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坐在後面陪你!”程一諾又拉起蘇明雪的手道。
“哎呀!”蘇明雪害羞地嗔怪道。
“次啦!”一聲刺耳的刹車聲。
程一諾趕緊反應過來,把蘇明雪緊緊地扣住。
“怎麽回事?”待車子停下,程一諾冷聲問。
“對不起啊,我是新手!”對面的車子上一個女生下來不好意思地道。
“美女。您得小心啊,不能光靠買駕照啊,要自己實打實地會開,不然早晚得出事,下次可要小心了!”司機也吓了一跳,心有餘悸地道。
“知道了!”那個女生回答,然後把車子倒退,讓開了路。
“總裁,剛是那個女人的問題,還好,車子沒有撞到。”司機解釋道。
“可以稍微開慢點,一定要注意安全!”程一諾吩咐道。
“是,總裁!”司機趕緊回答。
“一定要注意安全!”蘇明雪也補了一句。
“是!蘇小姐!”司機回答。
“以後不許叫蘇小姐,叫太太!”程一諾皺着眉頭糾正道。
“我知道了,總裁!”司機趕緊回答。
接下來的路,程一諾都摟着蘇明雪,生怕有什麽意外。不過還好,一路到了機場,都沒什麽意外了。
“你把箱子拎着!”程一諾吩咐司機道。
“是,總裁!”司機趕緊跟在身後。
機場人絡繹不絕,人來人往,程一諾緊緊地護着蘇明雪。生怕有人撞到她。
“哎呀,諾,别這樣,别人都看着呢!”蘇明雪嗔怪道,程一諾這樣護着她,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怪不好意思的。
“看就看呗!”程一諾無所謂地道,然後繼續護着她。
“我們在這坐一下吧!”程一諾扶着蘇明雪坐在候機室的椅子上。
“我想去廁所!”蘇明雪小聲道。
“那我陪你去!”程一諾護着蘇明雪去了廁所,“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小心點!”
“知道啦!”蘇明雪不耐煩地回答,然後轉身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人還是挺多的,蘇明雪就和其他人一樣,站着排隊。
“讓一讓!”一個胖胖的大着肚子的女人進來了,在後面叫嚣着。
一看這種情形,蘇明雪趕緊避讓。
“哼!”那個女人自然而然地推開蘇明雪,站在她前面,本來下一個就是蘇明雪了,這下,她又得等一個人。
不過蘇明雪倒是無所謂,畢竟懷孕到了後期是會有生理反應的,可以理解,也就和這個大着肚子的女人保持着一定距離,安靜地站在她身後。
“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素質啊?要排隊的好不啦?你怎麽不排隊啊?”後面一個年紀大約在四十歲的中年婦女上來指責道。
“我就不排隊。你能怎麽樣?”這個大着肚子的女人手叉腰,粗聲粗氣地道。
“算了算了吧!”蘇明雪趕緊勸解道。
“什麽算了,你這姑娘,後面排着這麽多人呢?她插隊,你忍着可以,後面的人可不同意呢!你去後面排隊!”中年婦女對着胖胖的孕婦又嚷道。
“你叫什麽叫?老娘我就不排隊了,能怎地?”胖胖的孕婦推了一把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一個趔趄,手本能地抓了一下,就碰到了蘇明雪,蘇明雪趕緊護着肚子後退,害怕傷到自己。
“啊!”才退了一小步,就絆倒了一個東西,然後她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同時她驚訝地叫了出來。
還好,印象中的摔倒并沒有發生,她跌坐在拖把上,沒有摔疼,手撫着肚子正準備起身。
“來,我拉你一把。”一個女生好心地把手伸過來。
“謝謝!”蘇明雪就着她的手準備起身。
“啊!”被拉的那個女生突然朝她撲過來,把她重重地壓在身下。
“啊!”蘇明雪感覺肚子好疼,那個女生的手正按在她的肚子上。
“對不起對不起!”女生趕緊爬起來道歉。
“啊!”這個女生一聲尖叫,“血啊!”
