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嫁給蘇湛年的那天,他心裏愛着的那個女人跑到婚禮上大鬧了一場。
她哭着質問蘇湛年,“跟我走嗎?”
我記得,那時的蘇湛年漠着一張臉,嗓音冷冷的提醒道:“陳饒,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你不該在這像個潑婦似的胡攪蠻纏。”
這句話,讓陳饒放棄搶奪新郎的想法而遠走他國,整整三年我都沒有再見過她。
而蘇湛年由此恨了我三年。
蘇湛年當年恨我爸把我塞給他,所以在各大家族聯合搞垮宋家時他袖手旁觀了。
宋家的繁盛在一夕之間化爲烏有,我父親也因此去世!
我父親去世的一切雜事都是蘇湛年親自在打理,他成了世人眼中的好女婿。
我罵他,“貓哭耗子假慈悲。”
他瞪我一眼不理會我。
以前的種種湧上心頭,我壓下心裏的不适離開回家死宅,就在我覺得我的日子過的平淡無奇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我男人的心頭好,陳饒!
我見她進了隔壁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陳饒的神色充滿期待,我下意識的跟了過去。
我也不曉得爲什麽,心裏總覺得突兀!
陳饒進了電梯,我在樓下看了眼電梯停幾樓的,等電梯再下來的時候我去了陳饒所在的樓層。
我挨個挨個的走過去,看見陳饒正等在一個房門前打電話,隐隐約約的我似聽見她喊着,“湛年,我在門口。”
接着就有人開門了。
開門的人我很熟悉!
我真他媽熟悉!
就是蘇湛年本人!
我的老公!!
陳饒看見他立即纏上他,連門都沒來得及關!
我在門邊等了幾分鍾聽見裏面傳來輕微的聲音,此刻我心底顫抖的不行,雖然知道蘇湛年平時喜歡玩,把出軌當家常便飯,但這樣當面捉奸還是頭一回,心裏還是很難受不說,而且對象還是陳饒!
我握住門把,忍住胃裏的泛酸與惡心,還是伸手推開了這個封閉的,淫/靡的房間。
在沙發上兩人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雖然都還穿着衣服,但怎麽看怎麽刺眼,而且蘇湛年還不知道門被徹底打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挑逗着陳饒!
那個妖精!那個狐媚子!
陳饒真他媽不要臉!
蘇湛年也真他媽的不要臉!
渣男配婊.子,天生一對!
我氣的一腳踢在門上,蘇湛年受驚回頭,他看見是我,眼神突然淩厲起來!
“你到底要給我多少難堪才肯夠?蘇湛年,你在我們婚姻續存期間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你覺得自己還是一個男人嗎?!”
知道蘇湛年亂搞的時候我還沒有這麽氣憤!
但是當面見着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我瞬間覺得眼前的男人異常的惡心,連忙退後幾步遠離他,鎮定的看着那個還妖娆的躺在沙發上,視線挑屑的看着我的女人。
是的,她在嘲笑我的失敗和狼狽。
蘇湛年見我後退伸手拉我的手臂,我心理崩潰,下意識的一巴掌使勁的甩在他臉上,瞪着眼睛,惡狠狠道:“我警告你蘇湛年,從現在起,不許碰我,我覺得你很髒。”
蘇湛年偏頭愣在當場,随即暴躁道:“你他媽瘋了不成!!”
錯的是他,挨罵的是我!
我氣的不行,推開蘇湛年的身體轉身向門口說:“你真他媽令人惡心!”
“宋晚!”見我要離開,他喊我名字。
我呸了一聲,說:“蘇湛年,别再惡心我。”
這時陳饒卻突然裹着衣服從沙發上起身過來伸腳踢了踢我的腿,我神情錯愕,她笑的極其妖豔,嘚瑟的反問我:“三年前是你搶了我的男人,錯的應該是你!”
我:“……”
“閉嘴,陳饒!”
陳饒其實還算溫和的人,倘若換成我被人搶走了男人我肯定會和她拼命,但她沒有,她隻是離開這兒三年讓蘇湛年對她愧疚三年。
三年後回歸,向我宣戰!
一見面就給了我這麽大的好禮!
我現在對蘇湛年完全喪失耐心,瞪了他一眼後就打算離開,離開後就計劃離婚,離婚後又能做什麽呢?
剛轉身,蘇湛年就拉住我的手道:“回家等我!”
呵,現在還敢吩咐姑奶奶!
我直接呸了一口唾沫在他腳底下離開。