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盡早吧。”戰厲江考慮考慮了之後說道,“你先跟牧凜聯系聯系,先聽聽孩子的意見,我們不要貿然前去。”
“好吧,一切都聽你的。”年華點了點頭,她感覺丈夫這麽做确實是比較穩妥。
“還愣着幹什麽啊?現在就去啊!”戰厲江見妻子不動,就連連催促。
“你這不着急是不着急,一着急比我還着急啊!”年華嗔道,“你光催我打電話,我連電話号碼都沒有!你去給我打聽打聽,打聽清楚了我來問。”
“是。老婆大人!”戰厲江抱了抱發号施令的媳婦,低低在她的耳邊說道,“這輩子你說什麽我都聽!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你讓我追狗我絕不攆雞!”
年華笑紅了臉,一把把他給推到了一邊:“行了,真是個老不休!都這麽大年紀了,說這話害臊不害臊啊!趕緊去上班吧,記得打聽牧凜的電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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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的山路上,覆蓋滿了厚厚的積雪,越往裏面走溫度就越是低,越發的寒冷。
雲歌等人都已經在路上晃了整整一天外加半個晚上了,悶罐子的卡車裏,三個女軍醫蜷縮着身體,用力的搓着手,再厚的毯子也不保暖了,她們的腿腳都已經凍僵了。
“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啊?”雲歌隔着駕駛室玻璃,大聲的喊了一句。
“快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吧。”駕駛室裏傳來了聲音,“再忍忍!”
某野戰區東北營地訓練區,訓練營位于深山的中部,方圓數十裏都紮了帳篷作爲營地,周圍都加了防護網和僞裝網,以保證部隊戰士的的安全。
這一次是集訓也是淘汰訓練,相當于是一次二次選拔。這裏集合了整個特種偵察大隊的戰士們,來的大約有上千人。
這是軍區各個部隊裏的精銳。
随着訓練的持續進行,淘汰的人會越來越多,直到留下适合的人數爲止!
“怎麽樣?哥幾個還熬的住嗎?”袁耀端着刷牙缸子,蹲在營地的門口刷牙,白色的泡沫冒的滿嘴都是。
“你都熬的住,我們有什麽熬不住的!”顧骁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吐了出去,一扭頭看見戰慕年坐在帳篷門口,一雙長腿微微蜷縮着,仰頭望着深藍的蒼穹。
“老戰,想什麽呢?”顧骁随手撿起了一塊小石子丢了過去,“這都幾點了,不洗漱?”
“今晚會有軍醫過來!我等等看看再睡!”戰慕年說道。
“軍醫?不會是你媳婦要過來了吧?”顧骁一聽來了興趣,剛才的困神也消失不見了。
“小歌子不會來,這裏冰天雪地的,咱們一幫大老爺們都受不了,又何況是小歌子?她是最怕冷的!”袁耀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說道。
“我倒是希望她别來!戰慕年說道,他無意間聽黎青柏跟上級申請軍醫過來時,他還專門去黎青柏哪裏說了,讓他别點名雲歌。
否則,他跟他沒完。
黎青柏這個面子倒是賣給他了,故意在任務中加了保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