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溫柔一笑,摸着思語的小臉,“思語因爲是爹娘的孩子,所以大家才寵着你,知道嗎?娘親自己也不漂亮,不是一樣得了你爹爹和你祖師爺爺及皇奶奶的喜歡。”
“嗯~可思語還是想漂亮。”思語低着頭,想了想,還是覺得漂亮是個好東西。
“好。思語想要漂亮,可不是隻小臉長的好就好,還要會很多東西才行。”
“那思語通通都要學。”
“那麽多東西,思語哪能一下子學會。我們慢慢學,好不好?現在,思語要不要先學學寫一手漂亮的好字,可不要像娘親這樣,總被你爹爹笑話。”
“嗯。思語要寫漂亮的字,要爹爹和祖師爺爺誇。”說完,她便要服侍她的婢女帶着回了自己房間,當真認認真真寫了字。
“奶娘,小少爺睡着了,你把他放搖籃裏,然後你就下去吧。”楚楚吩咐着候在一邊的奶娘。奶娘接過,依言将孩子放在搖籃裏,蓋好小被子,退了出去。
楚楚堅持自己喂奶,所以這奶娘隻負責照顧孩子。
冰兒看着搖籃裏的小少爺,道:“夫人,您不知道,您生了一天一夜,把冰兒吓壞了。”
“是不是害怕得不敢生了?”楚楚問着。
“夫人,”冰兒尚未出閣,說這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楚楚說的又是實情,是以,隻喊了個夫人便再無下文。
“怎麽,做得卻說不得了?”楚楚雖然在坐月子,可是冰兒與徐述在一起的事也是有所耳聞,隻不過那些下人說的有些難聽,雖然一半是真的,可一半也是有些想落井下石的意思,畢竟冰兒在夫人面前極得寵,他們也是豔羨得很。
楚楚對名節之事本不看重,兩個人你侬我侬的,如今又是離别在即,自然想要多些時間在一起。是以,楚楚将那些嚼舌根的狠狠批評了一頓,揚言若是再聽到他們私下傳揚這些,便将他們杖責五十。
下人們見楚楚對冰兒仍是維護得緊,心裏雖然不平,可也不敢再說什麽。
冰兒一聽,知道夫人曉得了自己與徐述圓房的事,臉更是紅的似要滴出血來。
“冰兒,這沒什麽啊,你看我,當初與皇上在一起時不也沒個名分,即便現在也還是沒名沒分的,我們不也是好好的。”楚楚勸着冰兒,“再說,你們又是即将要成婚的,這早一天晚一天的,有什麽關系?”
“夫人~”冰兒聽楚楚越說越離譜了,嬌羞不已,跑了出去。
“唉,給我給徐述帶個話,讓他想着給我做東西。”楚楚不嫌冰兒臉紅的說道。
冰兒聽了,臉又是紅了一紅,不過腿還是去的徐述的院子的方向。
冰兒剛走,墨殇便進了來,坐在床邊,給楚楚往上提了提被子,道:“你這丫頭,坐着月子也不省心,還在那裏羞着冰兒。”
“成天這麽躺着,也是無趣得很,自然得找些樂子。”楚楚撒嬌道。
“你啊。”墨殇寵溺地輕彈了下楚楚的額頭。
“彈疼了。”楚楚假意揉着額頭,道。
“我看看。”墨殇以爲自己果真彈的重了,便說道,
“騙你的。”楚楚沖墨殇一笑,想起兒子還沒有名字,又問道:“兒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嗯,叫冉。”
“冉?”
