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玉看着齊雲暴怒道:“齊副台長,我們說的是秦楚想要潛規則林菀的事,不是《唱響青春》節目組和廖昌的事情!”
齊雲跟郭明玉對視了一眼,道:“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那件事,如果不是因爲王志飛想要潛規則趙小小,秦楚後來怎麽可能會跟王志飛勾搭在一起,而且秦楚想要潛規則林菀,也是王志飛出的主意!”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王志飛是你的小舅子,你不斷的縱容王志飛,所以才給今天的事情埋下了隐患!”
“齊雲,卧槽你姥姥!”郭明玉突然站起來,揮着拳頭就向齊雲沖過去。
齊雲不甘示弱,也向郭明玉揮起拳頭,會議室裏面頓時亂作一團,有勸架的,有幫手的,就連老台長的命都差點葬送在一夥人的亂拳之下。
很快,這件事又被有心人傳了出去,南緯電視台頓時淪爲圈内的笑柄。
廖昌聽說這件事之後,整個人都快笑抽了,眼看着他和南緯電視台又一次開庭的日子即将到來,他手裏握着大把的證據,可謂是信心十足,而且這次南緯電視台自亂陣腳,他有信心把這場官司赢回來!
但就在開庭的前一天晚上,有個老頭找到了廖昌。
“放棄明天的庭審,跟我們達成庭外和解,我可以做主賠償你一百萬,而且也可以取消南緯電視台的封殺令。”
廖昌坐在椅子上往後倚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明天的官司我必赢,爲什麽要放棄?”
老頭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說道:“如果你不放棄,那以後你會寸步難行。”
“哦,是嗎?”廖昌瞥了老頭一眼,說道:“我很想試試呢。”
“年輕人,年輕确實有犯錯的資本,但并不代表你可以犯任何錯。”
廖昌聳聳肩,道:“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聊的了。”
第二天,庭審現場。
廖昌發現對面南緯電視台派來的代表竟然是昨天那個老頭,一副十分威嚴的模樣坐在那裏,旁邊還圍了不少人主動過去讨好那老頭。
楊克突然低下頭,湊到廖昌的耳朵邊上說道:“不好了,南緯電視台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竟然把林菀的事情平息了下來,就連那位都放過了南緯電視台。”
廖昌的眼睛眯了一下,說道:“對面那個老頭你認識嗎?”
楊克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不認識,但好像從什麽地方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廖昌沉吟了一聲,說道:“沒事,反正我們手裏有證據,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不多會兒,庭審開始。
讓廖昌和楊克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他請來的那些樂手證人,竟然一個也沒到場!
廖昌抽了個機會出去打了個電話一問,才知道那些人竟然全部回到了南緯電視台,并且廖昌他們打過去的電話一個都沒有接。
廖昌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幸好他曾經讓那些人做了一份筆錄做證明,所以這一次他們還不算什麽手段都沒有。
但不知道是誰把廖昌曾經給過那些人金錢和職位的許諾的事情透露了出去,這些證言全部被判爲無效!
楊克的牙咬的緊緊地,他小聲說道:“這次我們遇到大麻煩了,而且這次對方請的律師比秦楚還要厲害,是我們圈子裏數一數二的頂尖律師!”
廖昌的臉色十分難看,被逼無奈之下他們把謝欣的證言也抛了出去,但卻再次遭到對方律師的攻擊。
“《傳奇》這首歌的确不是謝欣自己寫的,也是她通過王志飛拿到的,但這并不代表這首歌的原創就是廖昌。”
“而且,原告方剛才已經有過賄賂證人的事情發生,我們是否可以有理由懷疑,謝欣也被對方收買了?”
“還有,謝欣是什麽人大家可能不太清楚,這裏我給大家介紹一下。謝欣,女,199X年生,26歲,出生在一個貧困的家庭,但就在某一年,謝欣一家人突然富裕了起來。”
“根據我的調查,謝欣家裏并沒有中過大獎,她的家人也沒有找到一夜暴富的職業,甚至她的家人到現在都沒有正式職業,那麽謝欣是怎麽變成富人的呢?”
“請看這裏、這裏,這些資料都證明,謝欣爲了滿足自己的虛榮,曾經不止一次的用肉體換取金錢和利益,這也是她爲什麽能夠一夜暴富,爲什麽能夠從王志飛那裏得到《傳奇》曲譜的原因。”
“這樣的一個人,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她是否能夠作證,又是否作了僞證!”
