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誰都不像。”牧凜掃了一眼年華手中的照片，在這個問題上，他并不是很糾結。

“那你身邊的人就沒有說過嗎？”戰厲江插了一句話。

在戰慕年小的時候，總是有人會跟他說這個兒子并不像他，也不像是年華。

因爲，這個孩子不是親生的，不像也是正常的。

“說過。”牧凜眼角蕩起了一絲笑意，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他的表情柔和了很多，“因爲這件事，我沒少跟别人打架。他們總說我不是親生的，說我是撿來的孩子……”

年華的心撲通一下，“撿來的”這三個字瞬間就戳中了她的心窩。

她多麽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如此一來，或許牧凜就真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那你到底是不是呢？”戰慕年總是如此的直接。

“應該不是。”牧凜朗聲的回答，“我父親和母親都說我是親生的。”

“你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父母有可能是在騙你嗎？”戰慕年說道。

“騙我？意義何在？”牧凜實在想不出來。

他的反問，讓戰慕年不知道如何回答……

須臾，他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是戰家的親生兒子，我是偶然之間發現自己的身世。但是，這麽多年來我的身世一直被隐瞞着，父母不肯給我說，我想這裏面一定有什麽隐情……所以你……”

牧凜明白他想要說什麽。

他淡笑，從容地回答:“如果這裏面有隐情，父母應該也不會告訴我。”

“血型!”雲歌想到了這一點，“你的血型和你父母的是不是一樣？”

在這個還無法測定DNA的年代，其中一個參考手段便是血型的測定。

但是，這也隻能作爲一個輔助手段。

比如說她就可以做血型的檢測，因爲不管如何檢測，父母都是B型血，就一定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

除此之外，其他的情況就不能做如此絕對的結論。

“我是B型血。”牧凜說道。

刹那間，年華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希望。

牧凜也是B型血，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孩子。

可牧凜的下一句話，就把她剛剛浮起來的希望之火澆滅。

“我父母也都是B型血，牧冽也是。”

“你……這麽确定？？”年華有些洩氣，心裏又有些不甘。

“是的。我很确定。”他和父母都是警察，入職之前血型都要經過測定的。

目的就是爲了，一旦在執行任務當中發生了危險出血搶救時，可以節約再檢測血型的時間。

而弟弟牧冽是軍人，軍人入伍之前就要做體檢。

所以一家人的血型，他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問了半天，也沒能問出什麽來，這讓年華有些沮喪。

老闆桌上的氣氛不像剛才那麽的輕松愉悅了，牧凜敏銳的察覺到了。

“我能問個問題嗎？”牧凜說道，“我想……首長這麽想知道我的身世，是不是我跟……您的家人有什麽聯系？”

“牧警官，不瞞你說。我有一個親哥哥，不管是從年齡上講，還是從你的相貌上來說，我們都感覺你跟他比較像。”雲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