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森一大早就前往顧氏找顧星辰拿主意,卻十分悲催的跑空。
“我們總裁跟少夫人去鄉下散心了。”江河這樣回複他。
看着手表上的秒針啪嗒啪嗒旋轉,闫森的眉頭也越來越深。距離笑笑的飛機落地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他安靜的手機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随時會引爆闫家的震亂。
步伐再怎麽沉重,他還是起身離開顧星辰的辦公室。江河看着他憂郁深沉的背影,有點陌生。這還是那個潇灑倜傥的三木少爺嗎?
九點整,葉雨桐剛剛吃完早餐,朱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雨桐,快來顧氏!闫少出現了!快點!”
“真的嗎!太好了!你等我換身衣服,我今天頭發還沒洗……前幾天訂的香水還沒到貨呢!總之你幫我盯着他,電話聯系!”
挂斷電話,葉雨桐就開始對鏡梳妝,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怎麽都不滿意。最後選了十八歲生日時,闫森送的杏色連衣紗裙。
這件衣服承載着他們共同的甜蜜記憶,葉雨桐希望借此拉進他們的距離。
等葉雨桐收拾完畢,朱莉的電話再次打過來,說她已經打車跟闫少到了景城國際機場。
興沖沖的下樓,葉雨桐歡歡喜喜的出門了。
機場外,闫森的車剛剛挺穩,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提着一籃子白玫瑰湊上來。
“小哥哥,你長得這麽好看,肯定是來接女朋友的吧,你看這花這麽漂亮,可以送給你的心上人哦!她一定會喜歡的!”
小姑娘穿着校服,三三兩兩的在兜售鮮花,零食,飲料,好像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在做社會實踐活動。
闫森心情郁悶,絲毫提不起興趣,“不買,給她買什麽花!我一點都不歡迎她!”
小姑娘眨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點失落,“那,哥哥你買一枝好不好,老師說,這次我們賺的錢都要捐給農村的留守兒童,給他們做夥食費……您長得這麽好看,心地也一定善良。一枝就好,五塊錢。”
闫森不再多言,從錢包摸出一張紅色鈔票,“都要了,放着吧。一枝多寒摻,本少爺幹不出來這事兒。”
進了大廳,玫瑰花籃往椅子上一扔,闫森就後悔了。
背着良心來借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還送花豈不是讓那個嚣張的女人更加得意?
闫森鬼鬼祟祟的拎着花籃走到柱子旁邊的垃圾桶旁,垃圾桶很高,入口卻很小,花籃根本放不下。
最後,他隻能把花籃蹲在垃圾桶上了。
終于松口氣,剛要轉身,一個大媽的聲音就嚴厲的叫住他。
“唉,小夥子,你的花拿走!這垃圾桶放不下看不到嗎?機場外面有分類垃圾箱,你想怎麽扔怎麽扔!年紀輕輕的怎麽這麽沒有公德心呢?”
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也将自己手裏的果凍殼投進垃圾桶,奶聲奶氣的說道,“叔叔不能亂扔垃圾,老師沒有教過你嗎?叔叔不是好孩子……”
感受到路人異樣的目光,還有保潔大媽的威逼,闫森眼前一陣黑線。
他一把抓起花籃,振振有詞,“誰說我要扔了,我手累了,放一下不行嗎!這麽好看的花,我還要送人呢!”
話音剛落,一道柔美的聲音就穿過人流,落入耳中,“小森森,這麽好看的花,是要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