廖昌的臉直接黑成了包公,對方的嘴太毒了,不但反駁了謝欣的證言,還把謝欣的黑曆史都扒了出來。
廖昌讓謝欣作證,隻是證明《傳奇》這首歌不是她的原創,沒想過讓她說明她是如何得到的《傳奇》曲譜。
可對方把這些都說了出來,這次的庭審一旦曝光之後,謝欣的生活将會再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她也将可能承受很多很多的壓力。
來自網民的憤怒,謾罵,嘲諷,廖昌想想都不知道謝欣該如何承受這些。
這一次,廖昌的所有手段再次被對方完美化解,而且又一次遭到了對方的質疑,廖昌究竟會不會寫歌?
這一點,廖昌早就征服了所有的媒體,毫無疑問的,廖昌的能力得到了所有媒體的肯定。
可對方仍舊抓住這一點不放,根本就是無理取鬧,但法庭上所有的一切講究的都是證據。
廖昌沒有證據,因爲那些歌本來就不是他寫的,是他從另一個世界抄來的。
可這些能夠解釋嗎,能夠公布于衆嗎?
不能!
廖昌突然說道:“你生兒子沒屁眼。”
對方新請來的律師馬上舉手抗議道:“我抗議,原告這是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法官還沒等說話,廖昌就再次說道:“你兒子不是你親生的。”
“你!”對方律師自認涵養很好,從來不會輕易動怒,可廖昌守着這麽多人這樣罵他,他也忍不住了。
“我抗議,對方在用極其惡毒……”
“你老婆給你戴帽子。”
“我抗議……”
“你女婿比你大三歲。”
“我抗……”
“你孫子不是你親生的。”
“我……”
“你重孫子也不是你親生的。”
“廖昌,卧槽你姥姥!”
“我抗議,對方律師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廖昌,這貨剛才還在随意的謾罵對方律師,這會兒居然有臉說對方在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賣糕的,這貨真不要臉!
法官幹咳了兩聲,盡可能的保持一副正常的臉色問道:“被告方抗議有效,原、原告方抗議有效,請兩位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不要随意人身攻擊。”
對方律師看着廖昌冷哼了一聲,雙目炯炯的看着廖昌,似乎要一口把他吃了。
廖昌故意一臉委屈的說道:“法官大人,審判長大人,我沒有進行人身攻擊啊。”
法官再次幹咳了一聲,遲疑道:“原告方有什麽疑惑?”
廖昌站起來看着對方律師道:“我想請問對方律師,你是否有兒子?”
對方律師臉色不善的看了廖昌一眼,說道:“沒有,我現在還單身。”
廖昌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胡咧咧道:“那就對了嘛,我說你生兒子沒屁眼,你都還沒結婚,哪兒來的兒子,所以我說的話根本就不成立嘛,不成立又怎麽來的人身攻擊呢?”
“既然第一個不成立,那後面的也就都不成立了,你沒結婚,就沒有老婆,沒有兒子,沒有女兒、女婿,所以我根本沒有人身攻擊嘛。”
現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這貨說的貌似有點兒道理?
呸呸,什麽道理,完全就是在耍無賴!
對方律師陰沉着臉,好久之後才看着廖昌說道:“算你厲害,咱們走着瞧!”
“我抗議,對方律師在威脅我!”
眼見局勢不利,廖昌再次開啓了賤人模式,什麽髒話、粗話從這貨嘴裏說出來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而且這貨還總能找到理由圓過去。
最後,法官差點禁止了廖昌的說話權力,可他要是不說話的話,這官司也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所以這次開庭,再次不了了之。
走出法院的時候,南緯電視台那老頭走到廖昌身邊淡淡的說道:“小夥子,不知道你有沒有後悔?”
廖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黑的就是黑的,就算你再有手段,也沒辦法變成白的!”
老頭笑道:“呵呵,我也想試試呢,黑的到底能不能變成白的呢?”
廖昌心中暗罵不止,他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雖然有不少人在看他,但他找了一個非常隐秘的角度,用手肘在那老頭的肚子上狠狠地來了一下,直接把那老頭放到在地上。
然後,廖昌突然大聲叫道:“喂,老人家你怎麽了?”
接着,他又朝着四周喊道:“快來人啊,這老頭心髒病犯了,這老頭快死了,快點來人啊,這老頭要死了!”
老頭本來隻是胸口被廖昌打的疼,聽到廖昌的“詛咒”,兩眼突然一黑,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