“嗯,一來,他是在太陽冉冉升起時出生的,二來,也象征着我墨國的國運如早上的太陽一般冉冉升起。”
“嗯,是個好名字。那以後,他就叫冉兒了。”說着,楚楚看向搖籃裏的墨冉,眼裏滿是慈愛。
墨殇也随她一起看着。過了這三兩日,小家夥的皮膚舒展開了,眼睛也睜開了,大大的像楚楚,其他地方像墨殇多些,與墨殇可說是一個模子劃出來的。
看着自己的兒子,墨殇心裏感慨得很,“楚楚,我到今天還感覺像是做夢一般,竟不相信自己已有了兩個孩子,再加上你留在你那個世界的思绮,便是三個孩子了。”
“傻瓜。”楚楚嘴上說着傻瓜,可身體卻是抱住了墨殇。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若不然,真想現在就昭告天下,我墨殇有了兒子。”
楚楚一笑,“那你就趕緊還你兒子一個太平世。”
“好。”墨殇想了想,扭頭看向楚楚,又道:“楚楚,我想,等下個月徐述辦完婚事,你這裏也安頓好了,我便出征了。這一次,定打得齊國十年之内再不敢來犯!”
楚楚有些不舍,可墨殇畢竟是一國之君,有自己的責任在,“好。隻是這一次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你自己可要小心,我和孩子們等着你回來。”
“好,你自己也小心。如今齊國的密探已被我消滅,可難保還有在暗處的,還有玉兒,如今也對你虎視眈眈,你千萬不要大意了。”
“好。我記下了。”
若不是楚楚還在坐月子,墨殇真想與她好好溫存一番。不過,雖不得溫存,這親親還是可以的,遂唇吻向楚楚的額頭,然後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楚楚的唇上。
楚楚知道墨殇不是亂來之人,便也由着他。
徐述與冰兒的婚期很快就到了。因着聽風閣不能暴露,所以冰兒便去了清風寨,在清風寨出嫁。因着冰兒沒有長輩,所以便由尹志恩的母親代勞爲她梳頭。尹夫人自是願意。
楚楚坐着月子,自然沒有出席,墨殇身爲皇帝,也不可能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不過他們一起送了徐述一份厚重的禮,也爲冰兒備下了十擡嫁妝,讓冰兒不會被徐述的族人小瞧了去。
冰兒自是感激。
婚禮過後,墨殇和徐述便出征了。楚楚聽徐述說,墨殇再走之前曾和墨玉有一次推心置腹的談話,具體談了什麽,他不知道,不過墨玉答應他,在墨殇出征的這段日子,他會好好管理整個國家,也不會去爲難楚楚。
墨殇的禦駕親征的确振了士氣,直打得齊軍落荒而逃,那齊國的元帥也在戰役中被刺身亡,馬革裹屍。
那齊國皇帝聽到消息,自是怒不可遏,将兵呈上的奏折當着滿朝文武的面丢在兵部尚書臉上,并斥道:“你們就是這樣的給朕打仗的嗎?那墨觞不過是禦駕親征,你們便被打得潰不成軍,就連統帥三軍的元帥都丢了命。你們說,你們這麽不中用,朕要你們何用?”
那兵部尚書俯身跪在地上,聽着齊皇的責罵,不敢辯駁,隻是聽到最後,聽着齊皇言語裏有想要殺自己的意思,趕緊磕着頭,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再選一良将,定大敗墨國。”
“哼,這滿朝的武将,論打仗,哪個比得過死去的袁将軍?若是再派個人去,還指不定讓那墨觞怎麽打呢?若是再吃了敗仗,豈不更是亂我齊國的軍心和民心?”
“臣惶恐,請皇上示下!”兵部尚書道。
“既然那墨觞可以禦駕親征,那朕也可以!早就聽聞墨觞武功絕頂,想與他會上一會,比個高下。隻是平時沒個機會罷了,如今可以與他在戰場上較量一番,朕怎會錯過!”說不定,也可與那女人見上一見,齊皇想着,那女人的藥确是好用,那女人也是個有趣的人兒。
衆大臣勸谏一番,無奈齊皇心意已決,不再更改。
當天早朝之上,齊皇便宣布,由自己的叔叔安國公監國,自己于六日後起程,禦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