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模糊。原以爲已經有月色的洗練,卻發現天空中還有幾顆孤獨的星星在眨眼,一閃一閃地發出微弱的光芒。
擡頭仰望黑漆漆的天空,因爲星星而有了生機,一輪明月夾雜在中間,月牙兒倒挂着,很多顆星星在它周圍跳躍着、閃爍着,組成一個又一個美麗的星座。
夜色如水,一切都顯得那麽安詳、甯靜。偶爾樹葉沙沙作響,驚醒了樹底下的野貓,“喵—喵—”,它便憤憤不平的吟起來,打破了一切甯靜。在墓地聽着如鬼片一般讓人心生恐懼。
我站在墓碑前,仔細的凝望四周,發現黑夜隻所以給人一種神秘感,是因爲自然的光輝交雜着細微而奇妙的聲音,一點一點地把夜晚點綴得如此神秘而又不可侵犯,好不美麗!
發完呆,轉頭看王郅時,他已經癱坐在地,他的思緒飄到了很久以前。
童老爺子自從年輕接手家族事業後便是E市叱咤風雲的人物,在各個領域都遙遙領先于他人,所以本來富裕的家世更是在當時富裕到了極緻。
而童老爺子的孩子隻有父親童暨一人,但是童暨不争氣,隻喜歡玩遊戲,對經營也不上心。更甚者,他竟然對沉迷于賭博。
我爸童暨年輕的時候與王郅父親王淵是極其要好的朋友,故事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童家在一次重大的國際招标中,竟标網遊開發權成功。
遊戲公司被童老爺子歸屬在父親童暨名下,父親在遊戲方面天賦極高,所以老爺子很放心的将全部事物都交代給了他。
童暨帶領研發團隊,沒日沒夜的奮鬥了一個月,終于設計出一款高質量、創新性又非常具有發展前景的遊戲。
某一天,王淵來了公司找童暨。
童暨正在辦公室修訂最終的策劃稿,内線電話響起,“童經理,外面有人找您。他說是您的好友,名叫王淵。請問您現在要接見他嗎?”
“直接讓他進來吧。”童暨說道。
王淵闊步進了房間,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他點了根香煙,“你小子,都一個月沒見你人影了。”
童暨陪笑,“你不是知道嘛,我在折騰那個遊戲開發,累的跟條狗一樣。”
“我知道的,那空閑時間也該找我玩的嘛。”王淵輕微埋怨又調侃道,“你不知道,一個月沒見你,梅梅都快想死你了呢。”
“快别打趣我了,我跟她沒什麽的。”童暨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真不知道你那破遊戲有什麽好折騰的。”王淵翹着二郎腿,“我真是一點兒興緻都提不起來。”
童暨笑到,“你除了你家賭坊還有什麽興緻可言。”
“說的也是。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前兩個月你壓的那條颛股翻了好幾番,今天的收益竟達到了五萬。”王淵目不轉睛的看着童暨說道。
“真的?!”童暨一下子興奮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放下鍵盤鼠标,徑直的走向王淵,“快給我看下股市線,跟我好好說下。”
王淵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ipad出來,跟童暨熱火朝天的聊着。後來,又出去一同吃了午飯。
一周後,網上突然出現了一款網遊遊戲,與童暨開發設計的一模一樣,除了名字罷了。全公司上下都很驚異又很緊張,因爲一旦資源流出,公司面臨的不僅僅隻是創意的喪失,更重要的是名譽及金錢的丢失。
而一時上下搞的氣氛十分緊張,到底誰才是内鬼?
童老爺子非常震驚,因爲這是父親童暨唯一走向國際的寶貴機會,是打開國際市場的先決條件。爲了争取這一個寶貴的機會,爲此他付出了很多很多,他必須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出賣了整個公司。
一旦三天後交不出像樣的作品,那麽遊戲公司将直接面臨破産倒閉。
全公司上下進入了緊張的補救階段,而童老爺子也着手調查。
最後,他無意間發現是王淵做的手腳後,顧及父親童暨的面子,他準備私下将此事處理了。
童老爺子去王淵他家賭坊找他要以一人之力解決問題。
王淵自小受到賭坊的熏陶,在賭方面也是号稱賭神,基本沒有輸過。他此時正在賭桌上随意的押注。
“少爺,童老爺子找您。他在會客廳侯着了。”一名男子附身彙報。
“讓他到這來,沒看老子正玩的盡興?!”王淵不耐煩的說道。
一會兒,童老爺子穩步的走到王淵面前,“既然王少爺請我到這裏來,那我也不擔心顔面不顔面的問題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是你偷了童暨公司的遊戲設計。”
王淵斜嘴一笑,“是,又如何?”
童老爺子微微憤怒,“他可是你要好的朋友啊。”
“哈哈哈哈。”王淵嘲諷的笑了起來,“朋友?朋友!伯父,您是老了嗎?我們這些人哪來的友誼啊?笑死我了,隻有利益罷了。”
“你……”童老爺子氣的幹咳了兩聲,“裝了那麽久,總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沒什麽事,您老就趕緊走吧,不要杵在這裏影響我心情。”王淵壓了個大,又赢了。
童老爺子正了正語氣,說道,“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和你賭,哈哈哈。”王淵像是聽到了很大的笑話,他在人群面前大聲的說道“你們聽見了沒,童老爺子要跟我賭。”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我定會讓你輸得傾家蕩産!”王淵狠狠的對童老爺子說道。“你要玩什麽?賭什麽?”
童老爺子坐了下來,“很簡單就賭大小。如果你輸了,我要挑斷你手經,并且要你王家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好大的口氣啊!好啊。”王淵戲谑的說道,“如果你輸了,我也要同樣的賭注。”
童老爺子向人群吼了一聲,“你們可聽清楚了?你們都是證人,拿紙來,白紙黑字寫下來。”
一切就緒後,童老爺子讓王淵随便扔了一個帽子出去,落在一男子手中,童老爺子要求他來搖骰子。
王淵同意了。
一局定勝負,氣氛十分緊張。童老爺子壓大,王淵壓小。骰子在手中不停地翻轉,然後落定。
開!四五,是大。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幾個黑衣人,按着王淵,将他的手經盡數挑斷。随後童老爺子又拿走了王家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那也是你父親做錯了啊!”我反駁王郅說到。
王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你好好問問童老爺子,當時是怎麽回事?”
我翻了一個大白眼,“我怎麽問?你給我示範一下啊。”
“拿個搖骰子的人,是你爺爺早就安排好了的人,所有的賭局一開始就是被你爺爺設計的。我爸因此成了廢人,家裏也失去了大量資金。”王郅一把掐着我的脖子,“你說,難道這不是你爺爺的錯嗎?”
我用勁掙紮着,快要窒息了。
“當然這隻是要整你們的一部分重要原因。還有一些别的因素。”王郅想了想又閉了嘴。“你母親活不了那麽久的,我要讓她爲我父親的殘疾而陪葬!”
我一腳狠踩他的腳背,痛的他放開了我,“你變态!不可理喻!我勸你趕緊放手,否則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童冰睿,你不用威脅我。我可告訴你,可能你今天怎麽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呢。”王郅邪魅的笑着。
說着,他便一步一步向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