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看了楊忠一眼,楊忠會意,做了個手勢,帶來的幾個人便分作兩組,向四人攻去。
那看守的四人見有人來強攻,便迎向前去,與來人戰在一起。楚楚趁看守的四人被引開了,趕緊施展輕功,來到毒氣障前,她拿出裝滿水的小瓶,倒出裏面的水,然後将小瓶放入毒氣障中,收集了些毒氣。大功告成,楚楚退到楊忠那裏,楊忠便發出隻有暗衛才能明白的撤退的暗号,然後随楚楚回去了。負責引開看守的暗衛也退了回來。看守的四人見來人突然撤退了,有些奇怪,但見并沒有人闖入到山裏,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看守着路口。
楚楚回到客棧,便把自己關了起來,研究起來。徐述睡了一天,此時也有了精神,得知楚楚回來了,便去找她。一直擔心得未睡的師父見徐述來了,有些氣這小子的輕狂,便用鼻子哼了哼,把頭别向一邊。徐述見眼前這老頭用鼻子哼自己,也不理他,徑自敲着楚楚的門。
師父見了,說道:“喂,你這小子,莫要打擾我徒兒研究解藥。”語氣頗是不善。
徐述聽了,有些想發火,又見眼前這老頭年紀大約有六十了,怕再氣到他,就在心裏忍了忍,說道:“我不會打擾她的,我是要幫他。”
“你小子還會幫我徒兒,真是稀奇。”師父諷刺道。
徐述使勁忍了忍,說道:“老人家,我是看在你是楚楚的師父的份上,不與你計較,可是你也不要倚老賣老。”
“什麽?你小子竟然說我倚老賣老?你,你可知我是什麽人?”師父真是被氣到了,活這麽大年紀,無論江湖人還是朝堂上的人,哪個人不給自己些顔面,如今竟被一個小子說倚老賣老,師父這口氣如何咽下。
“我知道,你是楚楚的師父嘛。不過你是楚楚的師父,又不是我師父,你看不起我,我怎麽就不能說你了。”徐述的火氣有些壓不住了,語氣裏也有些不尊重。
“你,你,你……”師父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來。
“我,我,我……我怎樣?”
“混小子!”師父忍不住罵了出來。
徐述正要回過去,突然楚楚的房門從裏面打開,楚楚一把把徐述拽了進去,然後關上門,把徐述關在裏面,再轉身笑着對師父說道:“師父,徐述他太無禮,您看在我的面上,不要與他一般計較,好不好?”楚楚搖着師父的胳膊,撒着嬌。
“這小子忒是混了些。”師父說道。
“嗯,那小子真是混!混得不像話!”楚楚附和道。
“不過,那小子卻也有些本事。”師父突然改了口氣。
“師父,徐述有本事嗎?他就是一個小混混罷了。”楚楚繼續說着徐述壞話。
“那小子也是有些本事的。好了,師父沒事了,你快去研究解藥,研究出來好解救觞兒。”師父說道,說着推着楚楚,讓她趕緊回房間研究解藥。楚楚見師父不生氣了,便放心地回了房間。
待楚楚回了房間,師父想起徐述還在楚楚房裏,便想叫他出來,又想起徐述的本事,覺得這徐述或許真能幫到楚楚,便又熄了叫他出來的心思。可這男女相處一室,終是有些不妥,師父便叫楊忠派人在門口好生看着,然後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
再說徐述進了楚楚房間,見盛着毒氣的小瓶被密封着,防毒面具和防毒手套被放到另一邊。待楚楚進了房間,徐述問道:“你打算如何分析毒氣的成分?”
“用鼻子。”
“鼻子?”
“嗯。我有一項可以說是特長吧,鼻子特别靈,憑着氣味我就可以分辨出這毒氣裏的成分。”
“平時還行,可這是毒氣,你直接聞會中毒的。”
“我知道,所以隻聞一點點點。”楚楚用食指和大拇指對起來,比了一下這“一點點點”。
“要不我帶你去個地方?”
“嗯?什麽意思?”
“我帶你去就知道了。”說完,徐述抓住了楚楚的衣袖。楚楚剛想掙脫,隻見眼前一晃,再睜開眼,便來到一處空氣幹淨得如同混沌之初的地方,這裏天是藍的,水是清的,空氣是清新的,隻是空曠了些,天地間隻有一棟十層的樓,再沒有其他。這樓是現代建築,和現代許多建築一樣,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麽特點。
“這是什麽地方?”楚楚問道。
“這是我的空間。”徐述不無驕傲的回道。
“空間?原來這世上還真有空間這種東西。”楚楚感歎道。
“是的。若不是自己有,我也不相信。”
楚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這裏的空氣真是幹淨,比古代的空氣還幹淨,我竟有些不适應了。”
“傻樣。”徐述看着楚楚,忍不住笑話她。
“去。對了,那邊的樓是做什麽的?”楚楚看着不遠處的樓,問道。
“那是我的實驗室。走,我帶你去看看。”說着,徐述帶着楚楚走到樓前,按了密碼,進入樓裏面。樓外面看着普普通通,裏面确實别有洞天。楚楚一進去,第一感覺是自己進去了一個及其現代和高科技的地方。裏面各種現代的儀器設備應有盡有。“感覺像是科幻大片的現場。”楚楚說道。
“這是我的實驗室,裏面的儀器設備都是最先進的,甚至比我們那裏現有的儀器設備還要先進。”
“真是大開眼界啊!”楚楚看看這裏,再看看那裏,不住地感歎着。
“傻樣。”徐述忍不住又說楚楚傻樣,因爲楚楚那樣子和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沒什麽兩樣。
“不許再說我傻樣。”楚楚抗議道,然後想起此時最該做的事,便又問道:“對了,我們先說正事。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我剛才說了,這裏的儀器是最先進的,而且這裏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這裏的空氣有什麽淨化的作用,也就是說,你收集的毒氣在這裏是無毒的,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在這裏做生意分析。”
“原來如此!謝了。那我在哪裏做?”
“跟我來。”徐述帶着楚楚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這裏房間相對來說有點小,不過也夠用了。“這個實驗室我不用,你在這裏做分析吧。”
“好的。”說完,楚楚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徐述出去。
“你還真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配着一副傷心的表情,徐述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快出去,我要做事了,再晚我老公就危險了。”楚楚開始趕人了。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徐述看出楚楚心裏焦急,便不再逗她,出去了,出去時順便幫她把門帶上了。
楚楚拿出裝着毒氣的小瓶,開始研究起來。徐述也去了自己的實驗室,繼續研究給楚楚做的機器。
一個時辰以後,楚楚終于做出了解藥,幸好來時帶了不少藥過來,不然現在要找齊那麽多藥材也是個麻煩事。做好後,楚楚出了實驗室,去找徐述。她知道這空間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需要空間主人的幫忙才行。徐述的研究也告一段落,此時他正坐在沙發上休息,聽到楚楚喊他,便趕緊應了一聲。楚楚尋着徐述的聲音來到徐述這裏,告訴他解藥研制好了,可以走了。徐述拉着楚楚,心念一動,便又回到了楚楚的房間。
“這空間真是神奇。”楚楚見一瞬間自己又從空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感歎一番。
“怎麽樣,羨慕吧,嫉妒吧,恨吧?”徐述嘚瑟的說道。
“羨慕,嫉妒,可是不恨。”楚楚學着上次徐述回答自己時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