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聽錯,這好像是左祈深的聲音?
南绯回頭,目光盡處,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辦公室門口。與剛剛在房間裏不同,此時他穿好了衣服,黑色襯衫和西褲包裹着他精壯的軀體,完美的倒三角,寬肩窄腰的優勢一下就展現出來。
男人背脊筆直,标準的軍人式站姿,配上那張刀削般的冷峻臉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冷硬禁欲氣息。
南绯彎了彎唇,沖他笑了笑。
她對長得好看屬性又不渣的男人一向比較友好。
左祈深走近她,看了一眼她貼在身上仍然濕漉漉的裙子,還有凍得有些失去血色泛着蒼白顔色的唇瓣。
他将右手處搭着的、剛剛叫人送來的外套抽下,遞給眼前站着的女人。
“穿上吧。”他說。
南绯目光掠過男人手上的那件外套,微微愣了一下。
“剛剛雖然是爲了給你解藥,但也是我拿着花灑把冷水往你身上淋。”男人見她遲遲不接的樣子,冷淡地解釋,“我們當軍人的,做什麽事都會承擔責任。”
南绯唇角微揚,目光對上左祈深帶着某種微不可見強硬的眼睛。
她大大方方地接過他手裏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那謝謝啦。”
左祈深成功讓Z國軍人的形象在她心中再度升華。
“我送你回去?”左祈深目光短暫地落在南绯凍得似乎蒼白的手背上,上面有隐隐可見的藍紫色的血管。
南绯抿唇,她這胸腔裏還燒着一把火呢,現在就這麽走了可不行。
雖然剛剛左祈深突然出現打斷了她本來的思緒,但她也沒忘自己被程涼暮下藥、送上别人床的事情。
于是她朝左祈深彎唇笑了笑,說:
“左軍長,我可能還要做一些事情,要不你先回去吧。”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外套,抿唇微笑:“這件外套就算你對我負責過了,我待會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
說完她就轉身,白皙的手摸上桌上那台筆記本電腦,指甲上印着被精心繪制過的圖案。
這台筆記本尺寸不小,拎起來有些沉,南绯一隻手好像擡不起來,正準備伸另一隻手,手腕卻突然被左祈深捏住。
她回頭,目光裏有淡淡的疑惑。
左祈深沒說話,但也沒放開捏着她手腕的手。
“怎麽了左軍長?”南绯見狀,收回按在筆記本電腦上的那隻手,轉身。
“你這是不想我砸嗎?”她唇角帶笑,眸底卻微微沁出些不易察覺的涼意。
她都快忘了,剛剛左祈深好像說他跟程涼暮有那麽點親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