蘇明雪的雙腿之間流出一攤暗紅色的血液,像一朵火紅的薔薇花一樣蔓延開來,看的人觸目驚心。
“流血了流血了!快報警啊!”有人叫道。
“有沒有醫生,裏面有人流血了!”有人趕緊沖出洗手間大叫道。
“什麽?”聽到有人喊流血,在外面等着的程一諾,本能地感覺不好,剝開人群就沖進了女廁所。
“雪兒!”看着倒在一攤血迹裏的蘇明雪,程一諾心跳都停止了,趕緊蹲下身,抱起她就沖了出去。
“雪兒!雪兒!”程一諾不停地叫道。
“諾,我好疼!好疼!”蘇明雪痛苦地捂着肚子虛弱地道。
“救護車在那!”有人好心地給程一諾指了一下。
程一諾抱着蘇明雪趕緊去了救護車。
“雪兒,會沒事的沒事的!”程一諾握着蘇明雪的手緊張地道。
“我好疼好疼!”蘇明雪虛弱地說。
“沒事了沒事了!”程一諾抱住蘇明雪安慰道。
“快下車!”醫生把車一停就催促道。
很快,蘇明雪就被送到了急救室。程一諾皺着眉,在外面焦急地等着。
“病人家屬?”護士出來叫道。
“我就是!”程一諾趕緊上前。
“麻煩你在上面簽一下字。”護士小聲道。
一看病危通知書,程一諾的手都是顫抖的,強忍着把字寫完。
“請一定救救她!”程一諾哽咽着道。
“我們會盡力的!”護士說完就把手術室的門關上了。
“總裁,少夫人怎麽樣了?”趕來的司機沖過來問。
“回去問問夫人,這個結果她還滿意嗎?”程一諾冷聲道。
“啊?”司機一臉懵逼。
“滾!”
“是,總裁,我這就去!”司機一溜煙地跑了。
而此時呢,聽着底下人的彙報,程一信開心極了,可是現在卻沒達到讓别人都知道的目的,雖然孩子沒了,但是卻是給程一諾打通了道路,讓他可以和那幾個富家女孩勾搭。程一信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皺着眉頭。
“去,讓底下的媒體發揮點作用!内容呢,這麽寫!”程一信對着人吩咐道。
“好嘞!總裁。我這就去!”
“傻弟弟,你就好好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程一信猙獰地笑着。
此時的王卉潔正在家裏暗自後悔沒有下手,一臉的愁容。
“夫人,總裁讓我回來問您,”司機嗫嚅着不敢往下說了,“問您對結果還滿意嗎?”說完司機趕緊低下頭。
“什麽?”王卉潔猛地站起來,一臉懵逼,“你再說一遍!”
“總裁原話就是這樣的!”司機爲難地抓了抓後腦勺道。
“發生什麽事了?”王卉潔想了想坐下問。
“蘇小姐在機場流産了。”司機小聲道。
“什麽?”王卉潔驚訝地站了起來,“蘇小姐怎麽會流産的?”王卉潔吓得聲音都變了。
“蘇小姐去廁所,結果不知怎麽就流産了。”司機解釋道。
“天啊!”王卉潔低呼一聲,跌坐回椅子上,捂着額頭,心裏的震驚是巨大的,怎麽會流産?是安叔安排的人?應該不會吧?阿諾應該是把這筆賬算到我頭上了。
想到這,王卉潔趕緊給安叔打電話,“安叔,你安排了人去機場嗎?”
此刻正在家賦閑的安叔接到電話,一臉懵逼,“夫人,我沒有啊,我在家呢,沒有去機場!”
“那你也沒有安排人嗎?”王卉潔又确定了一遍。
“沒有啊!”安叔摸不着頭腦,不明白王卉潔怎麽會突然打電話問自己有沒有安排人去機場。
“沒有就好!”王卉潔說完就挂了電話。心裏莫名的心安,不是安叔,也不是自己,不是自己。
“夫人?”司機小聲叫道,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問安叔有沒有安排人去機場,那麽意思就是蘇小姐的流産有可能是夫人?天啊!
“帶我去醫院!現在就去!”反應過來的王卉潔,對着司機吼道。
“是是是!”司機趕緊小跑出去,王卉潔在後面緊跟着,不過心裏卻慌亂的不行,那個小孩子就這樣沒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