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是保密了,誰知道這丫頭會不會來啊?
戰慕年又想讓她來,又不想讓她來!多麽矛盾的心裏!
“你都希望人家别來了,你還在這裏等什麽?”顧骁笑着問道,他戳了戳戰慕年的胸口,“你這裏不太誠實啊!”
“别戳來戳去的!”戰慕年瞪了他一眼,“這個位置是你能夠亂摸的嗎?”
“我懂,我懂……這是雲歌的專屬地!”
幾個人正閑聊着,黎青柏披着軍大衣從營帳裏走了出來,夜間山裏的溫度足足有零下二十三十度,滴水就能夠成冰的。
“怎麽?精力這麽旺盛?不去睡覺都堵在帳篷口上喧嘩什麽?”
“我們這就去睡!”顧骁擺了擺手,單手搭在肩膀袁耀的肩膀上哼着小曲進帳篷裏去了。=
“黎大隊長怎麽還不去睡?”戰慕年問道。
“這不是都快十二點了嗎?我尋思着軍醫們快到了,咱們怎麽也得留幾個人迎接一下不是?”黎青柏說完,斜着眼睛看了戰慕年一眼,“怎麽?等你媳婦?”
“是啊!”想到雲歌他心裏一陣發暖,“萬一這小丫頭不聽話呢?”
“不用等了。”黎青柏告訴他,“這次來的人是普外科的喬賽男、羅如雪、秦媛!你看我都替你把人名單給搞到了!你還等嗎?”
“我媳婦不來,我還等個六啊?”戰慕年扭頭就往外帳篷裏走。
山間裏忽然傳來了一陣引擎聲,并且聲音越靠越近。戰慕年停下了腳步轉身,隻見一道雪亮的光柱朝他們這邊射過來。
“人到了!”黎青柏說了一句。
綠色的軍卡停在了距離帳篷不遠的位置,車燈熄滅了,緊接着有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走吧,去看看去。反正等都等了!”黎青柏說道。
兩個人剛走到跟前,所有人都還來不及打招呼,就見雲歌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像是個小鋼炮一樣沖進了戰慕年的懷裏。
“哥!”她興奮的大叫,經曆了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颠簸,她終于見到了他。
戰慕年本能的張開雙臂抱住了雲歌,霎時間一顆心被幸福給塞的滿滿的:“我剛才見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像我撲了過來,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爲是遇上了小黑瞎子呢!”
雲歌怕冷,身上的衣服穿了一件又一件,外頭還裹了軍大衣,頭頂上帶着厚厚的棉帽子,一條灰不溜秋的圍巾把臉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隻露出兩隻眼睛來。
晚上天空黑黝黝的,幾乎沒有什麽光亮,不是靠近了還真是看不太清楚。
“你笑話我!”雲歌聽出他話語裏的嘲笑之意了,小拳頭肆無忌憚的捶着戰慕年的胸口。
“我哪敢?”戰慕年眼底裏滿是笑意,除了雲歌誰都看不見了,“這麽冷的天氣你非要來這裏幹什麽?自己怕冷怕的要死,還偏偏要來這裏!”
“因爲這裏有你啊!”雲歌甜甜一笑,情話說的熾烈,“人家都是去舒服的地方,我是哪裏苦往哪裏鑽!還不是因爲你!你可得對我好點!”
戰慕年一笑,低醇磁性的聲音在這夜空裏傳出去很遠:“小沒良心的,我就查胸口破開挖心給你看了!”
“咳咳咳!”黎青柏聽的都一陣陣的替他們臉熱,“差不得了啊,考慮一下大家的感受!”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