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極富磁性的聲音,似乎有這神秘的魔力,衆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聲音的來源。
說話的女人頂多二十一二歲的模樣,一頭長直秀發,額前繞了一條細細的發辮,搭配波西米亞風格的亞麻白色吊帶裙,從頭到腳都散發着濃濃的異域氣息。
墨鏡摘掉,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如春水秋波,顧盼生輝。唇角眉梢在看到白玫瑰的一瞬間,盛開無邊笑意。
闫森一手抄着褲袋,一手拎着花籃,艱澀的轉身,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走吧。我給你找了住的地方。”
女人順手奪過花籃,開心的原地轉圈,随即向他發難,“森,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花是歡迎我的禮物嗎?你居然知道我喜歡白玫瑰。太愛你了!”
“漂洋過海的來逼婚,是夠愛我的!”闫森抓起她的手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這裏人多眼雜,他可不想鬧出什麽新聞。
女人秀眉微蹙,語氣透着深深的不滿,“你慢一點,人家飛了五六個小時,很辛苦的。飛機餐我一點都沒有胃口,你先帶我去附近吃東西吧,不要餓着我們寶寶哦。”
“唔……”下一刻,女人的嘴巴被男人一把捂住,一臉懇求,“求你别亂說話行嗎,我的小姑奶奶。”
男人的目光下意識的去掃女人的腹部,女人恨恨的瞪他一眼,有意無意的撫着扁平的腹部,仿佛有恃無恐。
“森,我現在終于明白中國的一句成語,挾天子以令諸侯,對不對?”
女人得意得眨着眼睛,炫耀自己剛從飛機上學的一句話。
闫森扶額,眼前烏鴉一排排,“對什麽對,你别說話就對了!想吃東西就乖乖閉嘴跟我走!再說話信不信我把你扔街上!”
“别那麽兇嗎?我還是喜歡你在床上那樣的樣子,溫柔又細心……”女人撅着嘴,滿臉的委屈和無辜。
青天白日,大庭廣衆的,這種話從一個女孩子嘴裏說出來,闫森無奈的抖了抖手指,已經不想辯白,“現在開始,禁言五分鍾!”
不遠處,朱莉的手機忙不疊的拍照取證,還不忘催促葉雨桐。
“雨桐,你趕緊的!情況不太對。闫森少爺好像是來接人的,是一個很好看的女人。”
“什麽女人!誰也不能搶我的森哥哥!我這就到門口了……什麽,他們出來了?”
葉雨桐的手機還握在手裏,就看見大廳門口,闫森胳膊上粘着一個身材長相俱佳的大美女,往停車場風向走去。
看着兩個人卿卿我我的背影,葉雨桐雙拳緊握,眼神裏透着無比的憤怒和深深的妒忌。
闫森的車子剛開到路邊,就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影攔住了。
他眼疾手快的踩了刹車,還是免不了一陣後怕和怒火。本來就被這個笑笑弄得焦頭爛額。
“誰這麽不要命!”
下車看清面前的人,闫森的怒氣稍稍平和,“雨桐,你怎麽會在這裏?走路這麽不小心呢?!要是真的撞到怎麽辦?”
葉雨桐犀利的目光盯着副駕駛上的女人,語氣咬牙切齒,“森哥哥,你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