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我很可能是你的親哥哥？”牧凜驚訝道。

他有想過自己可能跟戰家人有什麽聯系，所以他們才會問他這麽多問題。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們要找的是自己的親兒子……

“對。”雲歌點點頭，她的目光落在牧凜那英俊的臉上，許久都不曾移開，“我覺得你真的跟我們家人很像……你單看五官哪兒都不像，但是莫名的就感覺那個神态和氣質像……”

“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哥哥……”牧凜沒有問下去，可話語裏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他不到一歲的時候就死了。在一廠醫院的轟炸事故中!不過我們自始至終沒有見過孩子的遺體……我們一直認爲他已經離我們遠去，可自從見了你……”

戰厲江的話沒有說完，牧凜就聽出來了話中的意思。

“所以，你們認爲我可能是。”

“是的。”雲歌點頭。

“看來要讓大家失望了……”牧凜抱歉的笑道。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隻藍色的鞋子……一隻白色的小鞋子……嗯……用白色的細棉線鈎織成的。”雲歌繼續打問道。

如果牧凜當時腳上留了一隻鞋子，如果他要是被别人撿到的，那隻鞋子應該會留下來……

因爲，很可能有一天他們還能夠憑借這個鞋子讓孩子和親人相見。

除非是，他們不想讓孩子與家人相見。

但是，分析一下牧凜家的情況應該不是如此。

他的父母是警察，又有一個優秀的弟弟，他不是獨生子，所以說，父母應該不至于瞞着這個情況不告訴他，更不至于瞞着他不讓他和親人相見。

“沒有。從來沒有過！”牧凜回答的很肯定。

“你可以回答的不這麽肯定。”戰慕年微微的蹙眉，他看出了父母的失望。

他甯可他們抱着一絲缥缈的希望，也不想讓他們就這麽心如死灰。

“或許我可以回去問問我的父親。”牧凜說道。

“那太好了！”年華眼前倏然一亮，“孩子，阿姨覺得有時候直覺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我可以幫忙解開您心中的疑問，我一定會這麽做的。更何況，我也有疑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牧凜微笑颔首:“不過，可能要等段日子，我最近在辦案沒辦法回家。有的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所以還請您不要着急。”

戰厲江微笑着搖頭:“工作爲重，我們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不差等這兩天！”

“好！”

年華穩定了一下情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露出了笑容:“來，吃飯吃飯！”

*****

袁可在楚家附近來回溜達，外面的天氣已經很涼了，白楊樹上的黃葉飄飄悠悠的落下，在地上鋪出一片金黃。

她雙手插兜，惦着腳尖在這葉片于葉片的縫隙間，跳來跳去的。

這樣可以讓身子暖和一點，又不會等的太過乏味。

她在外面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薄薄的警服，擋不住寒風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