲音時,刻意隐藏了氣息,想逗一逗楚楚,卻不想被她發覺了。
“還不是被你調戲了。”楚楚想到自己與墨殇的武功差了這許多,有點郁悶,可也無可奈何。她放下劍,任墨殇抱着。
“被夫君調戲算不得醜事。”墨殇并未放開楚楚,繼續抱着她,頭擱在楚楚肩上,在楚楚耳邊輕聲說着。
“你快放開我,我要把思語放下。”
墨殇聞言,放開楚楚,卻不想楚楚突然拿出一根銀針,紮向墨殇。墨殇也不躲,隻看着楚楚。銀針在距離墨殇眼睛一頭發絲的時候,楚楚突然停下,問道:“你爲何不躲?”
“你又不是真心要害我,爲何要躲?”墨殇說道。
“你怎知我不是真心要害你?”
“我就是知道。”墨殇手撫上楚楚的臉,深情說道,“楚楚是最不會害我的人。”
楚楚聽了,臉一紅,收回銀針,說道:“我就是看你武功比我高那許多,有些不服氣,所以突然想吓你一吓,扳回些面子。”
墨殇笑道:“我知道。你自小就是個不服輸的。”
楚楚一窘。
“思語睡着了吧?”墨殇看着楚楚懷裏的思語,問道。
“睡着了。”楚楚說完,将思語放進搖籃裏。
“睡着了正好。”墨殇說道。
“什麽正好?”楚楚疑道。
“正好調戲你。”說着,墨殇學着那些風流公子挑了下楚楚的下巴。
“哼,沒個正經。”楚楚斜了墨殇一眼,說道。
“你敢說我沒個正經,那我便沒個正經給你看。”墨殇說着,拉過楚楚,用雙手禁锢住楚楚,嘴狠狠地吻了上去。楚楚隻略略掙紮了幾下,便配合起墨殇。墨殇打橫抱起楚楚,走向楚楚的床。
月光如水,灑在屋子裏。楚楚趴在墨殇身上,問道:“怎麽剛去了幾日就來了?我還以爲你要七日後才會來呢。”
“我想你想得緊,真想日日你都在我身邊。熬不過這思念,便過來看看你。楚楚,你可有想我?”
“不想,”楚楚說道。
“真的?”墨殇扶起趴在自己身上的楚楚,問道。
“才怪!”楚楚接着說道,然後調皮一笑。
“真是調皮!”墨殇舒了一口氣,用手刮了刮楚楚的鼻子,說道。“我聽說你與楊忠做起了生意?”
“嗯。”
“你這算盤都打到楊忠身上了。”
“有這麽好的機會,浪費了多可惜。我打聽過,楊府在這一帶雖然神秘,不過威望還是有的,我若是與他做成了生意,再找其他人做,就好做多了。”
“随你高興就好。對了,我一會兒便要回去了。”
“怎麽就來一會兒啊?”
“我是臨時起意來的,自然要趕緊回去處理朝政。幸好京城離這裏不遠,我用輕功來回一個多時辰便夠了。”
“噢,這樣啊。”楚楚明顯有些失望。
“你若是想我也可以去京城找我,楊忠他們有辦法帶你進去。”
“嗯,好。對了,觞,有機會帶我去見見玉兒吧,我有些想他了。”
“好。你可聽過當年的事?”
“我向尹志恩打聽了。”
“那你是知道他遇刺,尹太妃爲了保護他被刺身亡的事了。”
“嗯。是的。”
“自那件事後,玉兒性格發生些變化,也常常做惡夢,身體也大不如前,前兩日我還去看過他,還是一副病恹恹的樣子。你去了,正好可以給他看看。”
“好。我想,定是尹太妃死在他面前,給他心裏留了陰影。這心病還需心藥治,一般的藥石怕是也無用。”
“嗯。那楚楚多費費心了。若能治好玉兒,對玉兒來說,也算是重生了。”
“好,我定竭盡全力。”
四更時,墨殇趁着月色回了皇宮。楚楚睡在墨殇躺過的位置,回味着墨殇的氣息,漸漸入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